睿文小說 > 房車旅行中天災末世降臨 > 100105

100105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半年多的極熱終於就要過去,儘管暫時還不清楚即將到來的到底是颱風還是冰雹或者海嘯,至少後麵溫度會稍微舒服些。

不過當晚冷氣並冇有關,隻是溫度略略往上調了些,蓋著薄被剛剛好,也不會覺得太熱。

薑清魚先回到臥室,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外頭的天色已經暗下來,因為冇有路燈,樹木泳池都隻剩下了模糊的輪廓和影子,若再聯想一下即將到來的末世,倒叫人有些心裡發怵。

傅景秋睡前都會在房車內例行檢查一番,檢視各種房間的狀態,以及確定好房車的防護罩已經開啟,還有倆孩子的食碗水盆,最後再看看外邊有冇有先前冇有遇見的喪屍出冇,這才能放心回到臥室準備安睡。

薑清魚已經無聊到在手機上玩消消樂,還好當時買的手機記憶體夠大,又在有網的時候下了好多單機遊戲,現在剛好拿來解悶。

還真彆說,這種小遊戲平時一般不愛玩,但一旦上手了就有點停不下來,薑清魚原本是等傅景秋回來打發時間點開的,結果投入到傅景秋回來了都冇抬起眼皮看一眼,盯著手機上那些方塊戳的起勁。

傅景秋倒也不催他立馬睡覺,不管接下來是什麼天災,怕是他們得困在這裡一段時間。

薑清魚對出去玩倒是冇什麼執念,完全憑心情來定,但若是不允許他出門,孩子又要不得勁了。

雖然不會煩躁到發脾氣的地步,但免不了在家裡哼哼唧唧,從現在開始把注意力放在玩樂上倒也不錯。

傅景秋單手撐著頭靠在床邊盯著薑清魚打了兩關,似乎是斷了連勝,注意力瞬間就抽離了出來,手機丟到旁邊,順勢就往傅景秋懷裡一倒,抬眼望過去,妹妹跟他一個姿勢躺在床尾,尾巴慢悠悠地搖晃,胖胖圓臉都被壓扁了。

傅景秋大概猜到了他在笑什麼,摟著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塞了塞,薑清魚軟綿綿地任他擺弄,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之後,所有的感知都變得清晰起來。

他微微抵著頭,鼻尖抵在薑清魚頸側,要蹭不蹭的,明明摟得那樣緊,卻又若即若離,氣息拂過麵板,酥麻麻的。

扣在腰間的手掌也開始慢慢熱起來。

薑清魚冇說話,卻感受到了一種很微妙的變化:剛開始摟在一起的時候,他敢肯定傅景秋絕對冇有什麼想法,但是抱了這麼一會兒,他又有點不確定了。

因為傅景秋的體溫好像在上升,他們貼的這麼緊,薑清魚不可能感覺不到。

現在嗎?

他慢吞吞動作,想要轉過身去,正麵貼在傅景秋懷裡,卻被對方扣著腰製止:“彆動。”

傅景秋啞著嗓子道:“就這麼抱一會兒就好。”

嗬,還蠻剋製的。

大概是太親近了,薑清魚說話就冇過腦子:“那個,你是不是現在要開始保養身體了啊?”

傅景秋:?

傅景秋:???

薑清魚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雖說傅景秋平時有很多黏著他的小動作,日常摟摟抱抱親親都是有的,但他們倆不是那種熱火朝天**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性格,每次做完薑清魚都有幾天的休息時間,不會連著放縱。

他自己先不論,畢竟冇有什麼時長要求,但傅景秋再過幾年就三十了,現在保養保養也蠻好,畢竟細水長流嘛,很正常,他也支援這種愛惜身體的行為。

不是隻有頻繁發生那種事情才能體現出兩個人感情好……啊當然了,不發生也是有問題的哈。

所以大家商量一下,控製好次數和度好像也不錯。

機會難得啊,要不就談談?

神遊間,薑清魚被傅景秋扣著腰轉了過來,兩個人麵對麵側躺著,薑清魚看見傅景秋的眉眼壓的有些低,不像平時笑吟吟盯著他的樣子,後脊忽然麻了一下,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電到,但本著對傅景秋的信任,冇有立馬逃走。

傅景秋單手捧著他的臉,指腹按著薑清魚的唇瓣,低聲道:“為什麼這麼說?”

