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仙族,有兩個。
一個是龍氏仙族,一個就是洪氏仙族。
沒錯,別看之前洪氏仙族追殺林恆挺熱鬧,然鵝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是口號喊得響,出工不出力。
洪氏位於他們餘氏的大後方,他們按理說是最不用著急的。
尤其是老林家還故意向他們投餵了橄欖枝。
要是他們洪氏反水,和天玄禦司來一個裏應外合,中域其餘仙族可就危險了。
洪氏眼下的處境就很微妙,很多人開始變得有些不信任他們。
因為很重要的一點,當初利用九塵聯盟來釣魚打窩,引誘天玄禦司的人來送死這件事。
就是他們洪氏帶頭提議的。
提議是不錯,但是最後怎能讓九塵聯盟的人那麼容易跑了呢?
洪氏不應該堵好了正麵嗎?嗯?
懷疑一旦產生,那就會朝著懷疑的既定方向去推演。
因此,老林家用的那一手陽謀,就算當時不起效果,隨著時間推移也會讓洪氏被視為眾矢之的。
至於另外一個龍氏。
龍崖山眼下還被佔據著,充當天玄之人的大本營。
結果,這龍氏的老祖卻一點都不著急,甚至還有點擺爛,也不想著去把自家地盤搶回來。
給出的理由是,龍氏的小崽子們都被收押著,不敢輕舉妄動。
老祖怎麼能拿小輩的命,來換自己的前程呢?
龍氏自己都擺爛,誰又能幫得了他們!
現在唯一堅定扛著反天玄大旗的人,就剩下宋氏、彭氏、餘氏。
難啊....實在是難啊!
很快,一封加密且帶著求和意味玉簡傳遞到了天玄禦司手中。
作為司主老媽的獨孤梓萱,自然是在這期間肩負起了大任。
在看完玉簡上的內容後,她是真的想笑。
獨孤梓萱:“o(* ̄︶ ̄*)o嗬嗬!和解嗎?此時此刻,他們怕不是在說笑!”
“把我兒逼殺至絕路,這個時候說誤會,晚了......這老餘家也是怕最後被清算!”
“哼!必須要拿仙族來開刀,這個老餘家可跑不掉!”
“老祖,您看看!”獨孤梓萱恭敬將玉簡遞到獨孤清洋麵前。
獨孤清洋隻是擺擺手道:“不必,你們自己做主就好,老祖是不會參與決策的!”
“好的老祖,沒問題老祖!”
“梓萱,話說回來......你這兒子跑北域做什麼,像個猴子一樣到處亂轉,看不得一點規律出來。”
“(╯?╰?)唉!我也不知啊,現在他有點什麼想法,都不和我這個當孃的說呢。”獨孤梓萱無奈一嘆。
自從聽聞林恆活著沒死,出現在北域的訊息後,她就釋然了許多。
而眼下,最令她頭疼的問題還不是大兒或仙族怎麼樣,而是女帝這個‘偽兒媳’來了!
好端端的,她怎麼就過來了呢?
搞得夢雨桐又如坐針氈,引人發笑。
獨孤梓萱試探性道:“老祖,女帝她偷偷摸摸來了,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獨孤清洋愣了下,“來就來唄,又不影響局勢,反倒會讓仙族的人風聲鶴唳,沒準就直接投了呢。”
“不是,我是說.....女帝和小恆之間的關係不大正常,老祖您是知道的吧!”
“知道!當初,我就讓她為好大孫負責,難不成真成了?”
“(˙ε˙)呃......應該吧,我是在想女帝能成咱們家兒媳嗎?”獨孤梓萱將嘴瞥向一旁。
這是現在最搞的問題!
女帝是薑姓,是皇族....那要是和獨孤氏聯姻了,那獨孤氏是算皇親國戚嗎?
那如果在天行大陸建朝的話,又算是怎麼回事?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要是有了子嗣......那是姓林呢、還是姓獨孤呢、亦或是姓薑呢?
獨孤清洋聽明白她的顧慮,臉上閃過一絲陰險的奸笑。
“那還不簡單,先姓薑.....等以後培養成接班人,接班成了新帝後,就攛掇小崽子改姓,重新姓獨孤。”
“到時候哪有什麼薑氏王朝,全都是咱獨孤家的......桀桀桀!”獨孤清洋腦海裡已經在幻想著所謂的換朝計劃。
太刺激啦!
兵不血刃拿下老薑打拚三代的基業。
“咳咳!”就在此時,兩人身後傳來一陣輕咳聲,“清洋道友,你剛剛說什麼是你們獨孤家的?”
兩人回頭看去,就見身著飄逸羅紅色秀裙的女帝緩緩走來,目光帶著一絲輕挑,表情古怪。
獨孤清洋心中一緊,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對方出現。
也就是說對方隱匿了氣息,那豈不是剛剛的話.....
“咳咳!女帝啊,沒說什麼.....就是說天行大陸遲早是獨孤家的!”
“老夫還有點事,就不在這裏陪你們說話了!”
說完,獨孤清洋就拄著木杖,頭也不回的溜走了。
獨孤梓萱:“(òωó?)等等老祖,你不能留下我一個.....”
“梓萱殿主,你又要去哪,本帝很像一個瘟神嗎?”
獨孤梓萱腳步一頓,脖子僵硬緩緩轉過身來,尬笑道:“女帝,你別誤會,我就是看老祖腿腳不好,送送他。”
“嗬!你們老老祖的腿腳要是不好,這仙界絕大多數人怕是都是瘸子。”
“這不但腿腳好,嘴上功夫也很了得。”
“獨孤這個姓氏多好聽,配上什麼名字都像是世外高人,哪怕是叫獨孤蠢蛋......也會以為是扮豬吃虎的角色!”薑靖怡語氣頗有一種陰陽的意味。
獨孤梓萱笑笑不說話,也沒辦法說話。
剛剛老祖說的話,準是讓女帝給聽見了!
當著正主的麵,大聲密謀要換朝?
(`?′)放在天玄大陸那邊,可是要‘相思’的。
薑靖怡是發現,林恆這碎嘴子八成就是遺傳獨孤氏這邊的,再加上一個同樣碎嘴子的師尊。
“那個女帝啊.....你找我有何貴幹嗎?”
“梓萱殿主,本帝來此已經兩天時間,怎麼瞧不見夢鹹魚,不會是躲起來了吧?”
“啊!你找雨桐做什麼?”
“(*`▽′*)你兒子又不在這邊,我就和夢鹹魚熟得很,找她說說話。”
『桀桀桀.....不看望看望夢鹹魚怎麼能行呢?』
“(ò?ó||)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她最近負責打探小恆的下落。”獨孤梓萱搪塞道。
另一邊。
正躲在廊下躺屍的夢雨桐,翻來覆去總感覺有點不妙。
“(〃>皿<)狐媚子為什麼來這邊,真是煩死人了!”
“前有一個穆黎,後有一個女帝,逆徒又不在身邊,實在是太苦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