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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花錢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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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貼著暗紅大地,疾馳而來的墨色身影,彷彿融入了這片血色天地的陰影中。

速度極快,卻詭異地無聲無息。

陳陽的神識如同最敏銳的觸角,在其進入感知範圍的剎那便已鎖定。

他沒有立刻現身。

而是如同潛伏的獵手,靜靜等待。

直到那身影即將掠過他們所在高地的側下方時。

「花道友,且慢!」

陳陽的聲音,透過神識,精準地送入對方耳中。

與此同時。

他身形一動,已從高地邊緣縱身躍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靈力在腳下輕托,幾個起落間,便穩穩落在了那黑袍身影的前方道路上。

恰好攔住了去路。

花曉疾馳的身形猛然一頓。

寬大的黑袍因驟停而向前飄拂,又緩緩垂落。

鬥篷的陰影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那驟然凝滯的氣息,顯露出她的意外與……

一絲不悅。

「何事?」

飄忽的聲音從黑袍下傳來,帶著生硬的疏離感。

陳陽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側身,指向下方一處相對隱蔽,被幾塊嶙峋怪石半包圍的空地。

「有些事,想先與花道友商議一二。」

他語氣平靜,帶著懇求的意味:

「可否……移步一敘?」

花曉沉默了片刻。

鬥篷下的視線似乎掃過陳陽,又掃過他身後緊隨而來的江凡與嶽秀秀。

片刻後。

她一言不發,身形飄然而下,落在了那片空地中央。

陳陽三人也隨之落下。

甫一落地,陳陽便雙手掐訣,靈力化作數道淡金色的流光,迅速沒入周圍幾塊怪石的特定位置。

一道無形的屏障悄然升起。

將方圓數丈的範圍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視線與聲音。

「你們什麼意思?」

花曉的聲音在結界內響起,冷意更甚。

她微微側身。

似乎對陳陽這突如其來的布陣舉動十分警惕,周身靈力隱隱流轉,蓄勢待發。

陳陽深吸一口氣,沒有繞彎子,直接看向那被黑袍籠罩的身影,試探著開口:

「在下冒昧一問……花道友,究竟出身於東土……哪一大宗?」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一股淩厲冰寒的氣息,如同出鞘的利劍,驟然從花曉身上爆發出來!

並非針對陳陽。

而是驟然提升的靈力波動,帶著**裸的警告意味!

「我不是說過嗎?」

飄忽的聲音裡壓著怒意,語速都加快了些:

「不喜旁人打聽我的跟腳!陳行者,你莫要得寸進尺!」

那靈力運轉之迅疾,心念一動便已澎湃湧出,遠超陳陽見過的任何築基修士!

道韻築基的威勢,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陳陽心頭一凜,連忙擺手:

「花道友切勿動怒!我絕無惡意,也並非要探究你的隱秘!」

他頓了頓,組織語言:

「隻是……觀花道友的修為手段,行事氣度,絕非尋常弟子。」

「擁有地獄道地圖,知曉寒熱池詳情……」

「在下鬥膽猜測,花道友即便不是此次殺神道中某一大宗的領隊人物,也必是其中核心。」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黑袍女子的反應。

對方的氣息雖未收斂,卻也沒有進一步爆發。

隻是沉默地聽著。

陳陽心中更肯定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下來,帶著一絲商量:

「既然花道友不願明言,在下自然不再多問。」

「隻是……在下確有一事,想說與花道友……」

「聽一聽!」

……

「不必吞吞吐吐,拐彎抹角。」

花曉的聲音依舊冰冷,卻乾脆利落:

「有話,直說。」

陳陽被她這直接的態度弄得怔了一下,隨即也放下顧慮,正色道:

「既如此,在下便直言了。我想請花道友……幫一個忙。」

「不幫。」

幾乎是陳陽話音剛落,花曉那飄忽的聲音便已斬釘截鐵地響起,拒絕得沒有半分猶豫。

陳陽:「……」

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苦笑道:

