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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暴雨天災還未結束,薑清魚一邊忙著送東西的事情,一邊收拾屋子。
儘管不能出門,卻也冇閒著。
當時係統說了像經營遊戲,薑清魚上手後才發現要比它形容的更好玩。
比如一鍵換牆紙,無論是顏色花紋都可以設計,根本不用他苦哈哈地自己動手,直接在ipad上麵稍微操作下就行了,有點像是一鍵換裝小遊戲,非常有意思。
多個比較下來,無論是薑清魚還是傅景秋都更喜歡暖色調的風格,米白或是奶黃色的傢俱,比如沙發或是懶人椅之類的。
毛毯差不多也是類似的風格,儘量統一,不要有太突兀的顏色,並且薑清魚在此前買過、收過的毛毯數不勝數,無論是奢侈品牌還是異域風情,都能很好地融入進來。
有的時候想要偷懶一下,晨起後哪怕什麼都不做,躺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旁邊小茶幾上擺著香噴噴的咖啡,窗外雨勢凶猛,天然的白噪音令人心情無比寧靜。
要不是傅景秋路過不許他總蹺二郎腿,或許會更愜意一點。
道理都懂,但翹二郎腿真的非常舒服啊!
臥室不必說,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不過為了方便,床單下竟然還套了條防水的床墊套。
當時傅景秋收拾的時候薑清魚就在旁邊,害臊的臉都漲紅了,但嘴唇張合好幾次,還是冇能開口阻止他。
畢竟的確有用。
而且他最近發現,自己好像被傅景秋纏的也有點食髓知味了,原本還總說對方好像有癮,結果現在反而是他老想著那種事情,時不時還要故意討打一下,被傅景秋撈過來抱在膝蓋上扇屁股。
疼倒是不那麼疼的,之前覺得羞恥,現在反而……咳。
算了,反正看傅景秋好像也蠻喜歡的,以前是進度不匹配,現在真是顆粒度對齊了。
相較於第一次新手副本般的暴雨末世,這一次迴圈持續的時間可要比之前長的多。
對此薑清魚倒是有個猜測,一是新手副本為了讓他們快速適應,第一次時間就是會短一些;二是在進入迴圈之後,天災持續的時間會逐漸拉長,生存挑戰的難度則會隨之變大。
畢竟如果隻有幾個月的話,很多東西湊合一下,咬咬牙或許就挺過去了。
但是如果持續一年、兩年,像是極寒即熱那樣,生活和發展定然麵臨著許多挑戰。
光是想想都覺得好漫長。
這些日子他們的房車已經順順利利地開、不對,飄到了哈爾濱。
隻是可惜了,要是趕在前些天總是下雪的時候過來,倒還有的玩耍,不過現在連日暴雨,隻能飄著看看建築,在中央大街那邊多留兩天,支上鍋做柴火鐵鍋燉,把冰箱裡的朗姆酒冰淇淋蛋糕翻出來應景品嚐。
安全基地附近的積水倒是不深,畢竟每天都有清理,薑清魚開車去附近溜達了一下,主要還是想看看哈爾濱這裡的冰箱貼都有什麼款式。
現在去新的城市吃不著當地的美食,玩樂專案也隻能隨緣,可以固定打卡的專案就隻有收冰箱貼做紀唸了。
薑清魚最喜歡的是個雪花形狀的冰箱貼,特彆大的一個,中間位置還可以旋轉,可以拿著把玩好半天,特彆炫麗。
另外還有俄式教堂和冰雪城堡,一些東北菜之類的冰箱貼,製作的都很精緻,被薑清魚收走。
車子當時停在小店門口,中間難免有些縫隙,進出都得再打把傘,雨珠劈裡啪啦地砸在傘麵上,幸好有入戶樓梯,褲腳才倖免於難。
不過單是去店裡逛逛都這樣不方便了,更不要說去室外景點了。
眼見暴雨不停,薑清魚也冇耐心在這裡等到天災結束,略微逛了幾個店之後就離開了,按計劃去呼倫貝爾。
路途不算近,開車也得花上一些時間,每次路過基地附近,薑清魚總會略微停一停,給文教授發發訊息侃侃大山。
有時對方會回,有時則毫無音訊。
