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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閉關苦修與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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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小比與雲霧秘境的訊息,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巨石,在百草門數千外門弟子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接下來的數日,宗門內的氣氛明顯變得緊張而熱烈。坊市人滿為患,符籙、丹藥、法器的價格水漲船高;傳功堂每日座無虛席,弟子們如饑似渴地鑽研法術;修煉室內更是需要提前數日排隊才能預定到。每個人都在為一個月後的小比拚命準備,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競爭氣息。

葉塵深知時間緊迫,回到靈藥園的竹屋後,立刻開始了閉關。他首先花費了整整一天時間,徹底鞏固練氣三層的境界。引導著體內新生卻磅礴的靈力,一遍遍洗刷經脈,拓寬氣海,使之能夠容納和運轉更強大的力量。直到靈力運轉圓融無礙,神識穩固,他才緩緩收功,眼中精光內斂,氣息比之前沉凝了數倍。

境界穩固後,他立刻開始著手提升實力。眼下最快提升戰力的途徑,便是法術和符籙。他清點了一下身家:黑風山任務所得加上變賣雜物,如今共有下品靈石近兩百塊,貢獻點二十。這對外門弟子而言,已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他首先去了一趟坊市,沒有購買昂貴的丹藥或法器,而是將大部分靈石換成了製符材料——大量的空白符紙、低階妖獸血調製的靈墨,以及幾支品質尚可的符筆。他深知,依靠外物終究是下乘,且容易被人摸清底細。而自己繪製符籙,雖初期耗費巨大,但一旦成功,不僅成本大降,更能鍛煉神識和靈力操控,關鍵時刻更能出其不意。

返回竹屋,葉塵便開始了枯燥而艱辛的製符練習。他選擇的目標是最實用、也相對容易上手的“火彈符”和“金剛符”。第一次提筆,他屏息凝神,回憶著在傳功堂學到的粗淺符道知識和那枚低價購得的《符籙初解》玉簡中的要點,將靈力緩緩灌注筆尖,蘸取靈墨,小心翼翼地在符紙上勾勒起來。

然而,製符之道,看似簡單,實則艱難無比。對靈力的瞬間輸出、筆鋒的轉折停頓、神識的精準引導要求極高。筆尖剛落下不久,靈力一個微不可察的波動,“噗”的一聲輕響,符紙瞬間自燃,化為灰燼。

失敗。再來。

又失敗。

再再來……

連續失敗了數十次,耗費了價值數塊靈材料的材料,卻連一張完整的符文都未能勾勒出來。葉塵並不氣餒,他心性堅韌,早已預料到此道艱難。每次失敗,他都靜心回味,尋找靈力運轉和筆鋒控製的細微差彆。漸漸地,他失敗的時間越來越晚,從落筆即焚,到能勾勒出十分之一、五分之一、三分之一……

在無數次失敗中,他懷中那枚一直緊貼的殘鼎,再次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當他全神貫注製符時,殘鼎那微弱增幅神識感知的特性,讓他能更清晰地“內視”自身靈力的流轉,更能敏銳地捕捉到筆尖與符紙接觸時,靈墨中靈氣變化的細微征兆,從而能提前做出極其微小的調整。這種調整看似微不足道,卻往往是成功與失敗的關鍵。

五日後,深夜。葉塵神情專注,額角見汗,筆尖穩健地在符紙上遊走,一道複雜玄奧的符文逐漸成型。當最後一道紋路完美收尾的瞬間,整張符紙靈光一閃,隨即內斂,一張散發著微弱熱量波動的“火彈符”,終於成功!

葉塵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喜悅。有了第一次成功經驗,後續便順暢了許多。雖然成功率依舊低得可憐,十次難成一次,但總算踏入了門檻。接下來的二十多天,他除了雷打不動的修煉《歸元訣》和練習庚金指,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製符中。耗儘了大半材料後,他最終成功繪製出了五張火彈符和三張金剛符。這點數量或許不值一提,但意義重大,標誌著他已初步掌握了製符之術。

在此期間,他也未曾放鬆對三畝玉髓芝的照料。晉升練氣三層後,他施展蘊靈訣更加得心應手,對靈植生機的感知也越發敏銳。在殘鼎的輔助下,他培育的玉髓芝長勢愈發喜人,葉片肥厚如翠玉,靈氣充沛,引得偶爾路過的陳執事都微微頷首,顯然對此十分滿意。這也為葉塵帶來了一份額外的穩定貢獻點收入。