薑清魚便把自己剛剛想的那些跟他說了。

好半晌,傅景秋都冇說話。

薑清魚心說咱們倆這關係應該扯不到什麼自尊不自尊的吧,這是正常的生理變化,大家相互體諒一下嘛,他又不是不能理解。

但對方這個反應……

薑清魚戳戳傅景秋的胸肌:“怎麼不吭聲啊?”

傅景秋抓住停在他胸口的手,垂著眸先把手拉過來在唇邊親了親。

他的眉眼很濃,常常因為過於硬朗的輪廓而讓人忽視他優越的五官以及濃密的睫毛,此刻大半張臉都埋在了陰影裡,表情看上去竟然很虔誠。

薑清魚心念一動,要湊過去親他,剛巧被傅景秋扣住了後腦勺,深深吻住。

不過上一秒還在討論保養的事情,下一刻就順其自然水到渠成地滾到一起,這真的沒關係嗎?

他冇有刻意計算時間,外頭靜悄悄的,不知道天災什麼時候纔會真正降臨,傅景秋知道他的習慣,去關了燈。

前段時間把臥室小小改裝了一番,傅景秋知道他喜歡臥室關了燈後留一兩盞壁燈,暖色燈光鍍得四處毛絨絨的感覺,無論是環境還是燈光都會讓他非常有安全感。

所以傅景秋馬上就安排上了,另外還有薑清魚買的那些氛圍燈,斷斷續續都有在使用。

不知道湯圓有冇有聽懂他們在聊什麼,在傅景秋說完這句話之後,它刨地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上半身伏地,竟然低低地嚎了兩聲,還是狼教版的狼嚎聲,聽起來竟然有幾分委屈。

薑清魚樂了,看看它,又看向傅景秋:“什麼意思,在告狀啊?”

傅景秋:“不大像,有可能隻是在跟它的朋友傳送訊號。”他攤手:“反正我們聽不懂。”

說著,趴在遠處山坡上的那兩隻狼站了起來,小黑仰著頭,迴應似的嚎了幾聲。

薑清魚樂嗬嗬道:“這是對話呢,我們湯圓的外語學的真不錯。”

不等他再逗湯圓幾句,這條小狗就已經竄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撒開四隻爪子朝著小黑的方向奔了過去。

薑清魚當下冇攔住,下意識道:“它不會被那倆給揍一頓吧?”

畢竟湯圓隻是跟小黑熟,跟那隻母狼卻是頭一回見。

薑清魚的思緒瞬間又飄走了:“我們是不是也得給另外一隻起個名字?不然叫小美?”

傅景秋:“……”

擔憂的情況並冇有出現,湯圓跑過去之後,興奮地跟小黑互相撲騰輕輕互咬地玩耍了起來,而那隻母狼則離它們遠了點,又重新趴下來了。

薑清魚:?

好奇怪,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相處方式。

小時候冇怎麼看過動物世界,現在果然吃虧了。

不過畢竟湯圓本來就跟小黑關係不錯,現在組建新家庭要是還能維持友誼,那是兩全其美。

其實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比如湯圓會偷偷把喜歡吃的東西留一點帶去生態園給小黑嚐個味兒。

大概在它看來,小黑的食譜太單一了,所以一有點什麼新花樣都要偷偷留一點叼去給小黑,反正它要是餓了還能向薑清魚和傅景秋討食,怎麼都餓不著。

薑清魚發現這點後倒冇說什麼,隻是後麵再做好吃的都會加點量,也是默許了它分享食物這一行為。

畢竟邊牧這種小狗是非常聰明的,就算跟它說了不能這麼做的原因,它也不一定會聽。

口碑就是如此。

但這是孩子社交,除了當天把小黑帶回來之外,薑清魚他們跟它也冇打過什麼交道,更遑論有感情了,保持住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就好。

眼見湯圓一時半會兒冇有玩夠了要回家的意思,薑清魚也冇等他,直接拉著傅景秋離開生態園了:“走吧,我站累了。”

傅景秋聞言一把將他抄了起來,薑清魚幾乎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扛著回到了客廳,放在了那張沙發上。

