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看到了清玄長老被關在一個地下三層的牢獄中。
周遭漆黑,清玄長老已經幾乎沒了修為。
不過清玄長老的狀態看上去好像還不錯,正在地上寫寫畫畫。
看到李爭天走近了,清玄長老在地上寫寫畫畫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卻依舊沒有抬頭。
李爭天也沒有在清玄長老的監牢前停下腳步,仍舊腳步不停地在監牢中打轉,沒多久便從監牢中走出來。
正法獄的牢頭見巡天峰的峰主莫名其妙在正法獄中轉了一圈,什麼也沒幹,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爭天也沒理會這牢頭的不解,他頂著厲玄霄的臉,給監獄中的牢頭打賞了一些靈石後。
便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撤去了他的幻顏紗,便又趕回了無常山繼續訓練他的護衛軍和阿哞去了。
沒多久,卻傳開了一個訊息,說那個清玄長老大約是被仇人報復,慘死在了獄中,屍體都被真火給焚燒殆盡了。
這件事倒也沒在宗門中引起太大的波動,畢竟清玄長老也不是什麼名人。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對顧寒庭等人來說,清玄長老的死也沒有引起他們太多的關注。
他死了就死了,敢把這事捅出來,會被人尋仇也正常。
隻有丘玲兒等人對清玄長老的去向存了疑心,不過他們也沒有多問什麼。
自此,清玄長老消失了,但李爭天的無常山上,卻多了一個銜蟬客。
他平時十分受李爭天的尊敬與信任,他享有無常山上的一切特權,可以調撥無常山上的幾乎一切資源。
他專門給李爭天的那幫護衛軍教習術法和擺兵布陣。
對於這位突然出現的銜蟬客,護衛軍們剛開始還有些不信任,畢竟這位的修為已經毀得差不多了。
這銜蟬客總是抱著一隻狸花貓,眼神陰翳,病弱無力。
他們真的很懷疑這所謂的銜蟬客有什麼實力可以教導他們。
他們如今在李爭天的指導下,修為與實力也算是突飛猛進。
所以,如果不是有李爭天似笑非笑地一直坐在一旁鎮著。
他們真不一定會願意理這位銜蟬客的。
但護衛軍在被李爭天鎮著,接受了這位銜蟬客指導了一天後,所有人就全對這位銜蟬客甘拜下風了。
如果說李爭天對他們的訓練是鐵血千錘,百鍊成鋼。
那這位銜蟬客對他們的訓練則更像是春風化雨,對他們的訓練比李爭天更為細緻也更為老練。
而且即使這位銜蟬客的修為如今已經毀了大半,落到重新修煉的地步了。
但這位銜蟬客也能很輕易地利用各種外在手段,將他們所有人幾乎是一起製服。
眼見這些經過一段時間訓練後就有些自以為是的護衛軍們被銜蟬客訓得灰頭土臉,而後心服口服以後。
李爭天便不再在旁邊守著了,他自己要幹的事情多了去了。
要是一天天在這守著,他自己的實力升不上來,那他這聖物護法估計沒多久便會成泡影了。
所以,李爭天比以往更加珍惜時間,更加拚命地提升自己的修為。
……
當李爭天窩在無常山中拚命提升自己修為的時候。
無常山外的宗門似乎還在日復一日地重複著過往的歷史。
順溪峰上,夏鬆木的病情時好時壞。
沈清源將順溪峰上的一切都控製在自己手中,夏清語等人想要見一見夏鬆木都得先討好沈清源。
而當真見到夏鬆木以後,發現夏鬆木的神智時而清楚,時而糊塗。
他聽不明白夏清語等人對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有時他也聽明白了夏清語的話,但沈清源很快就進來,在旁邊端茶送水。
不一會兒,夏鬆木就又開始反過來責怪夏清語多事。
然後沈清源就會將夏清語幾人趕走。
除了夏鬆木久病之外,另外還有一些峰主也出現了一些異樣。
隱霧峰司律峰主突然有了化為元嬰的機會,卻在渡劫時失敗,損了小半數的修為;
濟塵峰主突然宣稱測算到自己有大難將至,開始閉門謝客,連蒼梧長老來了也不見;
清虛峰主也在練功時幾近走火入魔,之後便開始遍尋丹藥,而後一直窩在峰中不再外出;
除了這幾大峰主以外,其他峰主大概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所以幾乎紛紛要麼稱病,要麼閉關,全都躲在峰中,不再外出活動。
而這時,宗門外的那些人不知道怎麼得知了太虛宗這些峰主的訊息,愈發覬覦太虛宗的各類資源。
隱藏在太虛宗周邊,蠢蠢欲動。
顧寒庭對此深感無奈,為此不止一次對張起說道:「如今宗門身處懸崖之畔,風雨飄搖,內有隱憂,外有豺狼。」
「張起,你可是宗門未來的脊樑,要快些成長起來啊。」
張起如今已經越發有些木木登登地,眼神直直地彷彿一個木頭人一般。
他聽了顧寒庭的話,「啪」地一下就一鞠到底,又「啪」地一下直起身來,說道:
「謹遵宗主教誨,我一定竭盡全力,報答宗門與宗主的栽培。」
顧寒庭聞言十分高興,笑眯眯地拍了拍張起的肩膀。
他已經看出來,在他的栽培下,張起再過二十年就能結出金丹了,果然是個天才。
又著人監督著張起把丹藥給吞了,方纔放張起離開。
而那張起一回了自己的屋子,便握住了那個叫做《嫁衣仙引》的玉簡,一邊探查這玉簡中的功法,嘴角一邊勾起一絲冷笑。
……
時間過得很快,這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裡,李爭天又找機會進行了兩次淬體。
之所以隻進行了兩次,一是因為他發現如果時間間距太近,這上古之神汗液的效用反而沒那麼大。
最好隔個五個月左右淬體一次效果最佳。
而且他實在是忙,而每次淬體都得花去至少六天的時間,實在沒空。
這兩次淬體以後,他的混沌靈根已經恢復了五分之三。
距離完全恢復已經指日可待。
另外,可能由於他的靈根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他的修為至今沒有明顯上漲。
但他的肉身強度又來到了一個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