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雲點頭,麵具後麵的真容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
接著他不看其他,直接指著新的厚土盾旁邊的那把高階靈劍問道:
「這把劍,多少靈石?」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哎呀,顧客好眼光,一下子就把我的底褲看穿了,不瞞閣下,這把劍,高階法器品質,叫靈犀劍,隻有單一金屬性,因此它具有極致的攻擊。
是我身上唯二的最寶貴法器……」
攤主滔滔不絕,口水直噴,把這把靈劍說的天下無雙,世所罕見。
「別廢話了,多少靈石吧?」
方雲直接打斷麻子的話,問道。
「防禦類法器,通常是法器中最貴的,但我這靈犀劍,太過犀利了,不二價,售價100塊靈石!」
攤位伸出一根手指,自信滿滿的說道。
然而下一刻他的麵上就露出錯愕之色。
隻因方雲像是沒有聽到「不二價」三個字,一刀就砍在他大動脈上了。
「90塊靈石,在下身上隻有這麼多了,不賣的話,就隻能去別的地方看看了。」
方雲熟練的做出無奈樣子,像極了見到心愛物品,又礙於自身財力不足,無法將其收入囊中的樣子。
說完,他身體很誠實的回頭,向著別處走去。
「欸~!道友稍等!」
麻子叫住他,滿臉糾結,最後做出肉痛表情,咬牙,一把拿起靈犀劍,說道:
「90就90,不過道友不要告訴別人,我也是看在道友頗為投緣,才大出血賣給你的!」
「成交。」
方雲拿出靈石,迅速完成交易。
離開這裡時最後看了一眼麻子,露出可惜的表情。
「可惜,這麻子身為煉器師,煉製法器他在行,做生意,卻是一個門外漢,可惜了,攤位上沒有頂級法器,要不然,還可以狠狠的砍砍價。」
搖搖頭,出了山峰外麵。
這處小會,坊市規模太小。
不適合他銷贓。
若要完美的處理掉身上不乾淨的戰利品,需要去到一個大型坊市。
黃楓穀坊市,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念及此處,他駕馭起法器,向著天邊飛去。
黃楓穀坊市,規模巨大,乃是為練氣後期,乃至築基前輩提供的交易場所。
裡麵除去小商小販,還有著太南小會沒有的各大商家,坐落在此處。
「萬寶樓、七巧閣、天工樓……」
原著中,韓立正是靠著兩株千年靈藥,進入萬寶樓,換了四件大威力寶物。
「金蚨字母刃、天雷子、金磚符寶、玄鐵飛天盾。」
站在坊市外麵的方雲,望著坊市中心一座高高聳立的大樓,嘴邊呢喃著:
「韓師弟啊,這四件寶物,師兄看上了,你再買別的吧。」
心中暗自決定要把萬寶樓的那四件珍寶收下,但並不是現在。
他直接來到坊市其中一家規模中等的材料店鋪。
店鋪裡麵,有著血淋淋的獸皮和各類藥草混雜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這是一家回收各類材料的店鋪。
「掌櫃的,不知你這裡,收法器嗎,帶血的那種。」
來到掌櫃的麵前,方雲壓低聲音,一臉神秘的說道。
「血?」
掌櫃的捕捉到關鍵詞,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想說,是來路不正,不好出手的吧?跟我來吧。」
掌櫃的麵上露出意動之色。
來路不正,就意味著不好出手,就意味著對於靈石方麵,會有最大讓步。
兩人來到店鋪後院,其中一間密室中。
掌櫃的一拍手,走進來一侍女,為兩人倒入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離開。
掌櫃的這時揮手打出一道隔音禁製,對著方雲做出請喝茶的動作,接著自顧自岷了一口熱茶,吐出茶葉,不疾不徐的問道:
「我們的交易,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閣下,可以拿出你要出售的贓物了。
不過我先說明,因為來路不明,我要出手,也許多費一番手腳。因此價格的話,要低一些,希望你有這個覺悟。」
「這個我曉得。」
方雲點頭,沒有反駁,也沒有碰麵前散發出誘人味道的茶水。
而是一揮手,頓時桌麵上多出三件中階靈器,和一些他用不到的丹藥和符籙。
這些都是他得自劫修三兄弟,自身用不到,正好這會兒一併處理掉。
「這些我一共可以給你120塊靈石,當然,事後你不會有一丁點麻煩。」
這個價格,幾乎是這批物品原價格的六七成,在方雲接受範圍內。
況且聽掌櫃的的語氣,他門路很大,不用擔心事後麻煩上身。
這正是他想要的。
當即答應下來。
交易完成。
扣掉購買靈犀劍的90塊靈石,他身上有將近六百塊靈石。
全部複製成黃龍丹金髓丸,足夠修煉一段時間了。
出來黃楓穀坊市的時候,方雲心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低聲道:
「不知道現在的韓師弟,怎麼樣了。」
按照原著,墨大夫回穀後,因為身上病情加重,迫切需要新的身體奪舍。
失去耐心,直接暴露出他兇殘的一麵。
餵韓立吃下毒藥,控製他。
但他沒有想到掌天瓶的存在,使得韓立暗中發育,自身修為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最後成功反殺,取得勝利。
不過,這一次有方雲暗中提醒。
韓立應該不會傻乎乎的待在神手穀等待危機降臨。
畢竟,沒有人會選擇沒苦硬吃。
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那不是傻子嗎?
重新返回太南小會,在霧氣邊緣,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
正是韓立。
此時的他和一名年輕修士走在一起,看上去聊的很愉快,當然,大多數時間,是那陌生修士在說話。
韓立不時插幾嘴,或許他最需要的修行界知識。
「方師兄,這裡!」
在方雲看到他的同時,韓立也發現他了,不停擺著手。
「這位是萬小山,是我在附近認識的好友。」
韓立指著旁邊修士,對方雲介紹道。
方雲和萬小山寒暄一二,接著把韓立拉到一邊,關切的問道:
「師弟,你果然出來了,不過距離當初我們分別,過去了兩年多,這兩年多,你過得怎麼樣?」
「我聽了你的,卡在墨大夫回穀最後關頭,就離開神手穀了,之前是不知道他的用心險惡,既然得到師兄提醒,萬沒有留下的心思。
不過那人對你我心懷不軌,我也沒有讓他好過,走之前,將神手穀裡的藥草,全拔出來了,一根也沒有給那廝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