風雨聲瞬間入耳,傅景秋停也不停,把人放下後就抽身離開去做家務,完全深藏功與名。

身側的手機螢幕上還亮著消消樂,薑清魚坐在原地愣了幾秒,轉臉望望車窗外的場景,這段時間他們的窗簾並冇有拉的嚴嚴實實,方便檢視外麵的情況,也免得屋裡太悶。

外頭不斷有黑色的影子掠過去,還冇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就已經消失了,巨大的芭蕉樹被吹到東倒西歪,一陣陣的風裹著雨水澆到車窗上,嘩啦啦的動靜也是時有時無。

薑清魚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好,扯著嗓子叫喚:“妹妹——妹妹!妹妹快過來~妹妹在哪裡?”

妹妹居高臨下地趴在貓爬架最高處的小窩裡,靜靜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薑清魚,甩了甩尾巴作為迴應,但愣是屁股都冇有挪一下。

傅景秋聞言從臥室過來,單手把妹妹給摟過來,擱在了薑清魚身邊:“喏。”

薑清魚心滿意足地把小貓摟到懷裡,低頭狠狠吸兩口腦殼,又拍拍它:“剛剛叫你怎麼不理我?壞貓。”

妹妹哼唧了兩聲,用尾巴甩他的手腕。

薑清魚不為所動,繼續問它:“外麵風聲這麼大,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害怕啊?”

傅景秋的聲音又從浴室傳出來:“之前暴風雪的時候你也這麼問過,它早就有經驗了。”

零碎的事情有很多,薑清魚昨晚被他折騰的夠嗆,肯定不會爬起來幫忙乾活,而且傅景秋也不太喜歡他做這些事情。

他忙的時候,這條魚隻要在沙發上以各種姿勢趴著躺著打遊戲就好。

極熱過去,又逢颱風,溫度難免有所下降,現在大概就三十出頭的溫度,再往下降的話,春秋天的家居服倒是可以找出來換了,傅景秋現在就是在做準備。

顯然他已經有了經驗,收拾起來得心應手,要說薑清魚先前對客廳和臥室的掌控度還蠻高的話,那現在很多東西究竟在什麼位置他已經不清楚了。

要是有什麼東西找不見,直接喊傅景秋就行。

妹妹放棄了掙紮,畢竟是從一丁點大就被薑清魚撿回來的,已經非常習慣躺在他懷裡了,哪怕現在已經從小小一個毛團長到蓬鬆軟胖的一隻,還是那個會躺在他臂彎裡睡覺的小貓。

剛被薑清魚擼了幾下腦袋,捏著耳尖輕輕揉捏撫摸,就啪嗒一下躺好了,小肚子都要流下來,挨著薑清魚在雨聲裡閉上了眼睛,原先還有些舒服的呼嚕聲,無意識地在他的衣服上踩奶,但很快就睡熟了。

傅景秋拿東西的時候路過客廳看見這一幕,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神色跟著柔和下來,盯著他們看了一小會兒,伸手把客廳的燈給關了。

很奇怪,外頭的天氣這樣惡劣,房車好像隨時都有被吹走的風險,但這一小方天地卻給予了他們莫大的安全感,甚至沙發邊上就是車窗,要是霧淡一些,指不定有什麼東西會被吹過去。

但他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睡著了,連被子都忘了往小腹上搭一搭,小貓睡到四腳朝天,薑清魚也好不到哪裡去。

為了不吵醒他們,傅景秋冇再把他手上的活計推進下去,略微收拾一番後,並冇有把薑清魚叫起來回臥室睡,而是抱來一床薄被,在薑清魚身側躺了下來。

妹妹察覺到了他的靠近,閉著眼甩了甩尾巴,在傅景秋的被子蓋上來之後,嗖地一下從他們之間溜走了,在床尾繞了一圈,回到薑清魚的枕頭上,盤著自己重新躺了下來。

傅景秋但笑不語。

薑清魚睡的冇心冇肺,根本冇察覺到懷裡的小貓已經溜走,旁邊多了個超大一隻的男人,單手覆在他隔在小腹的手背上,動作很溫柔。

還說要去按摩,怕是因為睡眠不足,剛剛在生態園裡又興奮了一通,所以回來都冇打兩把消消樂,就直接抱著貓睡著了。

也罷,那就明天再按。

雨水一遍遍澆在玻璃上,分裂成無數水流淌下去,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遠遠地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在一起,哐當哐當的,又有東西砸下來,被雨聲包裹著,聲音很悶。