「花道友,我還未說是什麼忙……」

「不必說。」

花曉打斷他,語氣疏離而現實:

「我與菩提教,不過是各取所需,暫時合作。我並非你教行者,更非你的同門故舊,為何要幫你?」

她頓了頓。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拒絕得太快,聲音緩和了一絲。

但依舊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

「此地兇險,自顧尚且不暇。你若有私事,還是自行解決為好。」

陳陽被她噎得一時無言。

這花曉的性子,還真是……油鹽不進。

他定了定神,目光轉向一直安靜站在自己身側,小手無意識攥著他袖角的嶽秀秀,沉聲道:

「這個忙……便是想請花道友,幫忙照拂一下這位嶽姑娘。」

花曉似乎愣了一下。

鬥篷微微轉動,那無形的視線落在了嶽秀秀身上。

「她?」

飄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與審視:

「她不是你菩提教的行者嗎?」

「你菩提教自家人,為何要我一個外人來照料?」

「莫非……你們教中連庇護一個鍊氣期女修的能力都沒有?」

陳陽看了一眼江凡。

江凡會意,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惋惜,嘆了口氣,上前半步,介麵道:

「花道友有所不知。這位嶽姑娘……其實,隻是我教考察中的預備行者。」

「這幾日觀察下來……」

「唉,嶽姑娘修為尚淺,心性也過於單純,與我教……要求不符。」

「所以,暫時……就不收入我教了。」

他說得有些艱難。

彷彿每吐出一個字都在割肉!

尤其最後那句……不收入了。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哦?」

花曉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

「不要了?該不會是……有人玩膩了,就隨手扔掉吧?」

這話說得極其刻薄,意有所指。

陳陽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快,但此刻有求於人,隻得按下。

他索性將話說得更明白,更坦蕩一些,希望能打動對方:

「花道友誤會了。」

「嶽姑娘隻是因緣際會,誤入這殺神道,並非真心要入我菩提教。」

「我與江行者也……從未有過拉攏她入教之心。」

「如今地獄道開啟,情形詭譎兇險。」

「連我等築基修士都覺生死難料,自顧不暇,更何況她一個鍊氣期的小姑娘?」

陳陽看向嶽秀秀,眼中流露出真實的擔憂:

「我與江行者手段有限,自身尚且掙紮求存,實在……無力確保她能萬全。」

「將她帶在身邊,反倒是拖累,也讓她時刻處於險境。」

「花道友既然出身大宗,駐地想必相對安全,若能暫時收留庇護,待離開殺神道後,她自可安然返回宗門。」

「這……便是我所求之事。」

這番話說得坦誠直白,沒有半分虛偽矯飾。

完全是設身處地為嶽秀秀的安危考量。

花曉沉默了。

黑袍之下,彷彿能感受到她審視的目光在陳陽,嶽秀秀,江凡之間來回遊移。

片刻後。

那飄忽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

理解。

「鍊氣期在此地……的確與螻蟻無異,步步殺機。」

她輕聲道,算是認同了陳陽的說法。

說完。

向前走了兩步,來到嶽秀秀麵前。

「抬起頭。」花曉道。

嶽秀秀有些害怕,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看向陳陽。

陳陽對她點了點頭,溫聲道:

「沒事的,嶽小姐。」

嶽秀秀這才鼓起勇氣,緩緩抬起了頭。

花曉伸出手。

手指纖細,指尖靈力運轉。

輕輕摘下了嶽秀秀臉上那張菩提教的麵具。

一張白皙細膩,帶著嬰兒般柔軟紅暈,眼眸清澈懵懂,一看便知未經世事風雨的小臉,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花曉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即便隔著鬥篷,陳陽也能感覺到那股驟然升起的錯愕。

「此女……」

花曉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究竟是什麼身份?」

陳陽知道瞞不過,也無需再瞞。

他深吸一口氣,坦然道:

