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畏因運轉奇門洞觀,雙眼變得漆黑,嘗試透視這根枯乾的植物根莖,結果發現這枯乾的根莖裡麵有道詭異符文,竟然連奇門洞觀也無法透視。
合歡老魔心情煩悶,解釋道,“何道友一直在閉關,有所不知。”
“之前,我們正魔兩道聯手,曾在慕蘭草原附近挖掘出一根玄天仙藤。”
“不過此藤早已枯萎,我們正魔兩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將此藤復活,索性連根帶莖分成十幾截,當做煉器材料分了。”
“其中樹根也被分開,老夫與正道魁首至陽上人都拿走了一部分根莖。”
“老夫修煉的是魔功,用不上此物,索性贈予何道友,就當做冰釋前嫌的禮物,如何?”
何畏因眯起眼晴,回憶起似乎至陽上人把他那塊仙藤根莖給了韓立。
後麵韓立用掌天瓶的參天造化露、回陽真水等各種靈液澆灌至陽上人的根莖,最後孕育出了玄天之寶“玄天斬靈劍”。
何畏因斟酌一番,隨後點頭答應下來,揭下胸口的降靈符,修為重新恢復到元嬰中期。
合歡老魔察覺何畏因揭下降靈符後,竟然冇有出現任何副作用,不免暗暗心驚。
降靈符雖然損耗了十分之一的靈力,但何畏因手中還有毒蛟和龜妖的精魄,依然可以製作新的降靈符。
溫夫人走上前,拿過合歡老魔的玄天仙藤,遞給何畏因。
何畏因取出紫檀木匣子,將根莖盛放好,小心翼翼收到儲物袋裡。
合歡老魔見何畏因收起仙藤,便鬆了一口氣,隨後取出一份綠色玉簡,遞給何畏因,
介紹道,“其實老夫此番前來,也是應九國盟魏無涯道友的要求。”
“四下裡招募剋製慕蘭法士的修士,前往九國盟大本營闐天城。”
“恰好聽雲露提及,何道友的神通剛好剋製五行之法。”
“而慕蘭法士最擅長的便是五行術法,他們慕蘭人管五行法術叫做『靈術』。”
“所以老夫便將何道友列入名單,這才找上門來。”
何畏因聽後,神情凝重,詢問道,“慕蘭法士已經入侵天南了嗎?”
“這倒冇有。”合歡老魔搖搖頭,但也是憂心,介紹道,“不過根據探子的情報,慕蘭草原上的法士正在集結,而且規模遠超以前。”
“本來抵擋慕蘭草原法士的任務是九國盟自己負責的。”
“不過九國盟的魏無涯道友很清楚這次戰爭的規模遠超以往,這才找到老夫與至陽上人,委託我們兩人招募一些剋製五行靈主的修士。”
“連天道盟的盟主龍晗、鳳冰夫妻二人,也同意幫忙尋找剋製五行術法的修土。”
“這綠色玉簡是前往天城的通行令牌,同時也記載著寶物清單。”
“這些寶物都是抗擊慕蘭法士的報酬,隻要憑藉戰功,就可以兌換。”
“何道友有冇有感興趣的寶物?”
何畏因接過玉簡匆匆檢視,目光落在“覆土神雷”與“金霄神雷”的字樣上。
如今他修煉小五行滅絕神雷,已經湊齊了至木神雷“辟邪神雷”、水行神雷“水罡神雷”、火行神雷“丙火神雷”,還差土屬性和金屬性。
而九國盟給出的報酬裡恰好有蘊含五行神雷的寶物。
合歡老魔見何畏因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急忙勸說道,“何道友須知唇亡齒寒的道理。”
“若是九國盟抵擋不住慕蘭法士,那你我也別想獨善其身。”
“這也是老夫為什麼會答應幫魏無涯道友,幫他尋找剋製五行之法的修士。”
何畏因眯起眼睛,想起那王天古與南隴侯約定的地點也在天城,便朝合歡老魔說道,“此事何某知曉了,但何某現在也無法給出具體的答覆。”
合歡老魔點點頭,輕笑道,“這倒也不著急,恰好過不了多久,天城將舉辦百年一次的拍賣會,何道友不妨去看看。”
“天城可是天南最大的仙城,修建在一座巨型靈脈上。”
何畏因眯起眼晴,點頭答應下來,隨即與合歡老魔告別,趕回太南穀的顛倒五行陣內。
合歡老魔目送何畏因消失在陣法中,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臉色變得蒼白,身軀搖搖欲墜。
“大長老!”雲露急忙扶住合歡老魔,並握住對方脈搏查探,這才發現合歡老魔傷勢不輕。
“無妨,隻是動用血飲斧留下的副作用而已。”合歡老魔氣喘籲籲地說道,“冇想到這何畏因手段如此了得。”
“連老夫親自出手,都拿不下對方。”
雲露老魔臉色難看,說道,“這何畏因真是不可思議,僅僅才用兩百年的時間,就能達到如此境界。”
“身上肯定有秘密。”
合歡老魔則連連苦笑,反問道,“他有秘密又如何?你還能強迫他說出來不成?”
“以這何畏因的實力,已經不弱於元嬰後期大修士,而且極有可能隱藏了實力,還有手段冇用出來。”
“尤其是他最後取出來的弓箭。”
“老夫被那弓箭瞄準以後,就有一種遇到天敵的緊張感。”
“而且老夫很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從突兀人手中奪來的天瀾聖鼎?”
“這突兀人可是把聖鼎看得比自己性命還重。”
雲露老魔則喃喃道,“聽大長老的意思,好像連天道盟的盟主龍晗、鳳冰兩人都不是這何畏因的對手?”
“那若是越國六大派的修士找到何畏因,想要借他之手返回越國,又該怎麼辦?”
合歡老魔望著太南穀方向,最終長嘆一聲,說道,“何畏因如今才兩百歲,即便不服用任何延壽的丹藥,也有八百年可活,足以衝擊元嬰後期。”
“若是真有那麼一天,便將越國送給何畏因。”
雲露咬緊牙槽,心有不甘,但也無話可說。
此刻,太南穀內,溫夫人正接連不斷的提問何畏因。
“剛纔那三足兩耳的小鼎是不是虛天鼎?”
“這虛天鼎到底威力如何?”
她作為亂星海修士,從小就聽說了虛天鼎是通天靈寶,得之就可以稱霸亂星海,因此見何畏因能驅使虛天鼎後,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
何畏因掂量著虛天鼎,神情平靜,解釋道,“我隻煉成了第一層通寶訣,虛天鼎目前隻能做到攝人攝物,以及當做防禦法寶用。”
“隻有煉成第二層,纔有攻擊手段。”
兩人正說著,忽然見到前方小路上站著一名紅裙少婦。
少婦約莫三十多歲,唇紅齒白,眉宇間有一股煞氣,修為在結丹中期,正是之前何畏因救下的黃楓穀女修紅拂。
“多謝老祖救命之恩!”紅拂如今已經傷勢痊癒,朝何畏因欠身行禮。
何畏因則輕輕點頭,迴應道,“不必多禮,不知道你們六大派離開越國後在哪定居?
你可知道南宮婉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