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哼」了一聲,罵道:「你小子少埋汰我。」
「我們出來沒多久,他們就用各種各樣的藉口把我們的玉牌收走了,讓我們甚至都沒辦法和護法進行聯絡。」
「從那時起我便覺得不對勁了。」
石橋又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你們有什麼看法?」
鴉影這下倒頓住了,他敢保證,這千山盟的人一定沒安好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但對方到底打算做什麼?他哪兒能知道啊!
嶽樁這時卻在一旁說道:「我有個哥們,曾經告訴我,咱們宗門的靈藥園裡每年都有一批弟子在同一時間一起失蹤。」
鴉影和石橋朝嶽樁看過去。
嶽樁是第一批進入太虛宗的五靈根之一。
他作為五靈根,能在太虛宗生存到現在,直到被李爭天選中,本身就說明很多問題。
比如嶽樁的生存智慧、觀察力、直覺都遠超常人。
靈藥園的雜役弟子失蹤這種事情,雖然說人命關天,但實際上基本沒人關心那些失蹤的弟子到底去哪兒了。
可能有有心人想要去問,但上麵一壓,或者用其他事情轉移一下眾人的注意力,就沒人在意了。
但嶽樁卻緊揪這件事情不放,暗地裡想辦法把這件事弄清楚了。
嶽樁繼續說道:「我一直試圖搞清楚那些失蹤的雜役弟子到底哪裡去了。」
鴉影和石橋聽的很認真。
「後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知情人,他告訴我的事情,讓我不寒而慄。」
嶽樁說到這裡,眉目變得極為冷峻和不忿。
「他說什麼了?」見嶽樁停下不說了,石橋忍不住問道。
「他告訴我,」嶽樁答道:
「那些人應該都被送去了一個叫做腐骨潭的地方,被作為祭品給了潭中的一個怪物,換取那怪物的內丹。」
「每年都是?」
「每年都是。」
「他怎麼知道?」
「他是十多年前第一批被送去腐骨潭的人,也是我所知道的,去了腐骨潭以後唯一活下來的人,他已經離開太虛宗了。」
「那個怪物的內丹獻給了誰?」鴉影問道。
嶽樁攤了攤手,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因為那個人也不知道。」
石橋和鴉影對視了一眼,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們和那批被送到腐骨潭的人命運一樣?」
嶽樁說道:「這隻是我的猜想,並不能確定。」
石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猜想還是太不靠譜了些。」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另外二人看向前麵千山盟身後跟著的那群散修,說道:
「咱們又不是散修,身後毫無依仗。咱們是太虛宗出來的,他們想要動我們,也得看看咱們背後是誰。」
聽石橋這麼說,鴉影也覺得有道理。
但嶽樁卻還是並不贊同,繼續道:「未必。你看那無涯子,對咱們石哥下手的時候,分明是毫無顧忌的。」
「據我所知,咱們太虛宗這些年在外麵一直謹小慎微,一個排名前十的宗門,卻一直在外交問題上被欺壓得抬不起頭來。」
「他玄陰教都敢對咱們這些人隨意打殺,那千山盟又會多在意咱們身後的太虛宗?」
石橋聞言,皺了眉頭。
而鴉影追問道:「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除了千山盟以外,天玄宗、玄陰教、牽髓宮這些宗門在這次行動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嶽樁攤了攤手,還沒想好怎麼回答。
這時石橋突然朝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朝前方看去。
那邊一個臉色十分不痛快的築基修士正朝他們這邊飛了過來。
原來,千山盟的人見這四十三個人久久沒有跟上來,便著人來催他們了。
千山盟的人來了,這些悄悄話自然就不能繼續說下去了。
三人便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攙扶著病懨懨的石橋繼續往前走去。
但在三人心中,懷疑的種子已經深深紮根。
不過,就算懷疑千山盟的人居心叵測,他們卻也毫無辦法,就算想跑也得先忍著,靜觀其變。
因為千山盟的人表麵上給了他們一定程度的自由。
暗地裡,卻將他們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呢!
他們要是有些什麼奇怪的舉動給千山盟的那些人發現了,千山盟會怎麼對他們?誰也說不準。
……
李爭天掐滅了玉牌,心裡有些納悶。
他現在與護衛軍的距離應該不到五千裡了,怎麼還是一個都聯絡不上?
這時,阿哞在李爭天屁股下,有些不高興地用力甩了甩尾巴。
它剛開始被李爭天當坐騎的時候,還挺興奮。
但時間長了,就不耐煩了,不想再按李爭天的指揮趕路了,也一直催著李爭天將那根捆仙繩弄走。
竟有些畜生野性難馴的麵貌顯露出來了。
從前的阿哞也會偶爾有調皮,不聽從李爭天的指揮的時候。
但與現在這種桀驁不羈本質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可見,那噬元吞靈訣對阿哞心情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李爭天皺了眉頭,拽著捆仙繩,將阿哞偏到一邊的腦袋拉了回來,示意它繼續按他所指的方向繼續走。
阿哞不耐煩地甩著腦袋,想脫離捆仙繩的控製。
李爭天騎在阿哞身上,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牛腦袋上:
「不是說變厲害了還要保護我嗎?怎麼,現在覺得自己有點實力了,卻連當我的坐騎也心不甘情不願了麼?」
見阿哞還在掙,李爭天順手又拍了幾巴掌。
李爭天的這幾巴掌稍稍用了些力氣,拍得阿哞腦瓜子都有些嗡嗡作響。
阿哞被拍了這幾巴掌以後,也不吭聲,繼續往前飛,似乎被李爭天打服了。
但才飛了三裡地,它便突然發作,猛地一仰牛頭,身體也跟著擺動。
竟是想將李爭天從身上甩下去。
李爭天拍了它幾巴掌以後,視線便一直緊盯著阿哞,早提防著它有此一舉。
於是在阿哞暴起的瞬間,李爭天身上便凝出不少千鈞塵。
李爭天繼續穩坐於突然狂躁的阿哞身上,而後突然發力。
於是千鈞塵的力量驀然加重,阿哞背上的李爭天眨眼間便有了數千斤的重量。
阿哞猝不及防,竟被李爭天壓著從空中直直往地麵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