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蒙長老說著,手一揚,從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中取出了紙筆,道:
「要多少人?」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暫定三十個。」
「你等著,我這就將我覺得不錯的人名字都列出來,到時候,你再從這名單裡挑一些合適的即可。」
李爭天大喜,立即又對祁蒙長老再次致謝。
……
晏旋從宗主的淩霄殿出來後,在原地站了站。
一直到漲紅的臉色完全退下後,纔在臉上扯出笑意,繼續往外走去。
剛才宗主又大發雷霆,將他狠狠責備了一通。
他也確實不知道李爭天還有一個無常令。
而今,李爭天借著這個無常令,在幾個峰主的造勢下,平白得了一個聖物護法的高階職位,還要組建一支什麼護衛軍。
真是百密而有一疏,每次都是這一疏壞了事。
可這也不能怨他,畢竟從張起成了宗主的弟子以後,他的任務重心便已經轉移到了監視張起身上了。
而這張起顯然也不是個省心的,總是做出一些讓他莫名其妙的舉動。
但這不是藉口。
無論如何,以後他都要更加周密才行。
晏旋一邊想著,一邊趕往執法堂。
目前執法堂的堂主已經完全受他控製,而執法堂的副堂主荊無期也是他曾經的屬下。
執法堂的所有人見到晏旋後,都立即停下來行禮。
晏旋覺得十分舒暢,也笑著朝周圍的人點頭示意,而後繼續往裡走。
穿過大殿,又往裡走得更深了許多,到了副堂主荊無期的肅紀閣。
大殿周遭被布設了陣法,而且禁止除了晏旋之外的任何人靠近。
晏旋進入了肅紀閣,往裡繼續深入走了一段,而後進入了一個地窖。
順著地窖的通道繼續往裡走,晏旋的腳步越來越快,到後來已經是淩空飛行。
迅速穿過黑暗的通道往下深入,終於到了離地麵不知多遠的黑暗深處。
黑暗深處,什麼也看不見,隻有兩隻通紅的眼睛在閃爍。
晏旋皺了皺眉,問道:「沒有練成?」
荊無期不答,尖嘯一聲後,突然躥到了晏旋的麵前。
晏旋盯著荊無期看了半晌,感受到對方身上一股極其黑暗邪惡的氣息。
晏旋神色緩和了不少,肯定地說道:「練成了。」
荊無期對晏旋說道:「首座,我的噬元吞靈功法已經練成,但我已經很久不敢在人前露麵了。」
這噬元吞靈功和李爭天從無情崖地下宮殿抄錄下來的那份《噬元吞靈書》是一樣的。
當初李爭天將功法抄錄完了以後,便將地下宮殿徹底毀了,不讓這邪功麵世。
李爭天確實將地下宮殿毀去了。
但他不知道,這地下宮殿中的邪功除了可以被抄錄以外,還可以直接灌進人的腦子裡。
這大約是當初留下這功法的那個邪物刻意安排的。
大殿就算被毀了,隻要一個人執念足夠深,想要變強的**足夠猛烈,就有一次可能會激發這深埋地下的邪功。
而荊無期剛好碰上李爭天將那大殿毀了,那宮殿中的邪功處於被啟用的狀態。
而荊無期當時又剛好就是極度想要變強的狀態。
這荊無期當時被玄天宗那個金丹後期簫厲一激,發誓要捉住毀了那地下宮殿的賊人。
便一個人進了那地下宮殿翻來覆去尋找線索。
那宮殿深處的邪功便立即與那荊無期達成連線。
他的腦子裡瞬間多出了一部功法。
之後,他便默默回了宗門,開始修煉此法。
晏旋是唯一一個知道他修煉此法的人。
剛開始晏旋曾經試圖勸阻他,但荊無期抵製不了誘惑,仍然偷偷修煉了此功。
隨著他的修煉,晏旋發現他並沒有像尋常邪修那樣失去理智,便有些聽之任之了。
畢竟,他也好奇荊無期能夠修煉成什麼樣子。
而今,荊無期終於練成了,晏旋默默注視著一臉興奮,兩眼發紅的荊無期,說道:
「你這是入魔了啊。」
荊無期通紅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將其拋之腦後,說道:
「首座,為了宗主,我願意踏上這條為萬人不理解的道路。」
晏旋立馬說道:「記住!你不是為了宗主,你是為了宗門!」
荊無期一愣,立馬點頭道:「對,為了宗門!」
晏旋嘆了口氣,說道:「你既然為光耀宗門,增強宗門實力,選擇以身試險修煉此功,我便一定不會不管你。」
「但為了不引起恐慌,你還是暫時不要貿然在人前出現。」
「我會為你尋找隱蔽氣息的寶物,你再安心等等。」
這荊無期又道:「可這功法需要吸收人的功力,如果不去外麵,我這功法豈不白練了?」
晏旋聞言,斜睨著因為學會了邪功而沾沾自喜的荊無期,似笑非笑。
……
李爭天與祁蒙長老正在前往清玄長老庶務堂的路上。
李爭天目前駕馭飛劍還是比不上從前,但跟上祁蒙長老的速度已經沒什麼問題。
兩人正自趕路,李爭天卻突然喝道:「小心!」
祁蒙長老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李爭天拉著從飛劍上落下,直直墜向地麵。
祁蒙長老遠瞧見之前他們飛劍所在的位置有一道可疑的氣浪波動。
那道氣浪繼續往前掃去,「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那氣浪的餘波在頃刻間將一片樹林都給攔腰切斷。
祁蒙長老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剛剛若不是李爭天反應及時拉了他一把,適才被攔腰斬斷的就是他和李爭天了。
祁蒙長老驚魂未定,聲音都在打顫,喊道:「是何人在暗中出此毒手?」
四周空蕩蕩地,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祁蒙長老左看右看,他和李爭天差點遭此毒手,他卻連下手的人都找不出來。
若再留在此地,恐怕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又遭險境。
祁蒙長老便轉頭去瞧李爭天,卻見李爭天麵色凝重,若有所思。
祁蒙長老道:「爭天,你知道是誰在暗處害我們?」
李爭天道:「剛剛那人向我們使出的殺招與我從前遇見的有些相似。」
他想著很久之前,路過流魂淵時被暗算的經歷,說道:
「不過,剛剛這個人的法力明顯比我之前遇見的那個還要強悍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祁蒙長老道:「哎,別管是不是同一個人了,咱們快離開這裡,我怕他一擊未中,還會再下毒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