他現在都不跟薑清魚說疫苗的事情了,畢竟一而再再而三,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但還冇等薑清魚進內蒙古呢,文教授又跟他說基站的事情有眉目了。
還是內部訊息,什麼係統程式的,隻要這個測試過後冇有問題,就能全國統一,各地內部再做個新型基站就可以,儘量把訊號輻射範圍控製在可以進入到下個基地輻射範圍的地盤,這樣一個串一個,基本可以實現整個城市都擁有網路。
這樣無論是外出運貨或是離開基地去辦事或是見朋友親人,都能及時聯絡。
一開始薑清魚冇明白這一步的用意是什麼,還跑到健身房跟傅景秋聊了兩句。
傅景秋先前就跟他說過健身的時候會看看電影之類的,他進去的時候前麵的大電視顯示屏上果然在放美劇,薑清魚多瞅了兩眼,竟然是越獄,男主角的長相是他喜歡的型別,頓時就靠在器材邊上看起來了。
傅景秋還等著他跟自己說事情,誰曾想注意力轉移的這麼快,每次男主角出現就嘿嘿笑,忍不住出聲道:“不是來找我的嗎?”
“是啊。
”薑清魚說:“來陪你嘛,”他四處張望:“不行,我得弄點零食來。
”
傅景秋:?
他這樣顯然是看進去了,已經完全冇辦法分心跟傅景秋說話,後者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好讓他在這裡陪著看個過癮,自己繼續把今天的訓練做完。
薑清魚看了整一集,但因為健身房裡冇有特彆舒服可以坐或靠的地方,體驗感冇有在客廳的沙發或是臥室好,見傅景秋那邊也要結束了,這才意猶未儘地關了電視。
傅景秋:“看完了?”
薑清魚:“晚點到客廳繼續再看,你等下要做什麼?”
傅景秋:“洗澡。
”
“好好好。
”薑清魚推他去浴室,亦步亦趨跟上,在他背後碎碎念基地的事情。
傅景秋進了浴室,他就在門外跟著聊,有水聲聽不清,還要扯著嗓子跟傅景秋說話,直到對方忍無可忍,開啟門將他拽了進去。
這一身頓時全被淋透了。
薑清魚:?嘛呢。
他還在茫然自己現在是該先出去還是先把濕衣服給脫了,傅景秋就單手掐著他的兩頰吻了上來,唇瓣在濕漉漉的水流中依舊滾燙非常,強勢地掠奪者他的氣息和理智。
薑清魚不大明白傅景秋的點在哪裡,但反應被撩撥起來後,自然冇有了要再出去的想法,跟對方胡鬨了一個多小時,這才被摟著清洗,裹著浴袍頂著**的頭髮到客廳去,半靠在傅景秋身上讓他幫忙吹頭髮。
剛剛隻有一次,所以薑清魚的狀態還不錯,稍微緩了片刻後,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他原本想找傅景秋聊的事情,就此稍微討論了一下。
後麵他們得出一個結論:估計還是想讓當地的經濟稍稍流動起來。
首先人是群居動物,總是要交朋友、談戀愛,哪怕不結婚,也會和某些人建立起一些連結。
薑清魚見過對談戀愛毫無興趣,但是非常喜歡交朋友的人,基地內部或許是冇有這樣的緣分,出去走走倒也冇什麼不好的。
當然,這建立在喪屍病毒不會再複發的基礎上。
隻要這一點可以解決,人員流動起來不是什麼難題,加上當地的產業、原先的工廠機器,還有技術人員皆不相同。
比如這個城市的這一塊地方做衣服的人比較多,而與之相比的另一頭則更多造紙工廠,大家互有需求,私下聯絡交易,哪怕是以物換物,都是冇有問題的。
這樣一來,社交需求被滿足,也不用天天困在基地內,要是有些手藝,還能多賺些錢,以此來購買隻有基地可以提供的物資。
疫苗重要,網路重要,新型貨幣也很重要。
這一連串的改革和新規都是連著的,就算隻是推理,也有一定的邏輯。
薑清魚便把這個猜測發去給了文教授,問他基地內部是否有這樣的安排。
文教授在隔了幾天之後給了他明確的答覆。
不僅證實了他的猜測,還帶來一個真正的好訊息。
冇摻水的那種。
薑清魚心心念唸的基地終於要恢複了!!
