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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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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洞玄------------------------------------------。,他已走出百裡。他不知道宗門裡有冇有人追來,不知道周元的叔叔會不會在半路截殺他。他隻知道一件事——跑。能跑多遠跑多遠。,照在他臉上。他的嘴脣乾裂,腳底磨出了血泡,肩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靠在一棵老鬆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從懷裡掏出趙玄真給的布囊。。一本《基礎吐納術》。一張輿圖。《基礎吐納術》,一字一句地讀下去。“吐納之術,在於心靜。心靜則神識清,神識清則萬物明……”,修士的神識與修為相關。煉氣期修士的神識,隻能探知周身三尺;築基期可達十丈;金丹期可覆蓋方圓數裡。神識的強弱,取決於兩樣東西——修為和心性。修為是根基,心性是刀刃。,心頭猛地一跳。。煉氣一層的修士,神識隻能探知周身三尺。而他在清風宗時,就能“看到”周元運功的破綻——那是從三丈之外“看到”的。,比常人強十倍。,試著將神識探出去。,什麼都冇發生。他的神識像一隻剛出生的幼鳥,跌跌撞撞,連自己的經脈都探不清楚。,還是一樣。,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失敗都像一盆冷水澆在頭上,但他冇有停。他想起趙玄真的話——“你的神識細如毫髮,銳如針尖。”

他試著把神識凝聚成一根針。

這一次,他成功了。

他的神識穿透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像一根針紮破了一張紙。然後——

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神識。方圓十丈之內,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片落葉,都清清楚楚地出現在他腦海裡。他能“看到”樹皮下汁液的流動,能“看到”石頭內部的紋理,能“看到”落葉上露珠的折射。

他甚至能“看到”地下三尺處有一條靈脈。靈氣像一條乳白色的小溪,在泥土中緩緩流淌,滲過岩層,滲過樹根,滲進每一寸土地。

十丈。

書上說,煉氣一層的修士,神識隻能探知周身三尺。而他能探十丈。三十倍。

陳平猛地睜開眼,心跳如鼓。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他又閉上眼,將神識收回來,探入自己體內。

他“看到”了自己的經脈——狹窄、淤塞、曲折,像一條年久失修的水渠。書上說,靈根分五等:廢品、下品、中品、上品、極品。他的靈根是下品中的下品,五行駁雜,靈氣親和度極低。這就是他修煉三年仍在煉氣一層的原因。

但這一次,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在丹田深處,有一個漩渦。比針尖還細,緩緩旋轉,像一隻沉睡的眼睛。它藏在丹田最深處,小到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但它一直在那裡,替他“看”著這個世界。

他“看到”了漩渦的內部——靈氣被吸入其中,壓縮、提純,再送回丹田。每一次迴圈,他的修為都在緩慢增長。像一隻螞蟻在爬一座山,慢,但每一步都在往上。

他試著引導靈氣走一條不同的路。不是宗門教的功法,是他自己“看”出來的路——繞過一段淤塞的主脈,走一條極窄的側脈,再繞回來,彙入主脈。這條路遠了三倍,慢了三分,但每一步都走得穩當。

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走過那些岔路,繞過所有淤塞,最終彙入丹田。

漩渦轉得快了一些。

照這個速度,再有三個月,他就能突破到煉氣二層。三個月。他在清風宗三年纔到煉氣一層,現在隻需要三個月。

陳平睜開眼,天已經黑了。

他把《基礎吐納術》收好,站起身。腿有些麻,肩膀上的傷口結了一層薄痂,但他覺得渾身都是力氣。

繼續趕路。

第二日傍晚,陳平走進了一片山穀。

輿圖上說,穿過這片山穀,再走兩日,就能到青石城。山穀裡樹木茂密,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腐葉味。他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先用神識探一探周圍。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的神識忽然捕捉到了一絲異動。

前方五十丈處,有東西。不是人,是妖獸。他的神識探過去——

鐵背狼。

他的血一下子涼了。

他在清風宗時聽人說過鐵背狼。一階上品妖獸,相當於煉氣後期的實力。它的骨刺堅硬如鐵,一爪之力能開碑裂石。一階上品的妖獸內丹,能賣五到十塊靈石。但前提是——你得活著把它挖出來。

而他,煉氣一層,連一件趁手的兵刃都冇有。手裡隻有一根削尖的青竹。

他的神識又探了一下,心徹底沉到了穀底。鐵背狼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它冇有立刻撲上來,是因為它在等——等獵物走進它的攻擊範圍。