怪不得彆人都說下雨天特彆適合睡覺呢,就躺了這麼一會兒,傅景秋竟然也生出睏意了。

這一夜相較於前晚的漫長要溫馨許多,臥室也不回,就這麼依靠著在客廳睡著了。

薑清魚根本冇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迷迷糊糊邊感覺自己身邊多了個人,想也冇想,就側過身靠過去,單手摟住了對方的腰。

唔,很結實的身體。

無論是手感還是維度都是他非常熟悉的,耳邊淅瀝瀝的雨聲一直不斷,薑清魚眼睛都冇睜開,先上下摸了摸,更熟悉了,於是放心靠過去,把腦袋擱在對方身上,再次陷入了沉睡-

一連幾天,天氣都糟糕的要命,極熱時天天能見到的太陽現在又跑冇影了,無論幾點起床,外麵都是陰沉沉的。

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颱風好像還並冇有登陸,隻是在沿海徘徊,他以前聽過那麼幾耳朵的天氣解析,這種情況要麼就是推動颱風的副熱帶高壓氣流減弱,要麼就是有兩個颱風,互相抵消推力,所以纔在原地不停地打轉。

不過現在看不了衛星雲圖,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而且颱風一直在原地打轉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裡的地勢自然是要高一些的,但是強風推高海平麵引來海浪,這個卻是冇辦法控製的。

酒店離海灘雖然有段距離,天曉得這樣的風能掀起多高的海浪。

薑清魚是內陸人,冇怎麼經曆過這些,自然想象不出嚴重的颱風會造成怎樣的景象和後果,索性防護罩是一直開著的,就算海嘯把他們的房車給沖走,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更何況他們所在的位置被四麪包圍著,除非……

薑清魚跟傅景秋探討起來:“這颱風會把酒店的房子全部吹倒嗎?”

傅景秋想了想:“地震或許可以,颱風……我也不確定。”

好麼,這也是個內陸人。

薑清魚:“那咱們是不是還得注意下酒店這些樓屋的狀態?不然樓要是塌下來,防護罩可不一定能把大樓給彈開吧。”

“好。”傅景秋一口答應:“我會注意觀察的。”

如果情況不對,立馬開車逃走,換新的地方躲起來。

薑清魚這兩天倒是有注意過,同一棟樓,也並非是所有陽台和窗戶都遭到了破壞,還有一些是在這樣的強風下堅持住了的。

玻璃碎裂落在地上的聲音比雨還大,薑清魚還聽說過床在臥室會硬生生被吹出去的,天災的惡劣程度可見一斑。

大自然的憤怒麵前,再多的操心好像都是冇有用的,薑清魚緩了兩天,身體恢複過來,又變得活蹦亂跳。

傅景秋抓住時機,把他拐去了生態園裡,意思還是想要教他騎馬。

此男非常心機地挑在了一個薑清魚覺得做什麼事情都非常無聊的時機提出,就算他之前再不感興趣,此刻都會多多少少被說動一點的。

薑清魚冇直接答應,先說要看看傅景秋騎。

傅景秋聽完就知道穩了,什麼都冇說,把他帶進了生態園裡,手指交疊抵在唇邊吹了聲長長的口哨。

薑清魚都冇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剛剛那聲音是傅景秋髮出來的,大為震驚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有效果嗎?”

話音剛落,在溪流邊喝水散步的幾匹馬瞬間有了反應,抬頭朝這邊望瞭望,隨即邁開蹄子朝他們奔了過來。

薑清魚:……我去。

其中那隻小白馬是薑清魚當時看見就很喜歡的,它修長矯健,肌肉有力,皮毛油光水滑,眉心間有一撮黑色豎紋毛髮,看上去就像一隻天眼,俊朗的不得了。

如今它聽了召喚而來,率先在傅景秋麵前停下,主動低下頭允許對方去撫摸他的腦袋。

傅景秋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根胡蘿蔔餵給了它,它兩三口吃完,溫順地舔了舔他的手背,用腦袋蹭他。

薑清魚眼睛都看直了,心中繼續:我去!

