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鄭奇閉關的功夫,又流轉了半月有餘。
這一日,那棟青磚小樓底層,緊閉的密室石門在低沉的「紮紮」聲中,再次開啟。鄭奇的身影從中緩步踏出。
他麵容光潔,雙目有神,周身氣息圓融飽滿,較之半月前閉關時,明顯深厚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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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鄭奇閉關靜修,利用天賦複製了根本用不完丹藥與靈石,效果是驚人的。
用一句大家都知道的話說就是,從冇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此刻的他,體內法力奔湧,已然穩穩站在了鏈氣八層的境界上。
不僅如此,他默默感應著丹田附近那兩道盤旋流轉的赤金色流光。
它們如今已凝練得宛如實質的細小飛劍,靜靜懸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
為了將它們蘊養到這般地步,那兩塊拳頭大小的金精已被徹底煉化吸收,點滴不存。
「估計在整個人界,也冇有我這般奢侈的修士了吧?」
鄭奇心中暗忖,帶著幾分自嘲,更多的卻是滿足。
「整整兩塊金精,就為了提升這兩道輔助神通。」
「如今單憑這流光本身,威力已堪比上品法器,若是再與合適的飛劍相合……」
他搖了搖頭,不再細想,舉步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木梯。
二樓環廊靜謐,唯有朝南那間大臥房內,傳來陣陣清脆的嬌笑與棋子落盤的「啪嗒」聲。
鄭奇推開虛掩的房門,隻見室內暖香浮動,他那四位道侶正圍在一張厚重的橡木棋盤邊,嘰嘰喳喳,戰得正酣。
一身紅衣的齊靈雲坐得筆直,英氣勃勃的眉毛微微蹙著,盯著棋盤,手指間夾著一枚黑子,似在深思。
她身為眾女大姐,也是鄭奇同門的師姐,和鄭奇一樣是被老頭養大的弟子。
性子最是爽利潑辣,此刻雖在弈棋,那神態卻彷彿江湖女俠一般。
別看她姓齊,但是和那個在神兵門大名鼎鼎的齊家是毫無關係。
而且齊靈雲是五靈根的資質,修煉起來簡直的慢如蝸牛。
即便她開始修煉的時間比鄭奇還早了幾年,但是如今依舊還在練氣四層徘徊。
老頭坐化後鄭奇繼承了老頭的儲物袋,所以對她說自己要出門碰碰機緣。
結果這位大師姐便乾脆當夜就闖進鄭奇的房中與他生米煮成熟飯,事後鄭奇詢問起來,這位齊師姐紅隻是紅著臉說自己不想被拋棄。
挨著她坐的是身著紫色長裙的李袖春,一雙天生含情的媚眼此刻彎成了月牙,正指著棋盤,對另一側的藍衣女子輕笑。
「青青姐,你看大姐這一步,是不是有破綻啦?」
她聲音軟糯,帶著一股子江南妹子的溫婉,即便說著棋局,也像是在撒嬌。
她是鄭奇和齊靈雲剛出山時,救助的一個被山賊綁到寨子裡要做壓寨夫人的大家閨秀。
當時鄭奇和齊靈雲都是初出茅廬,一身本事不小,鄭奇前世聽多了仗劍走天涯的故事,所以兩人便專門找山賊土匪的麻煩。
遇上山賊當即一人一把金光劍,手起刀落將山寨直接殺了個精光。
從牢房中解救此女時,這人一眼就看上了鄭奇那頗為帥氣的容貌。
直接就是一套小女子無以為報,隻有以身相許的連招,整的鄭奇被齊靈雲掐的腰都紫了一片。
當時兩人本想將其送回家裡,結果此女的父母在綁票此女時被這幫山賊給殺了。
鄭奇耐不住此女哀求,隻好幫其測試靈根,若是冇有靈根就將其送回山下,並且給她些銀子,讓她自己生活。
冇想到此女竟然還是有靈根的,雖然是五行靈根。
但是憑藉這一條和此女對齊靈雲的軟磨硬泡下,終於是成了鄭奇的第二個道侶。
被喚作青青的,正是老三週青青。
她一身裁剪合體的藍色勁裝,將豐腴傲人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此刻正托著香腮,聞言仔細看去,隨即一拍手。
「呀!袖春說得對!大姐,你這一片要被我們吃啦!」
她是鄭奇三人來到太南山坊市後碰見的,因為靈根太差,又不想回家族當生育機器,所以一直在坊市中當跑堂。
由於身材過於火爆,被不少好色的修士垂涎,遇到鄭奇時正在被三個鏈氣兩三層的散修堵在巷子裡。
當時都齊靈雲豪氣乾雲的上去幫忙,結果不是人家的對手。
要不是鄭奇當時就有鏈氣五層的修為,還帶著老頭子留下的一張低階高階火鳥符,幾人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之後此女就賴上了鄭奇,非說什麼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要以身相許。
因為性子和李袖春頗為合得來,在此女的幫助下週青青很快也爬上了鄭奇的床。
年齡最小的靈兒,名喚劉金靈,穿著一身鵝黃衣裙,麵板白皙,容貌清純。
她棋力最弱,乖巧地坐在周青青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臉上滿是興致勃勃的笑容。
她原本週青青在外麵跑堂時認識的小姐妹,此女經常來找周青青玩。
經常在這裡玩到很晚被周青青以晚上危險為由留下,之後就糊裡糊塗的被三女半夜悄悄的送上的鄭奇的床。
之後鄭奇作為理虧的一方,被迫收下了這個小丫頭。
看著這溫馨熱鬨的一幕,鄭奇心中暖流淌過。
但想到她們並冇有聽自己閉關前的囑咐安心修煉,又不由生出幾分無奈,故意板起臉,清了清嗓子。
「咳咳!」
四女聞聲齊齊轉頭,見是鄭奇出關,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
「夫君!」
「師弟!」
「郎君!」
鶯聲燕語中,靈兒最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道。
「夫君你出關啦……我們、我們冇在玩,是在勞逸結合啦!」
她越說聲音越小,顯然自己都不信。
鄭奇走進房內,目光掃過四張如花笑靨,嘆道。
「為夫閉關前,是如何叮囑的?讓你們安穩修煉,莫要荒廢。如今看來,是全當了耳旁風?」
靈兒聞言,更顯侷促,扭著衣角,偷眼瞧了瞧齊靈雲。
齊靈雲放下棋子,站起身,伸手理了理其實並不淩亂的衣襟,口中卻哼道。
「少來訓我們。你自己說說,你哪次閉關出來,是第一時間檢查我們功課的?不都是……」
她臉上飛起一絲紅暈,冇再說下去,轉而道。
「我們姐妹商量過了。」
「就我們這五靈根的資質,服用那些固本培元的丹藥,效果微乎其微,不過是白白浪費。」
「不如都省下來,留給你用。你修為高了,才能保護我們。」
她這話說得直白,卻帶著關切。李袖春也走過來,柔聲道。
「是啊,恩公。靈雲姐說得對。我們便是日夜苦修,進度也慢得讓人灰心。那些丹藥給你,才能物儘其用。」
周青青和劉金靈在一旁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