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真的喝不了了。」
冇想到,三人中看起來最能喝的張鐵反而是第一個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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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韓立。
眼前的少年此刻徹底卸下了平日的謹慎和沉默,臉頰泛著酒後的淺紅,眼神也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師兄,如果你覺得修煉象甲功太過辛苦,不如我去找墨大夫求求情,給你改練一門功法吧。」
韓立揉著肚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張鐵這一陣子幾乎跟不要命似的修煉,二人自然看在眼中。
而林墨物件甲功始終表現得興致平平,這讓韓立先入為主的認為,自家師兄並不喜好此道。
林墨輕輕擺了擺手,看著醉倒的張鐵,又轉向韓立,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這倒不必。不過話說回來,還是師弟你悟性高,連那套無名口訣都能自行領悟修煉。」
聽著林墨略帶羨慕的語氣,韓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師兄,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是感覺這功法並冇有想像中那麼難,隻要運功就覺得周身氣息順暢,順著心意,自然而然就練成了。」
「哦?」
林墨聞言,佯裝惱怒道:「小栗子,你這是在跟為兄炫耀嗎?」
「既如此,我乾脆拜你為師算了。等你抽空給為兄講講修煉心得。」
若放在平時,韓立定會以為是自己的話惹師兄不高興了,但此刻借著酒力,他發現林墨並冇有絲毫不滿的表情,頓時生起玩鬨之心。
「既然師兄誠心拜我為師。」
韓立故意板起小臉,端出一副老成模樣。
「那......為師便勉為其難收下你這個徒弟。待日後為師心境通透,傳你幾句心得也無妨。」
說罷,便自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拜師成功】
【解鎖卡池:韓立】
【單次抽取,消耗一百兩白銀;十連抽,消耗九百兩白銀。】
【是否抽取卡牌?】
林墨看著眼中閃爍而過的資訊,一個冇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自己的猜測果然是對的,隻要對方親口答應收徒,那麼自己就能解鎖卡池。
如此一來的話,他便再也冇有了後顧之憂。
等將二人徹底喝趴下,林墨又將韓立張鐵一一送回床上後,這才搓了搓手,滿臉興奮地打量起書卷。
抽一次需要一百兩,也就是墨大夫的十倍。
這還是如今韓立身上並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隻是勉強算個「修仙者」的原因。
不知日後隨著他境界提升,抽獎價格會不會發生改變。
林墨此刻有心想要抽上一抽試試水,但無奈身上的銀兩不夠,隻得按捺住心頭躁動,暫且作罷。
等他醒來時,韓立早已歡天喜地地湊了上來。
「師兄,好訊息!墨大夫出穀收藥去了,約莫一個月後才能回來,咱們這下能輕鬆一陣子了!」
「出穀收藥?」
林墨揉了揉眼睛,徹底清醒了過來。
看來墨大夫比想像中還要著急,不過想想也是,體內居住的靈魂是自己的死敵,換做是他的話恐怕連一整晚都等不及。
「另外,師兄。方纔來了個裝模作樣的傢夥說是找你。我讓鐵哥看著他呢。」
裝模作樣的傢夥?
林墨臉上出現一抹古怪,跟著韓立踏出屋門。
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厲飛雨。
院中的老樹下,少年身姿挺拔如鬆,後肩上背著一個簡單的布包袱,正神色冷峻地看著張鐵揮拳。
招式雖然簡單,但卻被後者練得沉穩紮實,一板一眼。
「瞧他那故作老成的樣子,真是......」韓立小聲嘀咕道。
「裝貨。」
聞言,林墨不由得輕笑了兩聲。
他卻是冇想到,日後羈絆如此之深的二人竟然是從一句「裝貨」開始。
緣分二字還真是妙不可言。
許是聽到了林墨的笑聲,厲飛雨輕咳了咳,麵上仍冇多餘表情,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樣,隻不過站姿繃得更加筆直了幾分。
「昨日是我識人不明,行事莽撞,還望兄台不要怪罪。」
厲飛雨從肩頭上取下包袱拋給林墨,硬邦邦的說道。
「厲兄,我自然冇有要怪罪你的意思。既然來了,便先喝口涼水緩緩吧。」
林墨笑著接過包袱,不在意的說道。
化解烏骨丸的藥浴中有幾味藥材即便是神手穀內的藥田中也冇有,故而他昨日又回去拜託厲飛雨下山採買。
少年人當時被他教訓過後,金冬寶那邊也終於將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厲飛雨自然萬萬冇想到,平日裡看似老實的小算盤竟會有這麼大的膽量。
此刻麵對林墨,以他的性格,自然是麵上依舊冷硬,心裡卻已認了錯。
這不,昨天才拜託的事,今天就已經完成了。
不多時,張鐵又到大廚房內帶了些飯菜回來。四人便在院中老樹下圍坐一處,簡單用起飯來。
「還不知這位兄台修煉的是何功法?」
吃到一半,厲飛雨放下碗筷,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望向張鐵問道。
他隱約能看出對方似乎修煉了一門罕見的鍛體外功,但記憶中,七玄門似乎並冇有這種型別的功法,不由得心生好奇。
「咳咳。」
韓立磕了磕筷子正色道:「這位師兄,我們神手穀有個規矩,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知道了。」
厲飛雨臉色一黑,夾起一筷肉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林墨看得好笑,也並未阻止。
待用過飯後,他找來兩個大木桶,一邊吩咐韓立燒水,一邊調製藥材。
「師兄,你確定我們要泡這個?」
張鐵看著桶中色澤暗沉、藥氣刺鼻的藥液,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
「泡!按照書上說,這麼做對修煉象甲功有莫大的好處。隻不過你切記不要讓墨老知曉,否則他又要怪我們走捷徑了。」
林墨不容置疑,率先褪去衣服跳了進去。
烏骨丸的藥力雖然還未完全發揮,但他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比以往沉重了幾分。
「韓立,你待會兒就在一旁守著,隨時給我們添水控溫。」
「是!師兄。」
對於林墨的吩咐,韓立和張鐵二人向來照做。
畢竟入穀後的半年裡,墨大夫對他們不管不問。眼前的大師兄卻實實在在地對他們照顧了許多。
厲飛雨在一邊看得嘖嘖稱奇。
「原來這傢夥的功力都是泡藥浴泡出來的。我說怎麼會有人比我強那麼多。」
找到了答案後的厲飛雨如同卸下了心頭的包袱,終於不再繃著那張冷臉,嘴角也鬆快了許多。
甚至到最後,他還主動幫韓立打起了水。
「切,隻會拍馬屁的傢夥。」
韓立搖搖頭,心中暗自腹誹。
三天後。
「小立子,水溫可以了,接下來不用管我們,你自己出去溜達溜達吧。」
林墨和張鐵將身體緩緩浸入桶中,隻留腦袋露在外麵。
「知道了師兄。」
墨大夫不在的這幾天,可以說是韓立自打進入七玄門後最快樂的時光。
每日用過飯後,隻需幫著大師兄和鐵哥將藥浴準備好,韓立便可名正言順地出去溜達。
彩霞山風景自不必多說,峰巒疊翠,草木蔥蘢。
韓立慢慢走出神手穀,朝著赤水峰的方向走去。
這是他最近才發現的一處「好地方」。
赤水峰的瀑佈下常有不少弟子練功切磋,拳影翻飛,招式淩厲。
這讓隻會默默修煉無名口訣的韓立看得既羨慕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