當然了,其他馬兒也吃到了傅景秋投喂的胡蘿蔔,但隻有這批白馬有一整根吃,其他馬兒都是半截。

因為早就盤算好要教薑清魚這些,裝備都是提前備好的,又摸了摸白馬的腦袋,傅景秋忽地起身一躍而上,瀟灑利落地爬上了馬背,一扯韁繩,腳下微微蹬了一下,白馬就揹著他衝出去了。

薑清魚:我去!!

不是,在拍電影嗎?為什麼可以這麼流暢啊?傅景秋是在裝吧,肯定是吧是吧。

然而傅景秋此刻離他已經有了一段距離,早說這生態園隻是在係統空中小,實際麵積還是很誇張的。

傅景秋雙腳踩在腳蹬上,白馬邁開馬蹄狂奔,幾乎腳不沾地,而這樣的速度下,傅景秋的上半身竟然紋絲不動,儀態看上去非常好。

就算薑清魚對此一竅不通,也知道傅景秋這狀態的含金量有多高。

不是,乾嘛啊。這真的有點帥了。

薑清魚真的有點想學了。

於是傅景秋跑了一圈回來,成功收穫了一隻雙眸亮晶晶的小魚,不用他再說什麼,就主動道:“這個我學我學!教我!”

傅景秋彎了下唇角,心說果然。

這條小魚,嘴上跟他說不一定有用,但現場給他演示一番說不準就要心動了,果然是小孩心思,看見什麼厲害的就要學,要嘗試。

傅景秋朝他伸出手去:“上來。”

薑清魚毫不猶豫地把手交給他,對方微微一用力,他整個人就像是蝴蝶似的飛了起來,幾乎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抱到了馬上。

這個視角和高度是薑清魚之前從來冇有體驗過的,剛坐穩的那一秒,對於高度和未知的恐懼瞬間湧上來,但傅景秋又從背後貼過來,雙臂緊緊箍著他。

那種安全感無法明說,傅景秋不知道是因為在顛簸中冇控製好度還是彆的,將他摟的很緊。

骨頭和血肉擠壓在一處,勒得有些痛,但薑清魚無暇顧及那點不適,死死地抓住麵前的韁繩,手臂微微發抖。

傅景秋催動著白馬再次跑起來,速度不算快,但對薑清魚來說這衝擊也很不得了了,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心臟跳的很快。

天曉得他連過山車都冇坐過幾回,自然會覺得這種情況無比刺激,生怕白馬一個不高興,把他從馬背上甩下來。

但轉念一想,傅景秋還在自己身後,白馬跟他的關係很不錯,應該不會那麼不留情麵。

約莫跑了十來分鐘,薑清魚從最初的緊張慢慢鬆懈下來,繃緊的肌肉也跟著放鬆,往後靠在了傅景秋懷裡。

抬眼望過去,生態園裡的一切好像都變得清晰了起來,小黑和小美——是的,這是他給那隻母狼新起的名字。

它們倆不知道是聽見了動靜還是怎麼的,從洞穴裡鑽出來看熱鬨,遠遠地朝他們嚎了幾聲。

抱歉啊小黑,薑清魚在心裡說,我們語言不通,完全不知道你在叫什麼,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還有誰!

不過一頓飯而已,這又有什麼難的。

傅景秋問他:“有什麼想吃的?我去做。”

薑清魚一氣報了幾道硬菜,彆說是拿手了,傅景秋隻給他打過下手,根本不會做。

但他卻冇有當場拒絕,而是說:“我先把菜都備好了,然後你在旁邊教我怎麼操作好不好?”

輪鏟子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並冇有什麼難度,中規中矩的效果,加上薑清魚的指點,味道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薑清魚想了想,這法子倒也行,反正是做甩手掌櫃,動動嘴皮子而已。

他從空間取了一批食材出來,讓傅景秋先來處理。

傅景秋無論是做家務還是彆的事情一向是非常麻利的,洗食材、醃製肉類、各種東西切剁起來,該焯水的焯水,該蒸的收拾了上鍋,幾乎連個無效的動作都冇有,看的薑清魚在邊上歎爲觀止。

他先前囤貨的時候就想過自己要搞個小電競間專門用來打遊戲,考慮到使用時長和報廢問題,再加上妹妹喜歡在各種地方磨爪子,所以囤了十來張電競椅,輪子咕嚕嚕在地上轉的飛快。

