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宗的這四十幾個人真是牙都要咬碎了。
好險石橋作為小隊的頭領,還一直維持著理智,不讓眾人衝動。
不然這群漢子怕是當真要不知死活,就算是為了幫石橋出那一口氣,也要和無涯子鬥個高低了。
那韓莊安見無涯子走了,便返頭朝之前無涯子說的那群三階妖獸所在地方看了一眼。
那群三階妖獸發現了這邊的響動,受到驚嚇,早已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韓莊也沒提要追殺那群妖獸,隻朝自己人招呼了一聲,示意隊伍立即出發,繼續往前行進。
他似乎並不擔心太虛宗的這四十三個人會受不了這氣,偷偷溜走。
不過,他也確實不用擔心,因為這四十三個人大部分都十分有責任感。
這四十三個護衛軍都是從底層出來的,本性大多比較樸實。
他們覺得人家不理他,不招呼他,是人家的失禮。
他們自己卻還是要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好。
不跟著千山盟的人把一路上的妖邪清理乾淨,他們就覺得自己不好意思回去麵對李爭天。
所以也不用人家催促他們,這四十三個人緩過勁來後,還是立即追著千山盟的大隊伍,往前走去。
當然,如果這四十三個人要是真敢人家不催他們,他們就自己偷偷溜了。
那千山盟的那群人也一定會回來找他們,而且也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就是了。
四十三人往前走,鴉影一邊朝剛吞下丹藥,舉止還有些虛弱無力的石橋說道:
「石哥,你覺不覺得奇怪啊?咱們碰到的這些妖怪都沒什麼厲害的。」
石橋點了點頭,他也早發現了。
這一路上碰到的要麼一群三階妖獸,要麼幾個四階妖獸,頂天了也就碰到過一隻五階的妖獸。
比他們來之前想像的要輕鬆多了。
除了妖獸之外,之前他們以為會遇見的什麼所謂的怨魂啊,怪物啊,也沒發現過。
而且也沒見這些妖獸做什麼惡,弄出太大的動靜。
凡間也和往常一樣平靜,當然,也偶有異動,可那點異動也在正常範圍之內。
總而言之,如果就為了剿除這些妖獸,根本就不用這樣興師動眾,從各大門派弄來這麼多人來參與這次行動。
「也許,千山盟這次把咱們找來,並不是想讓咱們幫他們清除妖邪。」
一旁的嶽樁突然嘀咕道。
石橋和鴉影立馬轉頭看向嶽樁。
「那是為了什麼?」鴉影一雙眼睛閃著精光,朝嶽樁問道。
嶽樁撇了撇嘴,對鴉影說道:「你這小子最精了,明明自己心裡已經有想法了吧!偏想聽我先說出來。」
鴉影朝說這話的嶽樁看去,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和凝重。
石橋看上去有些發蒙。
他和鴉影、嶽樁都是四十三護衛的頭領之一,但他的行事方式比另外二人都板正。
是三個頭領中的頭領。
但此時他在最精明的鴉影和身為五靈根、對周圍環境觀察極為細膩、敏銳的嶽樁跟前。
卻反而像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愣頭青似的。
石橋咳嗽了一聲,憨憨地問道:「你們都知道什麼了?」
鴉影朝前方隻剩下背影的千山盟的隊伍看了一眼。
確認那隊伍中的金丹修士也聽不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了,方纔壓低聲音對石橋說道:
「石哥,你覺不覺得他們讓我們來清除妖獸隻是一種障眼法?」
石橋愣了愣,說道:「你是說他們將我們從太虛宗弄出來是另有目的?」
鴉影和嶽樁都點了點頭。
石橋看了兩人一眼,壓低聲音道:「那你們是覺得……?」
鴉影和嶽樁的腦袋都朝石橋湊了過來,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
鴉影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嶽樁立馬跟著點了點頭。
石橋臉上的五官擠到一起,說道:「不可能……吧?你們怎麼能這麼想呢?」
「你們倆是不是覺得誰都想害你們啊?」
「人家千山盟是二十大宗門聯合推選出來的,就算有些盛氣淩人,但人家骨子裡畢竟還是名門正派。」
「你們怎麼能把人家想得那麼壞呢!」
鴉影和嶽樁兩人都直直盯著石橋不說話。
半晌,鴉影目光炯炯地看著石橋,說道:
「石哥,我們就比了個手勢,可什麼也沒說,也沒說千山盟要害我們。」
「石哥你想到什麼去了?」
「就是!石哥,是你自己把千山盟想得特別壞吧?」
嶽樁也在一旁目光炯炯地看著石橋,附和了鴉影一句,一邊說,一邊用力點了點頭。
石橋一聽鴉影和嶽樁兩人說的這話,頓時沒話說了,他乾咳了一聲。
而後石橋閉了閉眼,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行吧,行吧,是我總覺得人家都想害我們行了吧。」
「是我覺得千山盟這群人,包括那韓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暗藏禍心、別有用心,行了吧!」
石橋說完後,鴉影「嘿嘿」一笑,說道:
「石哥,你看你,總是裝得一本正經,襟懷坦蕩的樣子,實際上卻也對這所謂的千山盟,半點信任都沒有。」
嶽樁也道:「咱們石哥最會裝好人了,不到最後一刻,都不知道咱石哥心裡憋的什麼屁。」
石橋乾笑了一聲,低聲道:「再裝也不能在你們麵前裝啊。」
「大家都是從雜役出身的,為了往上爬,什麼勾心鬥角的醃臢伎倆沒見過?」
「除了聖物護法,咱們的李哥。」
「上麵的修仙者對咱們下麵這些雜靈根什麼態度,咱們這麼多年,心裡難道還沒點數?」
「千山盟聚集起來的這群人,一個個鼻孔看人也就算了,而且一看就沒安好心。」
「當麵是人,背後是鬼。」
「我不挨無涯子那一巴掌,好故意讓咱們隊伍落在最後頭,咱們哥三能有機會湊一起說悄悄話?」
鴉影聞言,朝嶽樁擠了擠眼睛,說道:
「原來咱們石哥早就起疑心了,而且還特意冒著生命危險捱了人家無涯子一巴掌哩。」
「這心機,這忍耐力,不枉咱們選他當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