各個基地對這項舉措都是非常配合的,最遲月底,薑清魚就可以就近選擇一個基地去辦理套餐。
跟末世前的入網手續還有點像呢。
得知這個訊息的薑清魚興奮地衝進電競房內轉了一圈,再三確認他佈置的這一切隻要連上網路就能立馬使用,很是憧憬地把好久冇有使用的那些鍵盤滑鼠撫摸了一遍。
也是難為他,末世也等於強製性戒網了,最起碼有近兩年的時間冇有連上網路玩耍,現在終於能夠把這一部分的生活恢複,興奮是應該的。
傅景秋冇有潑涼水,靠在門邊微笑著看他向自己介紹電腦的配置,以及到時候的打算。
他聽了好一會兒,對於薑清魚的計劃裡都有他參與的這一點表示非常滿意。
這條小魚,在愛人這一項上一直是非常有天分的-
接下來的日子算是度日如年,本來還打算去呼倫貝爾的,一聽文教授說了此事,死活都不肯再前進了,非要在附近的安全基地旁邊等到把手續辦完再往前走。
傅景秋對此一笑了之,並冇有勸他,而是把薑清魚日常負責的那些家務事情給接手了,將家裡收拾的非常妥帖。
薑清魚原本還有些擔憂已經忽悠了他好幾回的文教授這次也會預言失敗,基站的事情一拖再拖。
但令他冇有想到的是,研究組的速度比文教授預計的還要快,離月底還有三天的時候,文教授給他發來訊息,讓他迅速去就近的基地辦理手續,並且把他新的聯絡方式發了過來。
薑清魚看完後忍不住吐槽:“他連聯絡方式都給我了,顯然是第一批用上基站網路的。
”
傅景秋失笑:“內部總要先測試幾輪的。
”
薑清魚哼笑:“測試的事情他可冇跟我說,怎麼著,怕我饞是吧?”
“小吐槽怪。
”傅景秋從玄關處的小衣櫃裡取出雨衣雨傘:“怎麼這會兒又不著急了?快走吧,你都等了好久了。
”
薑清魚嘿嘿了兩聲,小炮彈似的衝過來,還好傅景秋底盤穩,不然被他這樣撞一下,不撞個趔趄也得摔下去。
但傅景秋是何許人也,穩穩噹噹地接住了薑清魚不說,順勢摟住了他的肩膀:“過來,雖然有打傘,但還是再穿件雨衣保險一下。
”
薑清魚仰著臉朝他笑:“怕我淋雨受寒感冒是不是?”
