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走神的他,立馬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認真聽著柳淵的介紹。
……
隨著時間的推移,冊封大典也接近尾聲,高台之上,司儀官高聲唱喏,禮樂驟然變得恢弘浩蕩,身穿金色龍袍的柳彩依緩緩起身。
金鳳流霞冠上的珠翠隨動作輕響,身側萬丈龍氣沖天而起,與天際金光交融在一起。
她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望向震南王方向。
當她目光望向李長青的那一瞬,柳彩依麵色明顯一怔,隨即對著這個方向微微躬身,行了一個修士之間最鄭重的禮。
柳淵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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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明白,那日確定李長青身份時,柳彩依的情緒明顯出現波瀾,原來有些緣分,早已註定。
有些相助,無需開口。
這場冊封大典,他原本以為隻是簡單的封賞功臣,可冇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穫。
隨著時間的推移,封賞大典也隨之緩緩落幕。
而此刻皇宮後山禁地,李長青二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一處空曠的溶洞內。
溶洞深處由許多瑩光石點綴,四周布有大魏皇室最高規格的鎖空禁陣,隔絕一切神念窺探,縱使李長青強大的神識,也難以察覺洞內情況。
這等陣法水準,縱使在中土大陸也極為少見,足以看出大魏皇室對此處位置的重視。
「李道友請隨我來,空名師兄已經等待你多時。」
柳淵說完,便引著李長青朝著前方散發著強大氣息的白色光幕走去。
剛剛跨過白色光幕,空氣中的靈氣濃度瞬間飆升數倍,金色的龍氣不斷從地下鑽出,將此處化成了一處淡金色的世界。
「此處是大魏龍脈所在之地?」
望著周圍精純的龍氣,李長青忍不住開口道。
「是也不是,這些龍氣確實來自龍脈,可龍脈在更深處位置,那裡有更加強大的禁製守護,一般人根本難以找到。」
「而此處,乃是我大魏先祖花費極高代價打造的修行密地,在此處修行,效率遠超外界十數倍。」
柳淵在說到此處時,心中無比的自豪。
「哦?既然此處如此重要,那柳道友為何帶我一個外人來到這裡?」
此地乃是大魏命脈根基,別說引外人進入,就算是大魏的王爺、皇室宗親也別想輕易踏足此處。
柳淵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朗聲笑了起來:
「李道友果然心思通透,一眼便看穿了關鍵。」
「老夫原本也不準備帶道友來此,可空名師兄已在此等候,他乃是我大魏皇室唯一最接近化神境的守護者,閉關數百年不出,今日願意見你,定然有他的道理。」
他話語剛落,洞內原本繚繞的金色龍氣緩緩散去,露出一座丈許大小,刻著繁雜金色符文的石台。
在石台之上,盤坐著一道白髮白鬚垂落在地,骨瘦如柴的老者。
老者雖然蒼老無比,可麵色卻依然紅潤,冇有絲毫疲態,雙目微閉時周身氣息內斂如淵,彷彿與這片龍脈之地融為一體。
若非柳淵點明,李長青甚至無法察覺這老者竟是一位半步化神巔峰的頂尖強者。
感受到李長青的目光,老者緩緩睜開雙眼。
一瞬之間,溶洞之內沉寂的龍氣突然大盛,老者那雙眼眸猶如兩道黑洞,雖無半分殺意,卻讓李長青心中一緊。
「這老頭有古怪,即是化神,又不是真正的化神修士。」
化神修士他在中土大陸見過不止一位,可冇有一位化神修士像他這般詭異,確切的說像他這般弱。
望著他周身繚繞的龍氣,李長青瞬間明白,對方之所以如此,恐怕與這龍氣脫不了乾係。
「空名師兄!」
柳淵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至極,雖然他也是半步化神,可此刻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空明老祖緩緩抬眼,目光落在李長青身上,上下打量片刻,乾枯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李長青小友,百年前古皇城一役,你為我大魏奪取龍脈本源,助彩依那孩子補全根基,這份恩情,皇室記了百年,老夫也記了百年。」
李長青心中一震,當即拱手回禮:「前輩過譽,當年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舉手之勞?」空明老者輕輕搖頭。
「若無你,彩依必死,大魏也將陷入動盪。」
「今日帶你入這龍脈禁地,一為還恩。」
「二是想撮合一下你與彩依那丫頭,若你願意,老夫可以做主將彩依許你做道侶,就是不知長青小友可看得上?」
李長青望著空明老祖那期待的眼神,並冇有絲毫猶豫:
「小子與柳姑娘一直都是朋友,從未有結成道侶的想法。」
「並且小子已經有了道侶,恐怕要辜負前輩一番好意了!」
空明聞言,眼中的期待之色緩緩散去,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你那道侶,可是白家的那小姑娘?」
聽見此話,李長青先是一愣,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想查自己再容易不過。
「不瞞前輩,晚輩與白卿言相識於微末,雖無道侶之實,可已經與道侶無異。」
他並冇有隱瞞的打算,對方恐怕比自己想像的要知道得多得多。
「既然如此,此事便作罷,隻是苦了彩依那孩子了!」
「那我們便說說第三件事,想必小友也收到了那血魔真君雙修大典的請帖?」
「晚輩已經收到,準備此處事情徹底結束,便前往!」
空明老祖聞言點了點頭:「老夫也不瞞小友,此次血魔真君邀請了東域所有半步化神,我大魏也在此列。」
「對方如此興師動眾,自然不可能隻是簡單的雙修大典,據老夫推測,他們真正的目的極有可能是我大魏的龍脈。」
「我知小友此次之所以要去趟這趟渾水,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救白家那小丫頭。」
「可對方興師動眾擺瞭如此大一盤棋,自然做了極為周全的準備,小友獨自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聽見此話,李長青陷入沉思中,並冇有立刻回話,心中開始盤算其中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