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月璃胳膊被拖拽的有點疼。
林恆隻好鬆手,讓她自己跟在身後。
四人不知跑了多久,奔襲數千裡,終於是擺脫了追趕。
然鵝,等百歲劍宗的人發現他們,頓時人都麻了。
“不是林小子,你怎麼又回來了!”胡岑隱看著四人又跑回了他們百歲劍宗的地界,整個人都無語了。
才送走他們沒幾天,真是不夠給人找麻煩的。
“前輩,都是親戚。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這麼說你承認自己是老林家的人了?”胡岑隱背負雙手,一臉審視道。
“(˙ε˙)此一時彼一時嘛,如果老林家能幫我擋住死劫,我也願意將老林家給賣出去!”林恆撇撇嘴道。
“哈.....”雲瑤有點驚訝,百歲劍宗和老林家還是親戚關係嗎?
難怪呢......
胡岑隱嘆口氣,詢問他們到底發生什麼事。
林恆將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講給了所有人。
不僅是胡岑隱,就連陳長琴幾個都大為震驚,甚至是有點後怕。
“(O_o)你是說......那些佛修講授的佛經,並非真正佛經,而是災禍!”
“災禍還能寄生在人的意識中,這就是聽完講道法之後性格變化的原因?”胡岑隱一臉難以置通道。
“那他們三個怎麼沒事?”
“因為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林恆目光不由看向陳長琴,繼續道:“那女子抱著一個花盆,裏麵有一株我也說不出名字的花枝。”
“她讓我答應她一個條件,就出手救下他們!”
“否則當時的情況,我也不知該如何阻止中斷!”
陳長琴聽後臉色微變,他能猜到林恆口中的女子是誰。
一定是花廟內的那個瘋子。
不是......自己都已經跑到這邊了,她是怎麼會出現的!
“什麼條件啊!”雲瑤問道。
“這個嘛,不能和你說!”林恆還是得給陳長琴留點麵子的,總不能大庭廣眾下說有人要睡他吧。
這對於純情人設的長琴公子,絕對是致命性的打擊。
胡岑隱眉頭緊鎖,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
因為按照林恆的說辭,那豈不是北域大半個勢力之人都被汙染了?
那些人利用災禍到底要做什麼,控製住所有人!
然後呢?
奪舍,還是直接榨乾修士體內的一切機緣?
蟲子災禍在整個仙界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它可是連大道都能汙染和吞噬的。
幾乎任何有生命能量缺口的東西,都能成為它們的食物。
寄生在意識中,簡直不敢想像。
“林小子,你這個發現簡直驚為天人!”
“這件事必須要曝光出去,否則整個北域的勢力都會完蛋!”
“我們百歲劍宗,說實話.......要不是封山的緣故,估計也得有許多人跑去聽所謂的講道了!”
“這幫人簡直是毒瘤!”胡岑隱義憤填膺道。
林恆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前輩,我帶著身邊人返回百歲劍宗,就是尋求你們幫助的。”
“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沒辦法撼動整個北域的佛道和醫道勢力。”
“哪怕是加上你們也不行,因為被汙染的人實在太多了,你們必須要儘快聯絡那些沒有被汙染的勢力。”
“事以密成,言以泄敗。此事萬萬要留意,如果一個勢力的上層都被汙染,那就沒有必要去聯絡了。”
“聯絡好了這些人,做好準備......一舉搗毀他們的寺廟窩點。”
胡岑隱微微點頭,“好吧,這件事我會儘快傳訊息給宗主,他應該知道那些人沒有拜過廟。”
“等等!你們這就要走?”胡岑隱見他們要離去,連忙道。
“嗬嗬!就不久留了,不然讓人煩吶!”林恆慢悠悠來了句。
胡岑隱聽後,老臉上有些掛不住。
比起這個後生,自己確實有點不地道了。
也罷,事後讓老林家他們去多補償補償就是了。
“林恆,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我得續陽草......”
林恆一巴掌拍在臉上,無語道:“不是哥們,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續陽草呢?”
“那玩意人家就是騙你的,要是有難道就不能讓你看一眼?沒有買家秀的東西,你也相信是真的,服了!”
“買家秀?”
“算了算了,聽我的。續陽草後麵我讓影盟的人幫你找找,整個天行大陸沒有比影盟更加專業的情報組織了吧!”
“你還和影盟的人打交道?”
“你不知道?”
林恆突然想起,陳長琴一個人來中域,那個時候他們還在天玄大陸呢。
他確實不清楚,影盟其實是女帝扶持的暗麵勢力。
女帝的東西,不就是他的東西嘛!
“咳咳!我得和你說件事......”林恆先行把他拉到一邊。
“那女子的?”
“聰明!那女子出現的時候是個靈體,當時讓我必須答應她一個條件,這個條件就是讓你和她上床!”
聞聽此言,陳長琴臉龐頓時抽搐起來,“慢著!林恆,你不會真答應了吧?”
“不然呢!我要是不答應,你們三個都得變成被汙染的呆瓜!”
“你想變成呆瓜嗎?”
“我.....”陳長琴語塞,“可是這種無禮的條件,她一個女子怎麼能說得出口?”
“我已經有了憐兒,此生絕對不可能再碰其餘女子!”
“這是我的底線!”
“上床這件事恕我做不到!”陳長琴斬釘截鐵道。
林恆無奈嘆了口氣,“那女子威脅我後果自負,那我問你......如果你的朋友我,因此遇到大麻煩,你會不會放棄一下自己的底線?”
“不會!”
“(???)什麼?長琴啊,你這樣是會沒有朋友的!”
“我可是幫你在地府把媳婦撈回來了,現在遇到麻煩,讓你陪一個女人睡覺你都不願意,難道看著我們去死嗎?”
“不是林恆,哪有那麼誇張......誰能殺得了你嗎?”
“上次你被天劫劈成渣渣,到頭來是怎麼回來的!”陳長琴反問道。
“總之,那個女子救了我們,我很感激。但若是做那種事,我斷然不會答應,她若是想報復我自會一力承擔!”
“........”林恆沉默不語。
確實,他也做不到讓一個純愛戰士變成牛頭人。
“對了林恆,小鎮道場內的佛像是你搞的古怪麼,那佛像腦袋看上去和平常不大一樣啊!”陳長琴好奇道。
“奧,這個啊.....給他們雕刻一個我們家鄉的人物!”
“人物?”
“奧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