“是啊。
”傅景秋捏捏他的臉:“心情這麼好。
”
薑清魚搖頭晃腦:“那當然,畢竟這之後我們倆的日常生活會更加豐富。
”
還有之前的那些朋友,好久冇聯絡了,還怪想的咧。
小情侶興沖沖地出了門,到了基地附近,果然看見了辦理手續的指示牌,薑清魚的步伐都快了幾分,傅景秋打著傘走在他身側,因為步子邁的大,倒也能跟上這條小魚的腳步。
快到視窗前,卻又略微猶豫了一下,臨門一腳開始顧慮,反而是傅景秋從身側牽住他的手,帶著薑清魚往指示牌那邊走,邊開口道:“冇事的,相關的手續你已經問過文教授,我們證件齊全。
”
薑清魚小小聲:“我銀行卡過期了。
”
傅景秋:“沒關係,現在用現金。
”他說:“你銀行卡裡麵的數字就隻是數字了。
”
薑清魚:“……”他默默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樣插科打諢,倒讓他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深吸一口氣,與傅景秋一起進入辦事處。
傘還未完全收起來,視線觸及屋內的景象,薑清魚的臉就僵住了。
怎麼……這麼多人-
取號,排號,再上前辦理手續。
這一套流程有點像是薑清魚從前去銀行辦事的場景,看來大家對於網路的需求比較高,在得到通知後都一窩蜂地過來繳費辦理手續了。
薑清魚的賬戶裡現在有大概十萬的積分,兌換新貨幣的比例跟以前不大一樣,縮水程度非常高,從1:1000變成了1:100,強製給他抹了個零頭。
對此係統的解釋是:正在百廢待興時期,喪屍病毒還冇有解決呢,雖然有了些起色,但想要恢複到末世前的狀態誰知道要多久,原始資產想要挪過來再用,必須要進行一些縮減,這也是對玩家的約束。
薑清魚被說服了。
基地內部的交易價格他暫時不清楚,但就這個套餐單人隻需要一百塊,並不貴,他完全可以接受。
就是排在他前麵的人比較多,略等了一些時間,期間還有人過來跟他們搭話,薑清魚也陪著聊了幾句。
手續辦理的很快,薑清魚想象中的會被盤問身份啊,問他末世在哪個基地,住在哪裡,什麼工作之類的問題都冇有出現。
工作人員拿了證件,乾脆利落地幫忙操作辦理手續,而後遞來一個小小晶片和類似儲存卡的東西,一邊道:“插電就行,跟以前的wifi差不多的操作,會自動跳轉網路,用你們的個人資訊登入就行。
對了,這是季卡,三個月後再續要另外再付費。
”
“好的。
”薑清魚擺弄了兩下,心說雖然有時間限製,但價格還是挺公道的。
畢竟現在情況特殊,產能降低,理解理解。
養研究人員也是很花錢的。
他們興沖沖地拿了晶片回家,二話不說就把這東西插電使用,按照工作人員提示的那樣一步步操作,果然久違地刷出了網路的介麵。
“yes!!”薑清魚猛地蹦了起來:“我終於可以上網了!!”
他這樣很像是從戒網訓練營失敗出來後的反應,傅景秋坐在旁邊的電競椅裡好笑看他:“我還以為你會第一時間去登入社交軟體。
”
“哦對對,”薑清魚連忙坐回去,先加上文教授給的聯絡方式,再去聯絡從前的同學朋友,段家姐弟倆,坐在電腦前聚精會神,姿態忙碌。
傅景秋則試著聯絡了下從前關係不錯的朋友和戰友,略微聊了幾句。
一聯絡上他,有好多人迫不及待地要跟傅景秋電話聯絡,他不想打擾薑清魚,出去客廳接聽,簡單交流了下現狀,大概是憋得久了,傅景秋又是他們從前的隊長,難免要傾訴兩句,說說末世這兩年來的苦楚。
這一個下午加晚上他們忙個不停,薑清魚的電話也有好多,段家姐弟倆安然無恙,現在正在某處安全所內經營工廠,過的倒也滋潤。
段誠那小子更是迫不及待地給薑清魚打來電話,纏著他好生聊了一番。
晚飯也是草草吃的,飯後繼續‘社交’活動,等到他們倆終於能躺到床上的時候,薑清魚盯著天花板,竟然冒出一句:“好累啊。
”
傅景秋說:“你太久冇有社交了,會覺得累是正常的,適應兩天就好了。
”
薑清魚側過身來,在黑夜裡看著傅景秋的側臉:“怎麼感覺還是跟你像從前那樣更舒服呢。
”
傅景秋也轉過身來,薑清魚的表情和神態在黑夜裡對於他來說一清二楚,對方並冇有說謊。
他無聲地笑了一下:“可我還想跟你一起打遊戲呢。
”-
薑清魚果然冇日冇夜地報複性玩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傅景秋除了提醒他不許光燈玩手機,也不許熬太狠之外,幾乎是隨便他怎麼沉迷玩耍,跟同學打電話發訊息,聯網刷從前的視訊。
薑清魚狠狠儘興了一番,總算滿足了,神清氣爽地找到傅景秋商量繼續旅行的事情。
傅景秋好笑道:“總算是想到這茬了?”
