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逆鱗淵中時,李爭天的肉身便已經十分強大。
在那時,連金丹中期修士都輕易不能給李爭天造成損傷了。
到如今,李爭天已經非常自信,即使他到了手無寸鐵沒有反抗之力時。
金丹後期修士也別想殺死甚至弄傷他。
不過,大概由於肉身強度已經快到極致了,所以上古之神汗液對他肉身的影響也在逐漸降低。
一個是浸泡在上古之神汗液中時,他沒有那麼痛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一個是他肉身的強度不再像之前那樣猛烈上漲,已經進入了一個飽和的狀態。
而這時,他的造物神鼎終於也開啟了第二個小角落。
這回李爭天滿懷期待,再次進入了這小角落。
但這次,李爭天見到鼎中景象以後,他的滿腔興奮卻再次落了空。
眼前仍舊是灰茫茫的一片,什麼東西也沒有,甚至這片灰茫茫的空間的大小也全無改變。
李爭天的興奮凍結在臉上,他試著與神鼎形成感應,查驗一番這神鼎開啟了第二個角落以後到底有何不同。
卻一無所獲。
李爭天便朝星燼問道:「你當真開啟了第二個小角落了麼?為何我沒有什麼感覺?」
星燼的身形在灰茫茫中顯現了出來,他的聲音和麪孔依舊是一個娃娃的模樣,不過眼神和舉止卻十分威嚴,比人間的帝王還有氣勢。
星燼在灰茫茫的空中背著雙手,賣了個關子:「吾主,你在這裡認真修煉一段時間,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看看就走。」
「出去以後,你或許就能知道鼎中世界與外麵有什麼不同了。」
李爭天問道:「一段時間?我如今能在這鼎中呆多久?」
星燼答道:「三個時辰。」
說完以後,星燼的身影便逐漸淡去。
從原來的能呆一個時辰變成能呆三個時辰了,這倒也算得上是一點進步。
李爭天在鼎中張望了一圈,試圖在這鼎中尋找到一些符合這造物神鼎名號的東西。
都稱作神鼎了,那這裡麵總有一些神奇的東西吧。
但是可能因為現在隻開啟了兩個小角落的原因,李爭天在裡麵翻飛尋找了一圈後,仍舊像第一次進入神鼎時那樣一無所獲。
李爭天不由得有些失望,隻好放棄了尋找。
望瞭望灰茫茫的天地,他心想,雖然在這裡麵沒有找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靈氣也不算濃鬱,但比起無常山還是好一點點。
既然來都來了,便按星燼所言在這裡麵打坐一陣吧。
這樣想著以後,李爭天便盤腿凝神。
不多時,他便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
可就在這時,他卻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低頭一看,卻是他在打坐中時,不知不覺竟然懸浮於空中了。
未施術,未運功,好好地人就這麼漂浮起來了。
李爭天見此情景,內心卻依舊平靜,因他此時仍在入定狀態中。
當他進入這種狀態時,周遭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眼中,卻不會對他造成任何驚擾。
他淡漠地閉上雙眼,正要繼續執行周天。
卻突然又一次感覺到了不尋常。
他猛地睜開雙眼,靜靜凝視著虛空,而後開口問道:
「星燼,我終於感覺到這片灰茫茫中似乎有些玄機。」
星燼的聲音傳來:「有何玄機?主人?」
李爭天說道:「這些灰霧似乎能受我調動,可以朝正反兩個方向運轉,但我卻不知道朝這兩個方向運轉會引發何種效用。」
星燼這回終於不再賣關子了,仔細答道:「主人,朝正方向可以讓時間的流速加快,朝反方向可以讓時間的流速變慢。」
李爭天一聽星燼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這豈不是和逆鱗淵有些相似麼。
他問道:「最快可以快多少?最慢可以慢多少?」
星燼答道:「最快你在這裡呆三個時辰,外界實際上已經過去了九個時辰;最慢你在這裡呆三個時辰,外界隻過去了一刻鐘。」
不待李爭天繼續發問,星燼便主動又說道:
「繼續修補神鼎,便能繼續開發這一功能。」
「到後來,快的話,你在神鼎中呆一個月的時間,而外界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要想慢的話,你在神鼎中待三個月,而外界實際上隻過去了一個月。」
李爭天點了點頭,暗想他確實總是感覺時間不夠用。
如果神鼎能幫他改變時間的流速,那對他來說將是一件大好事。
而且聽星燼的說法,未來這神鼎可以讓他在裡麵呆極長的時間。
李爭天試著將灰霧的流速往反方向變慢。
將灰霧的流速變慢以後,他自己則繼續安心打坐。
如此一來,三個時辰過去之後,李爭天從神鼎中出來,發現果然神鼎外的時間隻過去了一刻鐘而已。
他頓時十分高興,這樣的話,就相當於他每日都比別人多三個時辰。
這三個時辰可以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哪怕什麼也不做,隻進去休息一陣也是好的。
李爭天隻覺神清氣爽,喝了口泉水便三步並做兩步,匆匆往無常山中眾人訓練的地方跑去。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隻訓練了兩年多的時間而已,這四十三個弟子本來平均修為隻在鍊氣八、九期。
如今卻有大半數有了築基初期修為,可謂進步神速。
而銜蟬客之前被宗主一腳踢成了半個金丹。
因為另外半邊金丹已經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
出現這種傷害,修為是不可能恢復了。
甚至還會慢慢地將剩下的全部修為都逐漸逸散,宛如一個漏水的容器,使其逐漸變成一個廢人。
但大約是銜蟬客自己心態好,或者是他自己擅長調理,又或者是無常山的特殊禁製,也有可能是由於一直喝富含靈氣的泉水的原因。
銜蟬客的金丹上的裂痕雖還在,但他剩下的修為不僅沒有逸散,反而還隱隱有繼續上漲的跡象。
這既令李爭天為銜蟬客感到高興,又有些想要弄明白銜蟬客是怎麼做到的。
儘管他因為負氣,已經許久沒有去看望過夏鬆木了。
隻偶爾通過玉牌從師兄口中得知師父近況,而且知道師父對沈清源的信任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便愈發起了去看望師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