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靈識自然也瞧見了鐵鈞長老幾人的離開,他麵上神色也沒太大的變化。
隻對司禮長老說道:「不知為何,這幾個長老一聽祁蒙長老要離開,竟都趕了過來。」
「鐵鈞長老更是讓他的弟子直接闖進祁蒙長老的內院搜查,竟還汙衊祁蒙長老偷拿敏思堂的東西。」
「哎,想祁蒙長老兢兢業業,克勤克儉,竟遭如此汙衊。」
「實在是令人寒心。」
司禮長老聞言,怒道:「竟有此事?」
祁蒙長老身旁的那幾個長老立即聲援李爭天道:「是啊!剛剛他們就是這麼幹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把祁蒙長老氣得站都站不穩,差點吐血!」
「我們幾個也是氣得頭昏腦漲,可這鐵鈞長老卻仗著內門長老的身份壓著我們,還說是上麵安排的,讓我們有苦無處說。」
這幾個長老你一言,我一語,全都在告這鐵鈞長老的狀。
司禮長老一邊聽一邊氣得額頭青筋亂跳。
這鐵鈞長老!自己來闖禍,竟然還要說是奉什麼上麵來安排的,他上麵能是誰,不就是他們執樞殿嗎。
而且不管這鐵鈞長老有沒有說過是奉上麵安排。
他對祁蒙長老這樣德高望重的人做出此等侮辱舉動,都是在敗壞他們執樞殿的名聲,罪不可赦!
司禮長老越聽越氣,竟放下身段,對祁蒙長老等一眾長老拱手道:
「今日之事,本座已經知曉。鐵鈞等人此舉,純屬其個人狂悖行徑,與我執樞殿章程宗旨毫無乾係,更絕非奉殿內任何授意!」
「他壞我殿清譽,損宗門法度,諸位放心,本座定將此獠帶回,依律嚴懲,絕不姑息!必給諸位一個交代!」
眾人一聽司禮長老竟然這樣說了,知道鐵鈞長老這回是絕對躲不掉了。
立馬喜上加喜,躬身謝過司禮長老。
司禮長老怒意難消,對李爭天說道:「護法,今日本想與你好好敘敘,但竟有這種事情發生,我得先回去處理了,改日再與你暢聊。」
李爭天立即道:「是啊,這種事情必須要嚴肅處理,我很理解,那就下回再敘吧。」
於是,李爭天便和祁蒙長老等人站在一起,目送這司禮長老踏上馬車。
這仙鶴拉著馬車,載著怒氣沖沖的長老,身邊跟著那個童子和那幾個仙子。
一群人就這麼浩浩湯湯地離開了。
直到這長老離開了,李爭天臉上的假笑方纔撤了下去。
一回身,便有數道人影朝他撲了過來。
卻是祁蒙長老的那幾個弟子,這幾人心性質樸純淨,與李爭天也早就混熟了。
此時已經將李爭天視作他們的大英雄。
也不管李爭天是什麼聖物護法的身份,統統撲了上來。
七手八腳地竟將李爭天扛起來,抬著李爭天進了院門後。
將李爭天放在太師椅上,而後幾人便又是端茶沏水,又是給李爭天捶背捶腿。
李爭天倒也配合,一腿架在椅子上,嘚瑟地嘬著清茶,說道:
「怎麼樣,我厲害吧。」
那幾個弟子立馬點頭如搗蒜,道:「厲害厲害,我們服了!」
祁蒙長老這時帶著聞亦瑤與其他長老走進來,見到這一幕頓時啼笑皆非。
本以為李爭天受傷這幾年已經變得老成穩重了。
每日也隻見他平靜淡然,寵辱不驚。
卻不成想他一高興,暴露出本性了。
原來還是和從前一樣。
李爭天見祁蒙長老等人進來了,便立即起身,恭敬將祁蒙長老扶到椅子上坐著。
祁蒙長老笑道:「你這小子,剛才裝模作樣,都不肯給那司禮長老行禮,這下卻又如此敬重我這糟老頭了。」
李爭天搖了搖頭,隻笑道:「長老,你這裡擺著的這麼多行李都放回去吧。」
「日後,您還安心給那些雜役弟子講經麼?」
祁蒙長老毫不猶豫道:「教,繼續教。」
祁蒙長老本來確實是心灰意冷了的。
但李爭天卻又讓他重燃起了希望,誰說雜役弟子都是些沒用的雜靈根,李爭天不就是個活脫脫的好例子麼。
都出息成這樣了!
以後誰再跟他說雜靈根就是完全不值得培養的廢材,他就和誰急!
李爭天笑了笑,說道:「好,祁蒙長老,請受我一拜。」
李爭天說完,便恭敬地站直了身體,朝祁蒙長老一鞠到底。
眾人見狀,都有些詫異。
而祁蒙長老立即慌了神,忙扶起李爭天道:「真是折煞我也,你這是在做什麼?」
李爭天這時開口道:「不瞞長老,我有一事相求。」
祁蒙長老很高興能幫到李爭天,不論李爭天要他做什麼,隻要是不違背良心的事情,他都會答應。
祁蒙說道:「請講。」
李爭天道:「我打算建立一支護法衛隊,就從雜役弟子裡挑選人才。」
「隻要挑選出合適的人才,就將他帶入宗門進行訓練,並按照普通內門弟子的規製給予資源供應。」
祁蒙長老眼睛微微瞪大,專注地看著李爭天。
李爭天被祁蒙長老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祁蒙長老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凡人參拜的那種菩薩似的。
祁蒙長老的語氣有些發虛,彷彿他全部的夢想都在今日實現了一般。
他朝李爭天輕聲細語地說道:「爭天啊,那你想要我做什麼呢。」
李爭天道:「長老你之前每月都會對這些雜役弟子進行一次講經,也在幻境中對他們有稍許的瞭解。」
「你能不能列出一些名單給我,我便直接拿著這名單去和清玄長老要人。」
李爭天看著祁蒙長老高興的樣子,又道:
「長老您先別激動,這隻是我的初步構想,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支護法衛隊可以變成什麼樣子。」
祁蒙長老十分高興,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怕,既然有這個想法和條件就大膽去做。」
「成功或失敗了都是一次非常了不起的嘗試。」
又道:「你放心,雖然我隻是每月講經一次,但課上弟子的言行我都有所觀察,知道哪些弟子更為可靠。」
「我看人的眼光不說十分精準,但比你直接自己去選,肯定是要好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