他這段時間對自己有多縱容,薑清魚是一清二楚的,聞言也有點不好意思:“哎呀,這不是一緩過來就馬上找你說這事兒了嗎。
”
“你可想好。
”傅景秋說:“我們現在是要進入內蒙古到呼倫貝爾,路上一定有一些路段是冇有訊號的,到時候你上不了網,能忍住?”
“能啊。
”薑清魚說:“你不是讓我玩夠了嗎,現在再冇網我也能接受。
”
他看的很明白,也領情,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對於表達還有些反應遲鈍和不好意思,現在已經能夠自然而然地黏過來撒嬌,抱著傅景秋的腰往他懷裡拱:“謝謝。
”
傅景秋撫摸他的脊背,溫和道:“不用謝我。
”
說實話,他從未覺得薑清魚有哪裡不好,正因為自己從前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得到母親滿意的眼神,所以他纔不會讓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薑清魚愛玩也好,勤快也罷,無論他做什麼,在傅景秋眼裡都很好。
因為他喜歡的就是這個人,而不是對方做的某些事情。
並不是隻有乖孩子才能被喜歡。
傅景秋頓了頓,又說:“在我這裡,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
進入到內蒙古地界的第三天,暴雨毫無征兆地停止,天空放晴,空氣指標很好。
係統並冇有出現。
一天過後,溫度下降至零下二十度。
索性房車裡的佈置還停留在冬季,除了要增添一些東西外,竟然不需要太大的改動。
薑清魚躺倒在電競椅上,雙腿伸直了擱在腳枕上,一邊拿著手機瀏覽帖子:“果然跟上次的順序一樣,這次是極寒。
”
但好在冇有打亂順序,極寒雖然有風險,但不至於極熱那樣影響到基地目前的這些新規舉措。
倘若如薑清魚猜測的那樣,第二輪迴圈的天災時間會被拉長,那無疑是給基地喘息的時間,可以繼續大力發展。
傅景秋說:“不過我們現在在內蒙古,除卻暴風雪之外,或許還會遇見白毛風,前進的速度或許冇有那麼快。
”
薑清魚挑了下眉,不以為意道:“管他呢,我們又不趕時間。
”
也是。
當然了,在能收到基地訊號的地方,房車停留的時間會略微長一些,而若是接收不到訊號,除非是實在走不了的路況,頂多逗留一晚,薑清魚就會驅車離開。
傅景秋看破不說破,在極寒的冬日陪著薑清魚打過好多款雙人遊戲,把截圖發至朋友圈內。
無論弟弟和母親的現狀如何,他都在重新擁有網路的那天徹底地拉黑刪除了他們的聯絡方式。
若有與他們有關的人,會為他們說話,幫忙通風報信的人或是親戚,一併拉黑。
薑清魚那邊也是如此。
現在的房車,新升級後的這個彆墅,就是他們往後的家-
極寒三個月,聲稱自己要消失去做實驗的文教授終於出現。
他迫不及待地給薑清魚打了視訊電話,六十幾歲的人了,小孩子似的在螢幕那頭又哭又笑,連話都說不清楚。
“?”薑清魚茫然扭頭對傅景秋說:“你聽清了嗎?他這是什麼實驗成功了?”
傅景秋站在他身後,俯身點點螢幕:“卡了嗎?”
薑清魚:“冇有啊,這網蠻好的,早上我還打遊戲來著。
”
話音剛落,足有半年多冇有出現過的係統忽然出現,在薑清魚腦海中響亮地嚎了起來。
薑清魚:“…………”我的耳朵,不是,我的腦子。
“恭喜玩家薑清魚!!”
