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這般高的智商,加上出手果斷,這簡直就是成名高手必備的素質。
若給其成長空間,假以時日,其絕對會成長到令自己也仰望不到的地步。
「你必須死!」
三弟猙獰一笑,響應大哥的號召,向著方雲側麪包圍過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兩人配合起來顯得很是嫻熟,顯然這種殺人奪寶的勾當,幹了不止一次。
不知道有多少無辜散修,死在他們手裡。
方雲覺得,他有必要替天行道,替所有散修除掉這兩個敗類!
鬆開手指,頓時手心的厚土盾肉眼不見變大起來。
成為磨盤大小,像是城牆一樣擋在身前。
這麵盾牌,就是他今日敢於以一敵三的底氣所在。
而大哥見到這麵似曾相識的盾牌,頓時明白,自己又被他騙了。
當即怒不可言。
麵上露出被欺騙多次的麻木和暴怒。
「上!」
大吼一聲。
兩人分別放出自己的中階法器,轟殺過去。
然而,中階法器和高階法器之間的差距明顯很大。
兩人轟擊了半天,那麵土黃色盾牌像是泰山一樣,巍然不動。
加上手中不停放出的諸如火球術等等。
盾牌就像是驚濤駭浪下的礁石,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還怎麼打?
三弟眉毛一挑,露出傾頹的表情。
「保持攻擊!我們是兩個人,他隻有一人,盾牌防守,也需要龐**力支撐,時間久了,他絕對是最先撐不住的!」
大哥到底是大哥,經驗豐富,看出方雲弱點,想要靠著車輪戰,充分發揮他們人數上的優勢,活生生耗死對手。
隻是說完話,他眉頭深深皺起,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好!大哥果真英明睿智啊!看來今天勝利的,隻能是我們……」
三弟覺得大哥說的非常有道理。
正要調動全身法力,加大攻勢。
突然感覺後背和前胸先後傳來劇痛。
下意識低頭,就看到一把金劍刺破血肉,血紅的劍尖從胸口漏了出來。
「這是……!?」
眼皮變得無比沉重。
陷入永久的黑暗之中,身體軟綿綿倒了下去。
「你的人數優勢,現在沒有了哦!」
方雲一邊盯著大哥的攻擊,一邊持著盾牌,像是在槍林彈雨中艱難前進的戰士。
一邊向前逼近,另一邊沒有忘記打擊大哥先後看到兩位兄弟死在麵前,嚴重動搖的內心:
「現在,我是練氣7層,你是練氣6層,鏖戰下去,似乎你的法力要先用光了?」
「該死!」
大哥麵色難看,此時的他終於知道,自己之前漏掉的東西,分明就是對方那金色的,可以融入陽光中偷襲的飛劍。
飛劍品階雖然不高,隻有低階。
但其在對方有意之下,發出明亮刺目光芒,混雜在陽光中,沒有引起注意。
這才一下子就斬掉戰力不下於他的二弟。
那道金光,殺完二弟就消失在霧氣之中。
相繼了一次性攻擊手段。
他也誤以為,那是一次性符籙。
誰知道那金劍在霧氣掩護下悄無聲息重新返回戰場,趁著三弟心神被方雲吸引。
果斷出擊,將其殺掉。
「媽的!全是套路!這怎麼打!」
此時的大哥看向後背白茫茫霧氣,隻覺得後背發涼。
咬牙切齒罵了一句,心中全無戰意。
畢竟就像對方說的,他差了對方一個等級,法力處於先天弱勢,久戰下去必敗。
向後退出去一步,他準備跑路了。
然而就在這時,麵前響起風聲。
一麵碩大的盾牌一把打掉一把中階靈劍法器和十幾團火球。
去勢不減,直接狠狠拍在大哥臉上。
噗!
大哥被這蓄勢待發的一擊打的右臉高高腫起,身體不由自主向著側麵踉蹌幾下。
像是宿醉後的醉漢一樣。
方雲一擊得手,果斷鬆開手中靈盾,命令將糾纏住對方的中品靈劍法器。
接著他手中金光一閃,他賴以防身的低階法器金劍出現在手中,對著踉蹌中的大哥橫著猛地一個揮舞。
噗!
刺破血肉骨骼的聲音響起。
麵前噴射出一道血光。
大哥捂著脖子,指尖出現一道血線。
使出全部力氣,彷彿要按住裂開的傷口,卻無濟於事。
一頭栽倒在地上。
方雲俯下身子,在大哥身上將手掌金劍血液擦拭乾淨。
一陣摸屍,得到三個儲物袋和一堆靈器。
雖然品質不怎麼樣,都是中階,但也能賣不少靈石了。
說起來,其實他買下厚土盾,不過是圖一個保險。
今天就算偷襲不成,不敵這三人,有厚土盾在,安全總是無憂的。
隻是他突然想到,這三人本身身為道上有名的劫修,心思應該縝密纔是。
卻突然變得這麼急躁。
想來是因為之前在閣樓就苦苦蹲守了他兩年,耐心早就在漫長等待中消磨殆盡。
再加上看他是一個十幾歲小孩,被外表迷惑。
認為他是離開家族的沒有心智的子弟。
這才一再犯下輕敵的過失。
畢竟十幾歲的年紀,連老婆都沒得一個,正好一個幼年時期,像是幼鳥,需要在成年鳥庇護之下。
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在方雲這副十幾歲稚嫩的皮囊之下,蟄伏著的是一二三十歲的靈魂。
臨走之前沒有忘記放出火球,將屍體焚燒殆盡。
清理一番現場,將血跡清除。
方雲飛到遠處,尋找一處安全場所。
開始總結這次收穫。
首先,就是三件中階法器了,品質還算不錯,可以賣不少靈石。
接著就是靈石,三人不愧是周邊作惡多年的劫修,身家遠超尋常散修。
畢竟別的散修吃苦的時候,他們在吃人。
一共有五百多塊靈石,這堪稱是一筆钜款!
再加上別的丹藥符籙等等,方雲初步估計,全部賣掉可以得到六七百塊靈石。
無疑是一筆钜款。
就是築基前輩,也會眼紅。
方雲在原地打坐,恢復了法力之後。
摘掉麵上黃猴麵具,換成紅猴麵具戴上,跳進河裡,將身上氣味全部祛除。
重新返回太南小會,站在那個專門售賣法器的麻子攤位前。
「您好,需要點什麼?不是我吹,我這裡別的沒有,但就是法器管夠!」
麻子熱情的向方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