「她名嶽秀秀。」

「搬山宗內,有一位兄長,名為嶽錚,或許花道友曾聽聞……」

「她還有一位父親,名為嶽石恆,新晉結丹長老。」

「以及……一位身為元嬰供奉的祖父,名為嶽蒼。」

……

「……」

鬥篷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空氣彷彿凝固了。

許久。

花曉那飄忽的聲音纔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震驚中艱難擠出:

「嶽秀秀……」

「搬山宗那位失蹤的大小姐……我在進入畜生道前,便聽聞搬山宗為尋她鬧得沸沸揚揚……」

「如今,過去了這麼多時日,人……」

「竟在你們手裡?」

她的目光猛地轉向陳陽,即便看不清麵容,也能感受到那視線中的極度錯愕與……

一絲複雜的審視。

陳陽隻能苦笑,嘆了口氣:

「其中緣由曲折,不便細說。」

「在下隻懇請花道友,能暫時庇護嶽小姐安全。」

「待離開此地,便隻說是在殺神道中偶然巧遇,施以援手。」

「莫要提及……太多細節。」

「我……實不願再與搬山宗,結下任何仇怨。」

最後一句,他說得極其鄭重。

花曉再次沉默。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她似乎在進行激烈的內心權衡。

庇護搬山宗大小姐,既是機緣,也是風險。

若處理得當,或可結下一份善緣。

若稍有差池,或者被搬山宗知曉她與菩提教有所牽連……

「好。」

終於。

花曉點了點頭,聲音恢復了平靜:

「我可以帶她回我宗門駐地暫避。」

陳陽心中一喜,連忙道:

「花道友放心,我已與嶽小姐說好,她絕不會對外提及,花道友與菩提教有所牽連之事。」

「希望如此。」

花曉淡淡道,聽不出情緒。

她轉向嶽秀秀,語氣嚴肅了幾分:

「你隨我回去後,切記,不可在外人麵前多言。」

「尤其……不可提及今日所見所聞,以及……你曾與菩提教之人同行之事。」

「否則……」

話音未落。

她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快如閃電般向前一劃!

一道凝練至極,幾乎細不可見的靈氣絲線,驟然射出。

直指嶽秀秀胸前!

陳陽瞳孔驟縮,下意識想要阻攔。

但那靈氣絲線的速度實在太快!

心念剛動,絲線已然觸及嶽秀秀胸前,那層用來遮掩身份令牌的氤氳靈氣。

「噗!」

一聲輕響,那層遮掩靈氣如同氣泡般碎裂。

露出了其下,那枚刻著……嶽小月,菩提教六個小字的粗糙令牌。

「果然……」

花曉拿住了把柄,飄忽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還是入了菩提教籍。」

陳陽心頭一緊,連忙解釋:

「嶽小姐隻是暫掛其名……」

「未曾錄入行者名冊,更無正式令牌!」

「我菩提教已決意將其除名,花道友方纔也聽到了。」

他心中也是暗驚。

方纔花曉那一手,靈氣運轉之快,操控之精妙,遠超他的反應。

道韻築基……果然可怕。

花曉不置可否,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但並未將目光從嶽秀秀身上移開,也沒有立刻帶她走的意思。

陳陽有些疑惑,試探著問:

「花道友,既然已說定,不如……你先帶嶽小姐返回貴宗駐地安頓?」

「待嶽小姐安全無虞,我們再開始今日寒熱池的行動?」

「畢竟接下來恐有兇險,不便帶著嶽小姐。」

花曉聞言,卻發出了一聲輕輕柔柔,帶著明顯譏誚意味的冷哼。

「怎麼?」

她飄忽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陳行者,你莫非……不懂規矩?」

規矩?

陳陽一愣,尚未反應過來。

一旁的江凡卻已經恍然大悟般,「啊」了一聲。

臉上露出肉痛之色,連忙上前一步。

「對對對!花道友提醒的是!是在下疏忽了!」

江凡陪著笑,忙不迭地從自己腰間儲物袋裡,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小袋子。

雙手捧著,遞到花曉麵前: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請花道友笑納。嶽小姐在貴宗駐地期間,還請多多費心照料!」

花曉伸手接過,靈力微微一探,似乎在感知袋中物品。

片刻後。

她將袋子隨意拿在手中掂了掂,沒有說話。

但那無聲的姿態,已然說明瞭一切……

不夠。

江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求助般地看向陳陽。

陳陽此時也明白了所謂的規矩是什麼。

這是大宗門收留庇護外人時,預設的酬勞。

畢竟。

平白庇護一個來歷不明,且可能帶來麻煩的人,沒有好處,誰願意?