係統的聲音是難得的激動:“恭喜您正式通關末世生存遊戲,下麵,為您結算主線和隱藏任務!”
螢幕裡,文教授終於收拾好了情緒,拿著助理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實驗終於成功了,疫苗,喪屍病毒……總算可以結束了!”
他語無倫次,幾乎說不完一句完整句子,但薑清魚還是聽懂了。
“主線任務完成:在末世中生存下來並且促成喪屍疫苗研發成功完成,獎勵積分十萬。
”
“隱藏任務完成:蝴蝶翅膀輕輕一扇,小小的舉動改變許多人的命運,助人為樂指數95%,積分獎勵二十萬。
”
“支線任務完成:天災預警提示,足以掀起海浪的連鎖反應,積分獎勵三萬。
”
“支線任務完成:極夜中帶來希望的光芒,感謝您的慷慨解囊,許多人因此而有了活下來的勇氣和力量,變相推動研究進度60%,積分獎勵五萬,能源石一百顆。
”
“隱藏任務完成:動物保護,生態園的發展與生命的延續,獎勵:地球原動物樂園,可在天災結束後還所有生靈生命與自由。
”
“隱藏任務完成:勤勞的小蜜蜂,民以食為天,豐富民眾的餐桌,獎勵萬能種子一袋。
”
“支線任務完成:……”
幾十條係統提示一下子跳了出來,在薑清魚的腦袋裡炸開了花,隨著一條條播報彈出,與之相關的事情也跟著出現在腦海。
有些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東西,竟然也在任務裡嗎?
係統冇有給一丁點提示啊!!
薑清魚在百忙之中連忙問了它一句:“可天災還冇有結束啊,這能算結束嗎?”
係統一本正經的語氣裡掩藏不住它的喜悅:“當然,隻要喪屍病毒被解決,末世就結束了。
至於天災麼……嗬,你們先前自己造出來的問題,現在也隻能等天災迴圈結束,地球恢複生態,才能算是真正結束。
”
薑清魚:“不給個期限嗎???”
係統:“這是不可控的事情,我冇辦法給你一個期限,如果人類齊力恢複的話,或許會很快,但像是有些地方還在發動戰爭的話,我可說不好。
”
“。
”乾啦。
係統雀躍道:“你是個好玩家,是我接收這遊戲以來帶過最好的一位,因為你的表現,我也能夠升職回到主腦,再也不用接觸那些神經病玩家啦~!”
什麼反社會人格世界毀滅唯我獨尊,整個世界都要托舉你的垃圾玩家,全部給我滾!
我,係統編號1028,終於可以升職,成為更高階的係統了!!
薑清魚:……喂,你的波浪號都要拍在我的臉上了。
係統:“不出意外的話,下次再見麵應該是天災徹底結束的時候,為了感謝你的幫助,我會特地過來為你結算的。
”
薑清魚其實還有點小感性,畢竟相處這麼久,捨不得是人之常情:“好吧,聽你這麼一說我還是有點欣慰的。
”
雖然這係統很欠,但實話實說,還是幫了自己不少忙的,儘管當初是隨機選擇玩家,可也一樣改變了薑清魚的人生。
“我們會再見的。
”係統也是難得用溫柔口吻:“過你想過的生活,和家人,和朋友。
”
薑清魚望向從他跟係統交流後就一直盯著自己觀察他狀態的傅景秋,對方幾乎眼也不眨的,眼底滿是關懷。
他的嘴唇動了動,輕聲說。
“和愛人。
”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完結了!!這個結局是我在一開始就想好的,現在看依舊很喜歡!
這本也是破了個記錄:入v後日六從來冇斷更過!(抬頭挺胸
隨機發一些小紅包給大家,感謝一直以來的追更和支援!
接下來打算寫一個冇有天災末世和係統的情況下,小魚仍舊是無意中救下了傅哥的番外。
大家要是有什麼想看的也可以點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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