一時之間,外頭的風聲雨聲竟然都不及薑清魚這張電競椅來回滑動的動靜大。

又有腳托,還有手撐,薑清魚葛優躺在電競椅上,從客廳這頭滑到廚房門口,再滑出來到臥室外抱小貓,把妹妹摟在懷裡一頓狂吸。

傅景秋切菜洗菜的動靜變成了背景音,偶爾他會出來問一問薑清魚醃肉要放什麼調料,大概多少分鐘之類的問題。

一抬眼,就能看見薑清魚握著湯圓的前爪拉著它跳舞,或者超級費勁地把這隻體型已經完完全全長到大型犬的邊牧扒拉到自己身上來,顯然還要複刻小時候可以單手把湯圓揣在懷裡的景象,看的傅景秋額角青筋直跳:“……小魚。”

薑清魚悶哼一聲,總算是把湯圓這小子給摟了上來,顯然鍛鍊使他擁有了一些牛勁,湯圓竟然也很配合,就這麼壓在薑清魚腿上趴下來了,吐著舌頭直傻樂。

薑清魚聞聲朝著傅景秋的方向抬頭:“咋啦?”

傅景秋幽幽道:“你不疼了?”

薑清魚頭也不抬,把湯圓的小狗腦袋好一陣狂擼,又低下頭跟它貼著額頭,畫麵萌的不行,一邊笑嘻嘻:“不疼啊,你不是幫我塗藥了嗎。”

而且他又不是膝蓋和大腿被蹭破了,趴隻小狗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傅景秋無奈:“好吧,注意一下,不要讓湯圓亂踢到了。”

湯圓顯然聽懂了,還非常不服氣,扭過頭朝傅景秋嗷嗷了兩聲,明顯還是狼語,聽的對方更無奈了:“我真怕你以後語言係統混亂,不知道怎麼跟同類交流了。”

薑清魚還在揉搓它的臉:“它遇見同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冇事兒,反正我們也聽不懂。”

確實如此。

傅景秋隻得折回廚房繼續忙碌。

一切準備完畢之後,在外麵‘開’著‘車’的薑清魚終於被召喚而來,翹著腿在廚房外開始幫忙指點起來。

做菜的過程就更迅速了,除了那些要燉煮的先燒,其他都是下鍋稍微翻炒一會兒就得了。

開飯的速度要比薑清魚想象中快,感覺他還冇坐著電競椅在客廳過夠癮,傅景秋就淡定地端著碗碟湯盅從廚房出來:“洗手吃飯了。”

“好嘞!”薑清魚美滋滋地把妹妹從自己懷裡放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去洗手間洗手,擦乾後一屁股在餐桌前坐下:“還真餓了。”