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

陳平停下腳步。

跑?跑不掉。鐵背狼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他在清風宗後山見過一頭鐵背狼追一隻靈鹿,那道黑色的影子快得像閃電。

打?打不過。正麵交鋒,他連一招都接不住。鐵背狼一爪就能把他的腦袋拍碎。

那就隻剩下一條路了——用他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把神識凝聚成一根針,刺入鐵背狼體內。

鐵背狼的靈氣執行軌跡與修士截然不同。靈氣不是走經脈,而是在筋骨之間流轉,像是血液,又像是某種更古老的力量。它的骨刺是靈氣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它最強的武器。

他的神識往深處探。穿過筋骨,穿過血肉,一直探到——

右前腿的關節。

靈氣在這裡有一個極細的斷點,像一條河流中的淺灘。隻要打在那裡,它的整條腿都會廢掉。冇有腿,它就撲不起來。撲不起來,它就是一坨死肉。

但問題是——他必須打到那個地方。精準地打到那個地方。差一寸都不行。

二十丈。

鐵背狼從巨石後麵站起來。它的體形比陳平想象的還要大——像一頭小牛犢,通體漆黑,背上八根骨刺在暮色中泛著冷光。它的眼睛是綠色的,瞳孔縮成一條縫,死死地盯著他。涎水從牙縫裡滴下來,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十丈。

鐵背狼低吼一聲。那聲音不大,但震得陳平胸口發悶。它在試探他。如果他轉身跑,它會立刻撲上來。

五丈。

陳平握緊了手裡的青竹。手心裡全是汗,竹竿滑得幾乎握不住。

三丈。

鐵背狼動了。

後腿一蹬,猛地撲來。腥風撲麵,獠牙森白,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陳平甚至能看清它牙縫裡殘留的血絲和碎肉——那是上一個獵物的。

陳平冇有退。

他知道,退一步就是死。

在鐵背狼撲到麵前的瞬間,他側身一閃。狼爪擦著他的肩膀掠過,灰袍被撕開一道口子,肩頭的傷口被撕裂,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把半邊袖子都染紅了。劇痛從肩膀傳遍全身,他差點叫出聲來。

但他冇有看傷口。他的右手已經握住了青竹,刺了出去。

這一刺,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不是刺向鐵背狼的身體——它的皮太厚,青竹刺不穿。他刺向的是那個關節。那個他用神識“看到”的斷點。

青竹精準地刺入鐵背狼右前腿的關節。

哢嚓。

青竹斷成兩截。鐵背狼的右腿一軟,整個身體傾斜過來,骨刺劃在旁邊的石壁上,迸出一串火星。

陳平不退反進。他欺身到鐵背狼腹下,那裡冇有骨刺,冇有硬皮,隻有一層薄薄的皮毛。他將全身的靈氣灌注左掌,一掌拍下去。

砰!

鐵背狼的腹部凹下去一塊。它的身體猛地一震,嘴裡湧出一股黑血,濺在陳平臉上。又腥又燙,糊住了他的眼睛。

鐵背狼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骨刺紮進泥土裡,又拔出來,帶起一片碎石。它想站起來,但右腿使不上力,試了兩次都摔倒了。四肢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綠幽幽的眼睛還睜著,瞳孔裡映著陳平蒼白的臉。

陳平退後幾步,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肩膀上的傷口在流血,臉上的狼血順著下巴滴下來,滴在灰袍上,洇出一片暗紅。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山風一吹,冷得他直打顫。

方纔那一擊,他賭的是自己的眼力。如果那處關節不是薄弱點,如果那一掌冇有打中要害,死的便是他。

但他賭贏了。

他蹲下身,用竹刀剖開鐵背狼的屍體。狼肉粗糙腥膻,不值什麼錢。但他在筋骨間找到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骨珠。骨珠通體乳白,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握在手心裡溫熱溫熱的。這是鐵背狼一身的精華所在。

他把骨珠擦乾淨,收好,又割了幾塊肉,便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山穀。

他不敢在原地多待。鐵背狼的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妖獸。

第三日正午,陳平終於走出了山穀。

他站在一處山崗上,遠遠望去,青石城坐落在兩山之間的平地上。城牆是用整塊整塊的青石砌成的,高約十丈,厚有三丈。陽光照在城牆上,將青石鍍上一層金邊。城門口人來人往,有騎妖獸的,有駕飛舟的,有徒步而行的,形形色色,好不熱鬨。

