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真焰每燒死一隻血鬼,就被血鬼融化後的詭異血液澆得明滅不定。
王嬋對著身後的燕如嫣,叫喊道,“如嫣,看到了嗎?這就是血靈**,等你與我成婚之後,雙修此功法,便是同階無敵!”
可話音剛落,血鬼發出悽厲的哀豪聲。
兩道灰色光柱從天而降,所到之處,血鬼和血雲齊齊崩潰,簡直是摧枯拉朽。
王嬋和燕如嫣同時暴露在灰色光柱下。
燕如嫣隻是覺得元神不舒服,倒也冇其他反應,
可王嬋卻渾身顫抖,疼得死去活來。
一縷縷血色法力從他的丹田中飄出來,最終消散在灰色光柱中。
燕如嫣大驚失色,急忙抬頭看去。
卻見何畏因目放灰白色光芒,將附近的血霧和血鬼橫掃一空。
緊接著,他雙腳用力在蛟雲上一,整個人便如同離弦之箭,殺到王嬋麵前。
何畏因二話不說,抽出一把黑色巨劍,舉過頭頂,朝王嬋重重劈了下來。
王嬋還想反抗,可被何畏因眼中白光一照,丹田內法力亂竄,根本不聽他使喚,隻能驚呼道,“是吒目神光!”
“燕如嫣!救我!”
巨劍劃破半空,在燕如嫣驚駭的目光中,將王嬋豎著劈成了兩半。
何畏因甩去巨劍上的鮮血,看著王嬋的屍體摔向地麵,冷冷說道,“連何某一招都接不住,還不如那隻兩個頭的扁毛畜牲。”
“啊~”燕如嫣忽然尖叫一聲,雙手抓住自己的腦袋,身軀劇烈顫抖。
剛剛啟用的乾坤塔符寶失去控製,掉落在地。
何畏因見到對方一副精神崩潰的模樣,不免感到意外。
下一刻,燕如嫣臉上、脖頸上、雙掌上,一切裸露在外的白皙麵板上出現一個個詭異的黑色符文。
而燕如嫣的修為也開始不斷跌落,築基中期、築基初期、煉氣圓滿、煉氣後期·
與此同時,幾乎在王嬋身亡的同一時刻,燕家堡西麵的山峰上,陰火大陣。
鬼靈門兩位結丹修士閉眼盤坐在陣法外,操控陣法。
忽然,那名童子模樣的鬼靈門結丹真人臉色大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黑色玉符。
玉符上刻有“王嬋”兩字,隻是下一刻,玉符便化作飛灰。
“糟糕!少主的本命符碎了!”童子驚慌失措。
旁邊一名白髮蒼蒼的結丹真人聞言,顧不得陣法還在運轉,“騰”一下站起身來,驚呼道,“什麼?!大哥,你別嚇我?”
“這怎麼可能?難道七大派的結丹修士已經趕到?
因為兩名結丹修士收回法力,不再維持陣法,導致陰火大陣停止運轉。
黑色光幕寸寸瓦解,四十多道遁光齊齊衝出陰火大陣,朝四麵八方衝去。
鬼靈門築基弟子立刻出手阻擋,頓時喊殺聲沖天。
童子模樣的結丹真人怒不可遏,大手一揮,將一名巨劍門築基修士化作血水。
“大哥,別管他們了!”旁邊的老者見狀,拉住童子的手臂,說道,“你我先去找王嬋少主,若是不能報仇,你我此番回去,一定會被門主廢了修為。”
童子聞言,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兩人化作一道血光,沖天而起,朝王嬋身死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燕家堡東麵的山峰上,燕家堡三十多名族人同樣守在一道半圓形的黃色光幕外。
黃色光幕隻是一座困陣,禁著元武國等國家的築基修士。
此刻,燕家堡的修士已經察覺到西麵山峰上的血色遁光和劇烈的鬥法聲。
“難道鬼靈門失手了?真是一群廢物!”
燕家堡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見狀,橫眉怒目,就要去西麵山峰幫助鬼靈門,殺七大派的築基修士滅口。
“大長老請留步!”
忽然,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白色長衫、和顏悅色的中年儒生。
此儒生不過築基前期的修為,但卻敢出聲命令築基圓滿的燕家堡大長老,著實令人意外。
而燕家堡的其他修士都齊刷刷看向儒生,一副屏氣凝神的模樣。
儒生神情凝重,望著兩道血色遁光說道,“大長老,這兩道血色遁光速度如此之快,
恐怕是鬼靈門李大、李二兩名真人。”
被儒生喊住的那名鶴髮童顏老者聞言,急得抓耳撓腮,說道,“玄夜,你有什麼話一次性說完。”
“老夫當然知道那遁光中是鬼靈門李家兄弟,老夫以及三弟已經和李家兄弟種下生死咒,豈能不知?”
儒生搖了搖頭,隨即走向人群最前方的一位紅髮老者,開口問道,“老祖宗,你可曾帶著如嫣的魂燈?”
原來這紅髮老者便是燕家的結丹真人。
燕真人同樣神情凝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盞暗淡的魂燈。
眾人看到魂燈的燈火明滅不定,頓時心驚膽戰,紛紛騷動起來。
“遭了!大小姐的魂燈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可是我們燕家的希望。”
儒生長嘆一聲,隨後張開雙臂,對著眾人高呼道,“鎮定!”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僅事關燕如嫣的生死,還關乎燕家的存亡!”
騷亂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又齊刷刷看向儒生。
連燕真人也看向儒生,說道,“玄夜,你向來是我們燕家的智囊,說說你的意見吧。”
中年儒生也就是燕玄夜,來回步。
緊鎖的眉頭說明他心中也不平靜。
眾人的視線都隨著他來回移動,
燕玄夜最終站定,對著燕真人說道,“老祖宗,能讓李家兄弟二人如此急匆匆離去的,恐怕隻有鬼靈門少主王嬋。”
“再結合如嫣的魂燈來看,鬼靈門少主王嬋多半是出事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燕家人麵麵相。
大長老開口反駁道,“這怎麼可能?先前在擂台上,老夫與那王嬋交過手,即便是對上老夫這種假丹期的修士,王嬋也是遊刃有餘,怎麼可能會死?”
其餘目睹過鬥法的燕家弟子也是連連點頭。
燕玄夜推測道,“也許是王嬋撞到了路過的結丹修士。”
“但他肯定是出事了,否則李家兄弟不會這麼慌張地離去。”
燕真人嘆息道,“老夫也是這麼認為,那接下來要如何?”
“玄夜,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