他心中無奈,但也理解。

當下也不廢話,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裝著約莫五百靈石的袋子。

也遞了過去。

花曉將兩個袋子都拿在手中。

沉默片刻。

那飄忽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

「一人給五百?合計一千靈石?你們……是在打發要飯的嗎?」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報出了一個讓陳陽和江凡瞬間臉色大變的數字:

「六萬上品靈石。或者……同等價值的草木靈藥。一點,都不能少!」

「六萬?!」

江凡失聲驚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嶽秀秀也嚇了一大跳,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你這是敲竹槓!」

「之前那個判官老伯,也纔要六百靈石!」

「我、我不跟你去什麼大宗駐地了!」

「我就跟在陳行者身邊,哪也不去!」

……

「胡鬧!」

陳陽臉色一沉,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罕見的嚴厲:

「此地兇險,豈是你能任性之處?!」

嶽秀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嚴厲喝止嚇得一哆嗦,眨了眨眼,眼圈瞬間就紅了。

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隻是小嘴委屈地扁著。

陳陽壓下心中不忍,轉向江凡。

目光帶著詢問和……一絲懇求。

六萬靈石的數目,他壓根湊不夠。

之前搜刮的那些九華宗弟子儲物袋,都是設有嚴密禁製,隻有少數能夠開啟。

合計不過幾千靈石的家底,實在微薄。

和江凡平分了靈石與草木靈藥後,他到手的橫財滿打滿算也才五萬。

至於前幾日開啟的那虯髯大漢的儲物袋,更是窮得響叮噹,半分油水都沒撈到。

可花錢的地方卻沒斷過。

這幾日的日常消耗,路上的買路錢就花出去不少。

之前怕嶽秀秀遇到判官被抓走,他還特意給了她幾千靈石傍身。

這麼一進一出。

陳陽手頭剩下的,也就四萬靈石左右了。

……

江凡的臉色已經苦得能擰出汁來。

他看看陳陽,又看看花曉那不容商量的黑袍身影。

最後目光落在委屈巴巴的嶽秀秀身上。

掙紮了許久,終於狠狠一跺腳:

「我……我那些靈石,大部分是要上繳教中的啊!」

他幾乎是哀嚎著說。

但看著陳陽緊皺的眉頭,和嶽秀秀可憐的模樣,終究還是心一橫……

從貼身處取出一個明顯沉重許多的儲物袋。

一臉肉痛地丟給陳陽:

「罷了罷了!給你!算我借你的啊!記得要還!一定要還!」

陳陽接住袋子,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他迅速將自己的靈石袋,和江凡的袋子裡的靈石合併清點。

又補充了一些品相較好的草木靈藥,總算湊足了價值約六萬的財物。

重新裝入一個儲物袋中,鄭重地交到花曉手中。

花曉接過,靈力再次探查。

這次終於點了點頭。

「在此等候。」

她簡單交代一句,轉身麵向嶽秀秀:

「走吧。」

嶽秀秀還有些猶豫,看向陳陽。

陳陽對她點了點頭,眼神溫和卻堅定:

「去吧,嶽小姐。跟著花道友,比跟著我們安全。記住我說的話。」

嶽秀秀咬了咬嘴唇,最終點了點頭,默默走到了花曉身邊。

花曉伸手虛虛攬住嶽秀秀的胳膊,一股柔和的靈力將她托起。

臨行前。

陳陽上前一步。

看著花曉,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花道友,既已收下酬勞,還望你能信守承諾,務必保證嶽小姐的安全。」

