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你升任為內門敏思堂執事長老,享相應權責與供奉。」
「並賜信物靈犀玉,具體職司內容已刻印於玉中。」
「調令已達,諸位共鑒。」
司禮長老的語調拖得很長,但眾人聽得聚精會神。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這話講完以後,所有人都懵了。
李爭天說的是真的!
執樞殿前幾日還打算將祁蒙隨隨便便發配到南疆去。
現在卻莫名其妙不僅把留下來了,還要把祁蒙長老升為內門長老。
司禮長老在空中施術,將信物靈犀玉與任職文書隔空遞到雙手高舉的祁蒙長老手中後。
眾弟子麵色激動,差點就炸開了鍋。
鐵鈞長老與其身後的長老全身僵直,眼睜睜地看著祁蒙長老獲得了信物與文書。
而祁蒙長老視線掃過手中的信物與文書,既驚喜,又不解。
一鞠到底拜謝完以後,問道:「敢問司禮長老,為我說情的聖物護法是哪位?」
司禮長老淡淡道:「是宗主新提拔的一名弟子,年紀輕輕……我之前倒也沒見過。不過這弟子受始祖認可,地位超然。」
「他為何要來為我說情?」
司禮長老冷淡地答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說完後,這司禮長老便不打算再理會眾人,正要離開時,卻瞥見了院門下,有個人並未像其他人一樣對他行禮。
那是李爭天,他默默躲在眾人身後,靜靜欣賞著鐵鈞長老一行人臉上又疑惑又惱恨的神情。
這時卻聽到一道冷喝傳來:「呔,那個弟子,見到司禮長老竟敢不行禮?」
李爭天聞言不由抬起頭,靈識朝天上望去。
剛剛那聲冷喝正是那個馬車旁的童子發出來的。
見李爭天抬起頭來,那作為司禮長老代言人的童子又道:「你還看著作甚,是誰的弟子竟敢如此不敬,報上名來,執樞殿要治你師父的罪!」
鐵鈞長老等人本來正因為祁蒙長老莫名撞了大運而覺得窩火。
這時見到李爭天這個樣子被那司禮長老盯上了,不由得重新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朝司禮長老喊道:
「司禮長老,這弟子一直都是這麼目無尊長,他還口出狂言。」
「說什麼要讓這宗門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呢!」
這鐵鈞長老一邊喊,一邊錯眼去看李爭天,嘴角帶著惡狠狠的笑意。
李爭天知道,這司禮長老比他這鐵鈞長老又高出幾級,多了許多權力,而且是有專門職權教管弟子禮儀的。
若他李爭天隻是個普通弟子,就算是峰主的內門弟子。
這司禮長老一怒之下聽信這鐵鈞長老的煽風點火,朝他師父夏鬆木告上一狀。
也夠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但可惜,李爭天現在是聖物護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規的。
李爭天不語,表情淡淡地往前走了幾步,看上去十分囂張和裝腔作勢。
他冷不丁從一個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廢物弟子,成了個地位超然的聖物護法。
他沒見過世麵的,耍點威風,不過分吧?
司禮長老身邊那童子聽了鐵鈞長老的話以後,便已麵上愈發憤怒。
見到李爭天這步態,這神情,他的麵色頓時更加難看,朝前一步,張嘴便要怒罵。
可那司禮長老卻麵色微微一變,這人是……
司禮長老低頭朝李爭天的方向仔細望去。
而李爭天這時正好仰起頭,淡淡一笑,道:「在下李爭天,道號元鋒。」
司禮長老的臉色再次劇變。
鐵鈞長老看到了司禮長老的表情,也跟隨他的視線朝那裝腔作勢的李爭天看去。
心中莫名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李爭天繼續道:「也是你們說的那個剛升上來的聖物護法。」
李爭天這話一說完,鐵鈞長老等人身形一抖。
祁蒙長老等人的臉上則全是茫然。
而那司禮長老已經立即麻溜地降下馬車落到地上。
又從馬車上站了起來,對李爭天道:「原來護法在此,剛剛我一時眼拙,沒有瞧見。」
「我這童子有眼不識泰山,剛剛竟對護法無禮,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李爭天咧嘴一笑,道:「無妨無妨,這小童子也是出於對司禮長老您的愛戴嘛。」
司禮長老聞言嗬嗬一笑,摸著白鬍子打量這突然成為聖物護法的弟子。
剛纔在執樞殿沒有好好瞧瞧這突然冒出來的聖物護法,現在認真看來。
這道號元鋒的聖物護法雖然相貌殘缺,但身上透露出一種不一般的氣質。
讓他即使頂著這相貌,看上去也與修真界的一眾修士比起來更加卓然。
司禮長老笑道:「你果真是被始祖選中的人啊,真是風華正茂,少年出英才,了不得,了不得。」
李爭天聽了司禮長老誇讚他的話後微微一笑。
李爭天心中明白:司禮長老願意這般誇他,全是因為他有這聖物護法的身份罷了。
他頓時咧嘴一笑,道:「長老謬讚了。」
這時,祁蒙長老等人終於反應過來,李爭天竟突然成了什麼聖物護法,是始祖選中的人。
已經能和司禮長老平起平坐了。
而他們之所以能留在這裡,而且祁蒙長老還終於由外門長老升任成了內門長老。
全是靠了李爭天在背後為他們做了事。
不由得又驚訝、又激動、又感激。
但司禮長老還在和李爭天說話,他們也不敢湊過去。
祁蒙長老帶著一眾長老,以及聞亦瑤等數名弟子隻在原地,偷偷把李爭天和司禮長老兩人瞧來瞧去。
與祁蒙等人一臉興奮不同,那鐵鈞長老卻是如喪考妣,如臨大敵。
他臉色發白,兩股顫顫。
雖還不知道聖物護法究竟是何意,但卻也反應過來他萬萬不該得罪李爭天了。
更不該說出「有他沒我,有我沒他」這種話。
見李爭天似乎正與司禮長老相談甚歡,鐵鈞朝身後幾個長老和弟子們使了個眼色。
一幫人便偷偷摸摸溜走了,再無之前大搖大擺的模樣。
聞亦瑤瞧見了鐵鈞長老幾人的窘態,一邊推了推祁蒙長老,把鐵鈞長老幾人的模樣指給祁蒙長老看。
一邊捂著嘴直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