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到銜蟬客恢復了以後,他還是會想起師父的傷病。
師父雖然和銜蟬客受傷的原因不同,但他們兩個人的金丹上都出現裂損卻是相同的。
李爭天想著如果能把銜蟬客修為上漲的原因找出來,說不定師父夏鬆木也會因此而受益。
但想想後李爭天卻將此事作罷了。
師父夏鬆木要什麼資源沒有,哪還需要他來操這點心?
他隻求師父能聽進去他的話,不要再服用枯蟬給他的金丹了。
總之,無常山上的眾人都在認真修行,並且修為各有進益。
可反觀李爭天自己,他卻還停留在築基中期往上一點稠的階段,這一階段靈元稠厚,似膠似漿。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距離築基後期還差了一段距離。
如果算上在逆鱗淵的那八年,李爭天已經在稠這個階段停留了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啊,築基修士一共也就有二百年壽命,李爭天有多少個二十年來著。
按這個速度,李爭天要想達到金丹境,不知還得等上多久。
但如果混沌靈根完全亮起之後,他的修為提升應該就會很快了吧。
不過,他的修為雖然沒有提升,但他在這山中和其他人一起沒日沒夜的修煉也不是說說而已。
從他的混沌靈根開始重新亮起一兩個星子以後,他對靈氣的掌握回來了。
那時起,他便開始重新修煉他之前有機會接觸到的那些厲害的術法。
他如今已經將「太宇遊塵經」練至大成了。
始祖傳給他的「掌中須彌訣」已經掌握了七七八八。
深淵女王傳給他的「穢轉術」也已經深深印刻在他的腦子裡。
而那「歸墟神功」也在參透熟悉中。
更別提魯沂給他的那個「竊天機疏」的玉簡了,他如今對陣法的掌握已經在曾經的清玄長老、如今的銜蟬客之上了。
而且他對神鼎的感應和掌握也在逐漸恢復。
從前在逆鱗淵中時,通過借用神鼎的力量,能夠一拳斬斷那巨怪一條肢乾的強大掌控力似乎也回來了。
既如此,他雖然身體還差五分之二沒有恢復,但他的綜合實力不見得比曾經差了五分之二那麼多。
而且再加上晏旋死了,而他的身體在眾人眼裡也已經廢了。
除了那塊無常令,他本身在宗主眼裡幾乎失去了價值。
所以李爭天發現自己身側用來監視他的纏身絲已經全部不見了。
各種監視和窺探也少了許多。
當然,就算晏旋還在,還想出更多用來監視他的法子。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李爭天有的是法子發現和擺脫那些監視。
他如今已經不用像從前那樣瞻前顧後了。
正當李爭天在一旁默默盤算自己有多少立身之本之時,石橋朝李爭天上前一步,恭敬說道:
「護法,我們在銜蟬客大人的指點下,又新學會了一個陣法,叫做八門金鎖陣,想請大人指點。」
石橋所說的陣法不是李爭天那種通過精密計算後,以各種機關和物件的擺放與來設定的陣法。
而是直接通過修士在對陣過程中本身的站位和移動,形成的堅不可摧的一種戰鬥隊形。
通過這種戰鬥隊形,隻要隊員之間足夠默契配合得足夠恰當。
那麼這陣型就能成倍地提升這群修士的作戰實力。
如果陣法佈置得當,這群人的配合也足夠默契的話。
那麼這一群築基初期的弟子一同出手時發揮出的威力,便足以與同樣人數,但沒有經過陣法排布的築基中期弟子實力相當。
威力十分巨大。
之前他們已經在銜蟬客的幫助下,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學會了楔形陣和雁形陣。
這個八門金鎖陣也並不簡單,是從上個月開始練習的。
沒想到如今越學越有效率,這麼快竟又學會了。
李爭天很高興,正要讓他們操練一番給他看看,沒想到銜蟬客這時卻說道:
「爭天,這麼久了,我隻知道你肉身強大,卻不知你實力究竟如何。」
「正好這個八門金鎖陣的威力還算不錯,他們也練得可以了,你可以與他們試試交手一番。」
「既能讓他們看看自己練得如何,你自己也能得到訓練,我也正好想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一舉三得,如何?」
李爭天聞言,不由得看向銜蟬客,說道:「你是說讓我一個人和他們四十三個人對陣?而且他們還要使用陣法?」
銜蟬客挑了挑眉,說道:「不敢?」
李爭天本來也想藉機檢查這群弟子如今的實力究竟如何,便聳了聳肩膀,說道:
「有什麼不敢,來就來。」
李爭天說完便脫去打坐時穿著的長袍,輕裝上陣往比武場上去。
這比武場也是李爭天帶著這四十三個人在進山不久後自己搭建的。
建在半山腰上,長寬均為二十五丈。
比武場下設了加固的陣法,非常堅實耐用。
平常這四十三個弟子就在這比武場上互相比試,非常方便。
李爭天徑直走向比武場中央,那裡已經站了四十三個護衛軍。
李爭天平時偶爾也與這些護衛軍們切磋一下,他每次切磋時都要求這些對他出手的弟子們要竭盡全力,否則代價就是他把他們打飛。
他要的是服從命令,但絲毫不忌諱弟子們對他出手。
這回他上場後,這四十三個護衛軍便在瞬間躁動起來。
他們深知單個的自己絕不是李爭天的對手,但如今他們有那麼厲害的陣法,而且有四十三個人。
這一次,他們齊心協力,很有可能可以把自己的首領打倒。
一想到這一點,這四十三個人每個人的眼裡都是興奮與躍躍欲試。
李爭天自然將所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知道他對於這群人來說。
既是一個權威,同時也是他們渴望超越的挑戰。
再加上平日裡他對他們的訓練十分不留情麵。
所以這群人早就在想盡辦法要打敗他一次了,這一次他們肯定也會好好跟他較量一番。
李爭天心中覺得好笑,在場上紮好馬步,頗為正式地擺好了架勢,示意這群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