「否則……」

「無論你出身何宗,是何等天驕人物,我陳陽……」

「必不與你乾休!」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儘管修為不及對方,但那股決絕的氣勢,卻讓花曉的身形明顯頓了一下。

鬥篷下的視線似乎再次落在陳陽臉上。

停留了片刻。

然後。

她輕輕點了點頭,飄忽的聲音裡多了一絲鄭重:

「我收錢,自會辦事。」

話音落下,她不再耽擱。

周身靈力鼓盪,黑袍獵獵,托著嶽秀秀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迅速升空。

朝著遠方的血色天際疾馳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灰紅霧靄深處。

陳陽站在原地,久久望著她們消失的方向。

直到徹底感應不到任何氣息,才緩緩收回目光。

身旁。

江凡已經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呻吟:

「靈石啊……我的上品靈石啊……我要上繳的啊……陳陽!」

「你欠我兩萬!不,算上利息,兩萬多了!」

「出去之後,一塊靈石都不能少!」

「不然我跟你沒完!」

陳陽轉過身,看著江凡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心中也覺歉然。

他走過去,拍了拍江凡的肩膀,試圖寬慰:

「江行者,看開些。就當……行善積德了。嶽小姐若能因此平安,這份功德,勝造七級浮屠。」

「浮屠個屁!」

江凡猛地放下手,眼睛都紅了:

「那是兩萬靈石!兩萬!能買多少丹藥法寶?能讓我少冒多少險?行善?我是菩提教行者!不是廟裡的菩薩!」

陳陽被他吼得一愣,也不生氣,隻是認真點頭:

「好,我記下了。欠你的兩萬靈石,連同利息,出去之後,必定如數奉還。」

「這還差不多……」

江凡嘟囔著,臉色總算好看了那麼一絲絲。

但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

嘆了口氣。

從懷裡摸索了半天。

又掏出一個明顯癟了不少的小袋子,塞到陳陽手裡。

「喏。」

他嘆著氣,語氣沮喪:

「你身上,現在怕是連幾百靈石都湊不出來了吧?」

「草木靈藥也交出去了不少……這點你先拿著。」

「省著點用,別到時候真遇上判官,連買路錢都掏不出……」

「那才真是死得冤枉!」

陳陽拿著那還帶著體溫的儲物袋,心中微微一暖。

這江凡嘴上刻薄吝嗇,關鍵時刻,倒還有幾分義氣。

「多謝。」他誠懇道。

江凡擺擺手,依舊苦著一張臉:

「謝什麼謝,記得還錢就行,連本帶利!」

……

約莫一個時辰後。

那道熟悉的黑袍身影,再次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高地附近。

花曉獨自返回。

「安頓好了?」

陳陽立刻迎上前詢問,語氣帶著關切。

「嗯。」

花曉簡單應了一聲:

「我駐地有陣法防護,同門也在,暫時無虞。」

陳陽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心絃稍微放鬆了些許。

「既如此,那我們這便去與劉行者會合吧。」

江凡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三人不再耽擱,迅速向著劉有富那處隱蔽地穴行去。

進入地穴,幽綠螢光依舊。

劉有富早已等候多時,見三人進來,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然而。

他的目光在陳陽、江凡、花曉身上掃過。

又向三人身後看了看。

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陳行者,江行者,花道友……」

他遲疑著開口,目光裡帶著明顯的疑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怎麼……少了一位行者?上一次那位……新入教的女行者呢?她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江凡身上。

顯然更期待這位引薦人,給出解釋。

江凡聞言,臉上瞬間又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如喪考妣的表情。

他重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沉痛道:

「她死了!」

三個字,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劉有富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眼睛瞪得滾圓,指著江凡,手指都氣得有些發抖:

「江、江行者!你……你怎麼做事的?!」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教在東土收到一位女行者!」

「這是多大的機緣?多大的功勞?你怎麼就不懂得好好保護起來?!」

「就這麼……就這麼死了?!」

「你……你真是……氣煞我也!」

劉有富捶胸頓足,滿臉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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