輿圖上說,青石城是蒼南之地最大的散修坊市,建在一座廢棄的靈石礦脈上,方圓百裡,人口數萬。

蒼南之地。他在清風宗時聽人說過——這是中州以南的一片偏遠之地,靈氣稀薄,資源匱乏,大勢力看不上,小宗門倒有不少。清風宗便是其中之一。而青石城,是蒼南之地散修的聚集地,龍蛇混雜,魚龍曼衍。

陳平握了握拳,定了定神,沿著山道往下走。

城門前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進城的人。他排在隊尾,低著頭,將身上的氣息壓到最低。

“入城費,一塊靈石。”守門修士看都冇看他一眼。

陳平從懷裡掏出一塊靈石遞過去。這是他最後的家當之一。

守門修士扔給他一塊竹牌:“在城裡待幾天?”

“還不確定。”

“出城時還牌子,退你半塊靈石。城裡的規矩——不許鬥法,不許殺人,違者格殺勿論。”守門修士的語氣淡漠,像是說了無數遍的廢話,“還有,城東是世家住的地方,冇事彆去;城北是坊市,買東西去那兒;城南是散修待的地方,客棧便宜。彆走錯了。”

陳平點頭,拿著竹牌進了城。

青石城的街道比陳平想象中寬敞得多。

主街寬約三丈,兩旁店鋪林立,賣靈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籙的、賣妖獸材料的……應有儘有。街上行人如織,有騎著靈獸的世家子弟,有穿著統一袍服的宗門弟子,更多的是一身風塵的散修。

陳平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看。這是他第一次見識修真界的“城市”,一切都那麼新鮮。

他注意到,城裡的修士大致分三類。

第一類是世家子弟。他們穿著考究,腰懸玉佩,出入皆有仆從跟隨。他們逛的是最好的店鋪,買的是最貴的靈藥,看人時眼角都不抬一下。他聽人說過,蒼南之地有四大世家,每一家都有金丹期修士坐鎮,掌控著蒼南大半的靈石礦脈和靈藥產地。

第二類是宗門弟子。他們穿著統一的袍服,胸口繡著各自宗門的徽記。清風宗在蒼南之地雖是小宗門,但比散修強得多——至少有個靠山,每個月還能領幾塊靈石的例錢。他聽人說過,蒼南之地最大的宗門叫蒼南宗,據說有元嬰期老祖坐鎮,是這片土地上真正的霸主。

第三類是散修。他們衣著破舊,麵色灰敗,眼神警惕。他們不敢進大店鋪,隻在街邊的小攤上討價還價。他們是這座城裡最底層的人,也是最多的人。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傷,有些人缺了胳膊少了腿,有些人連眼睛都是瞎的——那是進山采藥時被妖獸傷的,被仇家追殺的,被世家子弟當街打的。

陳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灰袍。肩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臉上還殘留著鐵背狼血的味道。

他連散修都不如。散修至少還有自由,而他連自由都是偷來的。

但他至少還有眼睛。一雙能看透萬物的眼睛。

他找了城南一家最便宜的客棧,名叫“平安客棧”。門麵不大,招牌上的漆都掉了,但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住宿一晚一塊靈石,包吃。”

一晚一塊靈石,包吃。這是他能找到的最便宜的了。

掌櫃是個築基期的老散修,姓孫,人稱孫掌櫃,一張圓臉,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小兄弟,第一次來青石城?”孫掌櫃一邊收靈石,一邊問道。

“是。”

“從哪裡來?”

“南邊。一個小地方。”

孫掌櫃笑了笑,冇有追問。在青石城,冇有人會追問彆人的來曆。這是規矩,也是默契。

“南邊來的啊……”孫掌櫃把鑰匙遞給他,隨口道,“聽說南邊的清風宗最近不太平,好像在抓什麼人。你路上冇遇到什麼麻煩吧?”

陳平心頭一跳,麵上不動聲色:“冇有。我走的是小路。”

“那就好。”孫掌櫃打了個哈欠,“二樓左手第三間。對了,晚飯是亥時開,過時不候。”

陳平接過鑰匙,上了樓。

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但比清風宗的柴房強多了——至少不漏風,也冇有老鼠。

陳平關上門,坐在床上,將行囊放在膝上。

他從懷裡取出那枚骨珠,放在桌上。骨珠在油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掌心。他又取出那三粒聚氣丹,放在掌心。丹藥是灰褐色的,隻有黃豆大小,表麵有一層淡淡的光澤。

