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山古寺·大佛寺。
看著腦袋尖尖的暗金色大佛,一眾佛修麵麵相覷。
尤其是在發現佛像屁股下麵的神源被人給掏了,作為護法長老的隋安神女幾乎暴怒到了極點。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這麼多人,竟然連他們一個人都抓不到!”
“本尊養你們有何用?”女子轉過身抬手朝前一抓,頓時有兩人騰空而起。
身體劇烈扭動著,麵色驚駭,在吐出一陣白沫後,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乾癟。
最後竟然完全風化成一道薄薄、風吹可散的皮囊。
一眾佛像被嚇得連忙跪地,祈求神女的寬恕。
“哼!這就是辦事不力的下場,本尊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三日內務必將陳長琴找到!”
“這個該死的油頭,若非神主大人需要他,本尊定將其千刀萬剮!”
一聲令下,所有身著各色的佛修以及佛教徒離開寺廟。
待他們散去,就見寺廟正中央的一座佛壇閃亮起光芒。
緊接著須彌的梵音傳來。
隋安神女聽到後,連忙轉身虔誠叩拜,“見過神主大人!”
“神主大人放心,陳長琴絕對跑不了,三日內定當將其獻給大人。”
“隋安,陳長琴的事不必著急,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更好的目標。佛香會那邊的追拿的林恆已經出現了,就在陳長琴的身邊,務必將此子生擒活捉!”
“若二者取其一,優先擒拿林恆!”
“至於陳長琴,若有違逆將其斬殺.....將古琴帶回亦可!”
“啊?”隋安神女愣了下,還是叩首答應下來。
奇怪,這怎麼又換目標了呢?
林恆....佛香會那邊想要的人,神主這是要和佛主去搶人?
不是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嗎?
“也罷,陳長琴那廝躲過一劫,再想要將他引騙過來已然不可能,不如就地格殺取材。”
“隻是這林恆......”隋安臉色有點難看,這可是根硬骨頭。
聽說佛香會那邊的人,為此吃癟都折損不少中高層。
以樂山古寺這邊的手段,除了操控仙宗之人來對其圍追堵截,僅憑她們的力量是不可能與之抗衡的。
就這樣,由樂山古寺釋出的新一輪講道儀式定在了兩天後。
打破了每月講道的傳統,距離上一輪講道也不過才過去兩天時間而已。
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北域諸多修仙勢力都對此樂此不疲,就像是神經上癮了般,明明感覺有點不對勁,但還是會趨之若鶩的趕來。
所謂的講道,其實無非是某種精神層麵的控製,對前來的修仙者進行洗腦控製,並釋出命令。
比如說,在潛意識裏留下一句:“林恆此子斷不可留!”
那麼幾乎所有人見到林恆,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弄死他。
就在佛香會和樂山古寺都準備對林恆進行圍剿之際。
另一邊。
中域境內。
仙族和天玄禦司之間的平衡隨著天玄大陸無數強者的到來,逐漸朝著天玄方向而傾斜。
本來中域還想著能不能聯合北域的三大仙族,一起給天玄大陸的人來一個內外夾擊。
結果卻沒有想到,北域那邊因為林恆一個人直接亂了起來。
都在圍剿林恆!
“混賬!”
“這小子進入冰河穀,橫穿了極地雪原,開什麼玩笑......那地方遍佈恐怖雪原族,雪原大妖,到處都是冰原空洞,甚至還有無盡雪暴,他是怎麼活著橫渡的!”
“這不可能!!”被重創的餘氏老祖,本來身子都已經好了大半。
心想著林恆此子死了,自己受點傷也就沒什麼了。
結果現在告訴自己,林恆根本就沒有死,反而通過雪原進入了北域地界。
這小子當真如此難殺嗎?
那麼多至尊圍追堵截都死不掉,憑什麼!
“老祖,別動氣!”
“林恆雖然沒死,但北域依舊有仙宗坐鎮,還有佛道那幫人,那些佛修不是想奪舍林恆那小子麼。北域可是他們的大本營,到了那邊.....他也必死無疑!”
“是啊老祖,現在著急的又不止咱們,現在整個天行大陸不都形成了共識,林恆此子斷不可留!”
餘氏族人開口勸慰道。
說實話,這些族人都想不通為何老祖會發這麼大的火氣。
現在戰火又燒不到自家這邊,外麵還有齊氏、彭氏、宋氏,乃至於蕭氏頂著。
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們在這裏擔驚受怕。
然鵝,他們沒有和林恆交過手,沒有被他給打個半死。
現在的餘老祖可謂是被打出了心理陰影,返虛期的林恆並不怎麼可怕,他一隻手就能捏死。
但是.....沒有修為狀態的林恆,實力就詭異的很,不但力量上穩穩壓過他一口。
特孃的.....還能隨意復刻自己的神通秘藏,連餘氏絕學都能復刻一二出來。
相當於你和別人打架,對方不但強的離譜,還是在打架過程中學習你的獨門絕技。
最後架沒打過不說,自己的獨門絕技還被偷偷給學走了。
擱誰不得被氣死?
像這種怪物,萬年間都難以遇見一個吧,搞得餘老祖後麵和林恆交手的時候,都不敢再施展新的神通。
要是再被學去,那可就遭老罪了!
要不是自己底蘊夠,有保命符在手跑的比較快,沒準哪天真得被一個沒有修為的怪物給打隕落了。
死不可怕!
但是如此稀裡糊塗、窩囊的死法,若流傳下去,他餘威的大名在歷史上就得淪為笑柄了。
餘威,可就一點餘威都沒了!
“你們根本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有多離譜!”
“便是本尊單打獨鬥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若不提起十二分精神對付他,隻會被那小子掏屁股陰溝裏翻船!”
“至於佛道那幫人,更是蠢貨中的蠢貨,什麼仙禁無敵法,結果呢?連特麼武道的人都困不住,光能對付仙有什麼用!!”餘威嘰裡呱啦,將自己身邊的隊友都噴了一遍。
族人們也不敢吱聲。
良久,餘威站起身背負雙手,眼中閃過一絲精明道:“以本尊之名傳信一封,看看能不能和天玄禦司那邊和解一下。”
“(?`?Д?′)什麼,老祖你.....咱們要投降嗎?”
“混賬!什麼投降,隻是試探一下天玄禦司那邊的態度,最近有幾個仙族都不太老實啊......若是再出現幾個像老林家這般的牆頭草,中域必將危矣!”
“如若餘氏不留退路,倘若真到了被攻破仙門的那一天,是引頸受戮落得一個被屠盡的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