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剛轉身走出去幾步,身後就傳來一道預想中的叫喊聲。
「幹什麼?」
方雲看著攤主略帶焦急的模樣,明知故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道友,把你說的話再說一遍!」攤主站起身道。
「興許是這靈盾與我無緣吧,強求不得。」
「上一句!」
「我身上隻有100塊靈石。」
「欸~你說這不是巧了嗎?」
攤主眼睛一亮,他剛才為此人一件件的介紹自己攤位上的法器,說的口乾舌燥,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顧客。
畢竟太南小會隻是小型坊市,是給低中階散修提供的交易場所。
規模不大,很少有人願意購買他的高階法器。
「你有100塊靈石,我這厚土盾正好100塊靈石,命中註定,它是你的!」
攤主一臉篤定,把厚土盾按在方雲手中,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付尾款。
「咦~!我怎麼記得,你說的是105……」
「欸~~!道友你聽錯了!」
攤主一臉堅定無比的神色。
「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方雲眼中帶著笑意,拿出全部靈石,將厚土盾購買下來。
攤主開張了一筆,也是笑意吟吟,一屁股坐回原地,再次拿出一件一模一樣的厚土盾,放在攤位的空缺上。
方雲買完東西,挑釁似的看了一眼那三個蹲守他的劫修兄弟,向著廣場外麵走去。
他購買法器的動作,一直是背對著三人,因此在三人看來,方雲隻是去那法器攤位說了幾句話,又拉扯一下,做出要走,又離開。
三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哥,發生了什麼,那小子,不會是買了什麼超級厲害法器,想要陰我們一把吧?我看那小子臨走時看我們的眼神可有些不對勁哪!」
一人望著方雲離開背影,眉頭皺起仔細分析道。
「想那麼多幹什麼?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大哥冥思苦想,不得答案,於是扯著兩人向法器攤位走去。
「喂!麻子,那小子剛才,在你這裡買什麼東西了?!」
大哥對著滿臉麻子的攤主,語氣不善問道。
其餘兩人也是做出凶神惡煞模樣,在配合著嚇唬攤主。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保護客戶隱私啊,笨蛋!」
豈料攤主根本不**他們,隻是老神在在的指了指頭頂用鮮血勾勒的警告牌子,隨即閉上眼睛,不再多說。
「哼!你不說,難道我不會自己去找?」
攤主心中縱使有萬丈火氣,也不敢在這裡發作。
於是賭氣似的瞪大眼睛,看向攤位,想要找出其中空缺的法器。
但這一看,就傻眼了。
隻見毛毯上麵擺的滿滿登登,一絲空餘地方都沒有。
「莫非我們想多了,那小子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浪費我等的時間,他什麼都沒有買!?……」
大哥眉頭緊皺,現在懷疑那小子根本就沒有買東西。
畢竟他在這裡閉關了兩年,身上靈石,恐怕早已消耗在修煉上了吧?
這時候旁邊二弟緊急拍打他的肩膀,聲音焦急起來:
「大哥,不好了,我看不到那小子了!」
「孃的!不管那麼多了,一個兩年前不過練氣3層的小東西,能能耐到哪裡去?快追,不然就被他甩脫了!」
大哥不再多想,沿著方雲消失的地方,三人一起出發,離開廣場,最後匆忙的身影一頭紮進霧氣之中。
「再快點兒!」
「小子,老子要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我知道了!大哥,那小子,身上靈石早就消耗在了兩年閉關之中,我就感覺,那小子比起兩年前,身上靈力波動似乎強了那麼一些!
他這是聲東擊西的計謀!
佯裝購買法器,引起我們警惕,實際上卻是根本什麼都沒有買。
趁著我們調查,他則腳底抹油,溜遠了,哎呀,上當了!」
「他孃的,我知道了!你還說是吧!?」
……
三人現在認為,上了那小子調虎離山的計策,於是紛紛不再多想。
各自駕馭靈器,向著霧氣外麵急速衝刺。
在他們看來,此時那小子肯定在飛快逃跑,必須加快速度,追上去,將其攔截!
前麵霧氣變得稀薄,可以看到一縷金黃色陽光穿透雲霧照射進來。
然而這個時候,那縷照在二弟臉上的金光,摻雜了什麼東西一樣,陡然旺盛起來。
他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一點。
但這一看,麵色立馬大變,露出驚悚之色。
隻因一道金光離開陽光,向他迎麵刺來。
他本身就是在全速向著外麵飛行,飛劍化作金光又是迎頭飛去。
一來一去,根本做不出有效反應。
外表看上去,像是他一頭紮進了那縷劍光之中。
噗!
光芒一閃即逝。
一抹血泉濺射而起,一顆頭顱拋飛起來。
而屍體,順著慣性,飛出去老遠,最後一個狗吃屎,摔在地上,在身後留下一長條血痕。
「二弟!」
「二哥!」
屍體落地的啪嗒聲引起兩人注意,紛紛發出悽厲的嚎叫。
在前方,陽光碟機散了些許霧氣,露出一個少年身影。
隻見其腰桿挺的筆直,虎視前方,英武不凡,像是一頭老虎,在等待著獵物上門。
正是方雲。
所有人都認為,他在故作玄虛,在法器攤位前晃悠,是為了吸引三劫修,為自己逃跑製造良機。
隻有他自己知道,提前離開,是為了埋伏做準備。
果然,出其不意,效果是最好的。
一擊之下就輕易斬掉一名強敵。
「你!好狡猾的小子,竟然是練氣7層!之前的練氣3層,是你一直在有意收斂氣息嗎?
可騙慘了我!
今天受騙的次數,比我一輩子加起來都要多,你必須死!」
大哥望著少年毫無懼意,滿眼戰意的身影,沒由來的,心中出現害怕情緒,他知道,此子實在恐怖,斷不可留。
今日若是放其離去,就像是龍入大海,改日殺的人,一定是他自己。
「上!」
大哥對著三弟做出側麪包抄的手勢。
唇亡齒寒,三弟雖然和兩位哥哥一樣,智慧不多,但也明白這個淺顯的道理。
眼下已經跟此少年徹底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