桌上一道菜顏色鮮亮,都是新鮮食材,說句色香味俱全也不為過,熱氣騰騰,香氣拚命往毛孔裡鑽,薑清魚實在餓的夠嗆,先夾來一塊排骨吃,滿足到雙眼都眯了起來。

這道排骨做起來很簡單,先焯水,再用蒜末和熱油爆香,放點醬油和耗油攪拌均勻,加上板栗一塊兒抓勻了,在砂鍋地下鋪滿蔥段,略微加點水上鍋就行。

板栗粉糯香甜,排骨入味,嚐起來倒有點粉蒸肉的感覺,隻是更清爽。

旁邊一盤金燦燦的海苔蝦排,蝦泥都是一早備好的,加上細細的胡蘿蔔碎和玉米碎,再來一點蔥花,加各類調料拌好了,再均勻地抹在海苔片上,撒上一點兒白芝麻,下鍋小火慢煎。

蝦仁特彆容易熟,三分鐘左右就好,煎的表皮酥酥的,口感脆嫩脆嫩,當零食吃都好。

另外還有他先前買的海貨帶魚,好肥的一條,寬度非常感人。

傅景秋處理的時候用薄薄的刀剖開來,再細細處理內臟,一段段切好,用鹽醃製了小火煎熟,放入薑絲蒜苗,再切一個番茄,淋上熱水燜煮個幾分鐘,再開鍋收汁就成。

原本薑清魚愛吃紅燒的,但偶然間在網上看到這個做法,試著燒了一回,冇想到味道也不差,反正方便,今天就這麼指點著讓傅景秋做了。

還有一盤蔥油花甲,這個稍微費神些,要剝殼取肉,但也就是燙一下的功夫。

傅景秋處理食材一點兒也不覺得煩,非常細緻地把花甲肉全部取出來,用蔥油爆香,再淋上蒸魚豉油,味道鮮嫩的很,因為剝了殼,吃起來也非常過癮。

最後收拾一點嫩菜心出來炒了,這個完全是生態園自己種的,真是頭一茬,脆嫩的要命,都不用費什麼調料,稍微加點鹽炒來就非常香了。

果然不用自己動手的飯菜更香,薑清魚整頓飯都是笑嘻嘻的,顯然喜歡的不得了,大概是因為今天運動量過大,還多吃了半碗飯。

待到最後一塊排骨啃乾淨,傅景秋都起來開始收拾碗筷了,薑清魚忽然道:“哎,不對啊。”

傅景秋手上動作不停:“怎麼了?”

薑清魚:“其實我可以去醫療艙啊,乾嘛非得抹藥等著?”

傅景秋:“……”

還真是。

薑清魚與他麵麵相覷了片刻,忍不住先笑出了聲:“我們倆怎麼回事啊,兩個笨蛋。”

餐桌上的東西立即就被傅景秋丟下了,帶著薑清魚去醫療艙治療。

因為隻是小小皮外傷,所以根本用不了多久,但看著這條魚立馬就恢覆成活蹦亂跳的樣子,傅景秋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就算有醫療艙,以後還是要注意安全,彆仗著有這個就橫衝直撞,畢竟弄傷的時候還是非常疼的。”

薑清魚不是不聽勸的那種人:“我知道啦。”

說著又笑眯眯過來幫傅景秋打下手:“今天你做飯,我來洗碗好不好?”

傅景秋捏了下他的臉頰肉:“還不是洗碗機洗麼。”

薑清魚‘哎呀’了一聲:“那也是要收拾的嘛!這是我的誠意好不好。”

傅景秋笑了下,冇再說什麼,到底是跟他一塊兒去把餐桌收拾了,又叫調皮的小孩把他的‘車’給收到空間去,現在又不打遊戲,電競房根本收拾不起來,好好的電競椅,反而變成移動小車了。

不過薑清魚玩的還是蠻開心的,剛剛自己在玩樂,而傅景秋在廚房裡忙活時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無憂無慮玩耍等著爺爺奶奶做飯吃的時候,加上外頭雨聲不停,一陣陣地風捲著打在玻璃上,剛剛那一個多小時的安全感和幸福程度真是無法言說。

但皮外傷可以處理,肌肉的酸脹卻不是醫療艙可以解決的。

鑒於上次溫泉事件,短時間內薑清魚有點冇有辦法直視這個地點和活動,於是忍痛放棄,轉去做spa,再泡個澡放鬆放鬆。

傅景秋自然是陪同。

騎馬一般倒是冇什麼磕碰,看不出來青或紫的,但被智慧機器人一推,真是酸爽得不得了。

本來傅景秋在旁邊他不想叫喚的,但實在忍不住,嗷嗷喊了幾嗓子,自己又不好意思,把臉埋進臂彎裡哼哼唧唧,搞得原本冇什麼想法的傅景秋都被逗笑了,先取消了機器人的程式執行,主動過來幫薑清魚推油。

真人一上陣,薑清魚更受不了了。

比起機器人恒溫的矽膠手掌,傅景秋的掌心溫度可是實打實的,抹油後搓熱了貼上來,燙的薑清魚本能一抖,扭著腰就要躲,再被被對方按住:“跑什麼。”

薑清魚囁嚅:“……有點癢。”

傅景秋淡淡:“你這裡不怕癢的。”

彆太瞭解我了。

薑清魚嘴硬:“誰說的?你突然摸上來,我肯定會覺得癢啊!”

傅景秋:“那適應一下,很快就好了。”

機器人的手掌必傅景秋的要小一圈,講究的就是一個不緊不慢,速度和力道都被設定的剛剛好,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雖然有的時候有點隔靴搔癢,冇按到點上,但畢竟是機器人,要求不好那麼高,所以還能接受。

-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