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強者麵前,侈談什麼骨氣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就算他要踩到你頭上去,你也隻能老老實實讓他踩了,好讓他饒你一條狗命,這樣才對。
另一邊,那無涯子麵無表情,視線掃過這太虛宗的四十三人。
而後,這無涯子突然發作。
毫無徵兆地,他竟突然猛地一巴掌朝護衛軍中的領頭人石橋扇了過去。
明明石橋是四十三人中,對他最客氣最恭敬的那一個!
眾人眼見無涯子竟突然朝太虛宗的人出手,不由得皆是一驚。
無涯子可是金丹真人,這不知輕重的一巴掌要是扇到太虛宗的那築基初期修士的臉上。
那修士隻怕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散修們心裡都暗自覺得無涯子下手實在太突兀太狠毒,可沒人想得罪無涯子和玄陰教,全都不敢作聲。
而那些同樣出身名門正派的則樂得看好戲。
玄陰教其他人也沒人阻止無涯子的行為。
他們覺得一個金丹後期打死一個築基初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到時候就說這築基初期是死在戰鬥中的就行了,沒人會來問責他們。
要怪隻能怪這個築基初期自己不長眼,運氣也不好。
而太虛宗的弟子們中不少人立即朝石橋撲過去,想幫石橋擋了無涯子這一下。
但他們修為不高,反應不夠快。
說實在的,雖然他們有這個心,但擋這一下等於白擋,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眼看著無涯子帶了真氣的一巴掌朝石橋狠狠揮了過去,看樣子是真奔著要打死幾個人去的。
千鈞一髮之際,終究是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千山盟的護衛軍隊長韓存出手擋了一下,減緩了金丹修士無涯子的攻勢。
無涯子是金丹中期,這韓存也是金丹中期,兩人實力不相上下。
但韓存幫石橋擋的這一下並沒有盡心盡力,無涯子揮出的那一巴掌還是有不少力度落在了石橋以及縱身朝石橋身上撲的幾個護衛軍身上。
「噗嗤」一聲,石橋和那幾個護衛軍都飛到了半空中,這幾人人還沒落地,倒先有一口鮮血從各自嘴中噴了出去。
這幾個人,跟著千山盟的人斬妖除邪斬了這麼久,沒有受過傷。
尤其是石橋,也沒招惹過誰。
也從來沒有正麵與無涯子有過任何衝突。
這回卻莫名其妙被無涯子給一巴掌打成重傷了,簡直無妄之災!
太虛宗的其他護衛軍急忙都朝石橋圍了過去,迅速給石橋以及那幾個撲上去想幫石橋擋傷的護衛軍餵下了丹藥,給這幾個人保住了一條命。
另一邊,那無涯子朝幫石橋擋了一半攻勢的韓存看了一眼。
而後似笑非笑地轉頭乜斜了給石橋餵下丹藥的太虛宗眾人一眼後,冷嘲熱諷道:
「喲,太虛宗當真捨得啊,竟給你們這群廢物還配備了這麼好的丹藥,真是……」
「白白浪費了這些上好的丹藥,你們配嗎?」
無涯子剛剛差點將沒招他沒惹他的石橋給打死,現在又是一點歉意都無,還在一旁說風涼話!
這誰還忍得住?!
太虛宗眾人立即朝無涯子怒目而視。
恨不得立時一起聯手擺出八門金鎖陣,和這無涯子一較高下!
不就是個金丹中期麼!狂什麼狂!
若他們聯合起來,全力一戰,指不定誰勝誰負呢!
要是他們贏了,他們就拚死把這無涯子殺了出了這鳥氣。
要是他們輸了,大不了死在這裡,也比平白無故受這無涯子、以及千山盟的這些個狗眼看人低的人的鳥氣要好!
這時,四十三護衛軍的首領石橋已經從重傷中恢復了一點意識。
他一瞧眾人的情緒已經十分暴躁了,忙死死拉住身旁鴉影與嶽樁,朝他們搖了搖頭。
打什麼打,真以為自己學了個八門金鎖陣就能翻天?打的贏麼?
就算打贏了也沒得好果子吃,而且肯定會把一大幫兄弟折了。
不要衝動,不要和無涯子這樣的雜種打起來,把命丟在這裡。
他們之前答應過首領李爭天,要活著回去。
另一邊,無涯子見太虛宗眾人眼神不對,頓時冷笑一聲。
怎麼,這些人還想造反不成?
一群雜靈根的草包!用來給他們獻祭用的血包。
如果韓存不攔,他無涯子一巴掌,就能把這四十三個人一齊打死!
到時候,他倒想看看太虛宗會不會為了他們來找他無涯子算帳!
眼見太虛宗眾人在盡力剋製悲憤,而無涯子神情狂妄。
衝突即將上升,變成兩個宗門隊伍之間的暴動。
韓莊這才笑嗬嗬地站出來,和稀泥道:
「這是做什麼?怎麼好好地鬧成這個樣子?不至於不至於。」
「我們是來斬妖除邪的,怎麼能起內訌呢!」
韓莊說完,看向無涯子,他身為本次活動的頭領之一,理應秉公處事。
但他不提無涯子無緣無故朝太虛宗石橋出手的事情。
也不為石橋主持公道。
隻笑著一邊朝無涯子走過去,一邊說道:
「無涯子,你啊你,怎麼總是這麼衝動呢!難道你忘了我們來這是做什麼的麼?」
韓莊拉住無涯子的肩膀搖了搖。
他的話裡有話,但在場能聽懂他話裡有話的人卻不多。
但無涯子分明是聽懂了。
韓莊又把他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道:「現在就這麼急做什麼?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嘛。」
「等到了沉霧穀,這群人難道還能……」
韓莊朝無涯子哥倆好似地擠了擠眼睛。
無涯子心領神會,臉上的怒氣漸漸散了,他眯了眯眼睛麵露譏諷。
韓莊見狀,知道無涯子明白他的意思了,便放開了無涯子,雙手背在身後退到一邊,冷眼看無涯子接下來的舉動。
那無涯子眼中藏著得意,施施然轉過身去,掃了一眼被石橋製住的四十三護衛軍們。
而後無涯子冷笑了一聲:「這群人也太不知好歹了。」
無涯子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道:「也罷,我就看在韓隊長麵子上,不與這些廢物計較了。」
無涯子說完,便當真不計較了。
也不理會被他打成重傷的幾人,抬腿就走,臨了了還要嘀咕一句:「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