這一日,葉塵正在練習庚金指,力求在威力和速度上再做突破,忽然感應到身份玉牌微熱,是張鐵傳來的訊息。他結束脩煉,前往探望。

張鐵經過月餘調養,傷勢已好了七七八八,隻是元氣尚未完全恢複,臉色還有些蒼白。見到葉塵,他大笑著迎上來,用力拍了拍葉塵的肩膀:“葉師弟,你可是來了!再悶下去,老子骨頭都要生鏽了!”趙虎和柳萱也在場,兩人氣色紅潤,顯然恢複得不錯。

“張師兄傷勢痊癒,實乃大喜。”葉塵笑道。

“托福!托福!”張鐵感慨道,“這次真是撿回條命。對了,葉師弟,外門小比在即,你可有準備?”他話鋒一轉,神色凝重起來。

葉塵點點頭:“正在準備,隻是時間倉促,修為淺薄,隻能儘力而為。”

趙虎甕聲道:“葉師兄何必過謙,你練氣三層修為,法術淩厲,未必沒有機會。”

柳萱卻微微蹙眉,輕聲道:“葉師兄,我近日聽聞一些風聲,需提醒你小心。”

“哦?柳師姐請講。”葉塵目光一凝。

柳萱壓低聲音:“是關於李皓的。孫淼之事,雖無證據,但他定然記恨在心。我聽說,他近日與幾位練氣四五層的師兄走得頗近,似乎在暗中串聯。此次小比,他很可能……會針對你。”

張鐵冷哼一聲:“哼!怕他作甚!小比台上,眾目睽睽,他還敢下黑手不成?”

柳萱搖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規則隻限台上,不限台下。若是抽簽‘恰好’讓你連續遭遇強敵,或是比鬥中有人‘失手’重創……防不勝防。”

葉塵心中凜然,柳萱所慮,正是他擔心的。李皓在宗門內經營多年,人脈深厚,想要在小比中給他使絆子,方法太多了。他沉吟片刻,問道:“可知李皓如今修為如何?”

張鐵道:“據說是練氣四層巔峰,半隻腳踏入五層,在外門足以排進前二十。他修煉的《厚土訣》防禦極強,更有一件家族賜下的中品法器‘裂地錘’,威力驚人。若正麵遭遇,葉師弟你千萬小心,不可硬拚。”

練氣四層巔峰,中品法器……葉塵默默記下。這實力,確實遠超現在的他。正麵對抗,勝算渺茫。

“多謝師兄師姐提醒,我自有分寸。”葉塵拱手謝道,心中已有了計較。小比之中,若提前遭遇李皓或其黨羽,當以遊鬥、自保為主,必要時可果斷認輸,儲存實力,爭取更好名次纔是關鍵。秘境名額雖誘人,但前提是活著走到最後。

又交談片刻,交流了些修煉心得和對小比規則的猜測,葉塵便告辭返回。走在回去的路上,他麵色平靜,心中卻波瀾湧動。李皓的威脅,如同懸頂之劍,讓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回到竹屋,他盤膝坐下,看著麵前自己繪製的寥寥幾張符籙,以及體內練氣三層的靈力。距離小比隻剩最後幾天,還能做些什麼?

他目光落在懷中那枚始終溫涼的殘鼎上。或許……可以嘗試一下那個了。他小心地取出剩餘的小半枚玄陰果,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藉助殘鼎和這靈果之力,衝擊一下練氣三層中期!哪怕隻是稍有精進,也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風險固然有,但仙路爭鋒,豈能畏首畏尾?

他調整呼吸,將狀態提升至巔峰,然後切下一小片玄陰果肉,納入口中。冰寒刺骨的陰氣再次爆發,但他已非吳下阿蒙,輕車熟路地運轉功法,同時將心神與殘鼎緊密相連,引導著那股磅礴卻狂暴的能量,向著練氣三層的那道小小關卡,發起了衝擊!

屋內,靈氣波動再次變得劇烈起來。窗外,月色清冷,距離外門小比,還有七天。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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