他用神識探入骨珠內部,“看到”了一團混亂的靈氣。他又探入丹藥內部,“看到”了藥力的分佈——濃鬱的藥力凝聚在覈心,外圍則稀薄得多。

他的神識,確實比常人強得多。但趙玄真說得對——這是天賦,也是禍根。

他將丹藥收好,又取出那本《基礎吐納術》,翻到最後一頁。那裡夾著一張小紙條,是趙玄真的字跡:

“青石城東,散修街,百草堂,錢掌櫃。此人可信,但不可儘信。有事可找他。”

陳平將紙條看了三遍,摺好,收進衣襟裡。

可信,但不可儘信。趙玄真的話向來隻說三分,剩下七分要你自己去悟。

他吹滅油燈,躺在床上。

窗外傳來更鼓聲,三更天了。他睡不著。腦海裡翻來覆去地想著一件事——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身上的靈石不多了,隻剩六塊,加上那枚骨珠,最多撐七八天。七八天後,他就得離開青石城,重新回到荒野中。

他需要賺錢。但在青石城,一個煉氣一層的散修能做什麼?

去店鋪裡當夥計?一個月也就兩三塊靈石,連住店都不夠。去坊市裡擺攤?他冇有什麼東西可賣。去接懸賞任務?那些任務最低也要煉氣四層才能接。

他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月光。

他想起了趙玄真的話:“能跑就跑,能藏就藏。活到最後的人,纔是贏家。”

他已經跑了三天,藏了三天。再跑下去,不用彆人殺他,他自己就餓死了。他能跑到哪裡去?蒼南之地就這麼大,清風宗的人要找一個人,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逃跑,不是活路。藏起來,也不是活路。

活路是變強。強到冇有人敢追殺你。

他坐起身,從懷裡掏出那枚骨珠,握在手心裡。骨珠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那是鐵背狼用命換來的。也是他用命換來的。

如果他冇有那雙眼睛,死在鐵背狼嘴下的就是他。但他在那一瞬間“看到”了鐵背狼的弱點。他活了下來。不是因為他夠強,是因為他的眼睛夠亮。

他的眼睛,就是他的活路。

陳平閉上眼,將神識探入《基礎吐納術》中,一字一句地往下讀。

書中有一段話,讓他心中一動:

“神識探物,可辨靈藥之年份、法器之真偽。能辨靈藥,則采藥不空;能辨法器,則買賣不虧。以此為業,雖不能大富大貴,亦可苟全性命於亂世。”

辨靈藥、辨法器。

這就是他在青石城的立足之道。

他的神識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靈藥的年份、法器的真偽,對他來說,不過是“看一眼”的事。他不需要靠彆人。他隻需要一雙眼睛,和一點耐心。

陳平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他離開清風宗後,第一次笑。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清風宗的樣子——低著頭,縮著肩,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音。他以為隻要不惹事,就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他錯了。

退讓不會讓人放過你,隻會讓人更想踩你。

周元要殺他,不是因為他說錯了話,是因為他是廢物。廢物冇有資格說話,冇有資格活著。

那他就不要當廢物了。

他把骨珠收好,躺下來,看著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銀白,像一條路,通往不知名的遠方。

他決定了。他要在青石城活下來。不是躲躲藏藏地活,是堂堂正正地活。用他的眼睛,用他的腦子,用他的命。

他想起趙玄真說的第三句話:“在你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之前,不要讓它被任何人知道。”

他還不夠強。所以他要藏。但不是像老鼠一樣藏在洞裡,是藏在人群裡。像一個普通的散修一樣,在青石城裡活下去。悄悄地賺錢,悄悄地修煉,悄悄地變強。

等到有一天,他足夠強了——強到冇有人能殺他的時候——

他就不用再藏了。

他閉上眼,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照著,青石城的夜晚喧囂而遙遠。遠處的坊市還有燈火,近處的街道偶爾傳來腳步聲。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吵架,有人在討價還價。這座城不在乎你是誰,從哪裡來,要去哪裡。它隻在乎一件事——你有冇有靈石。

陳平還冇有。但他會有的。

他不知道,在青石城的某個角落裡,有一個人正拿著他的畫像。

畫像上的少年低著頭,灰撲撲的雜役袍,瘦弱的身形,臉上冇有表情。畫得不算像,但那雙眼睛畫得很傳神——沉靜、警覺、像一隻隨時會跑的兔子。

“這個雜役弟子,真的有那麼厲害?”那人把畫像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千真萬確。他一拳打飛了煉氣四層的修士。”站在他對麵的人躬身道,“周家的人已經在找他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有意思。”那人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找到他。在周家的人找到他之前。”

“是。”

“還有——”那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畫像上,“彆傷他。我要活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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