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羽看著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百分之八十三對百分之八十五，差距已經很小了。等蘇靈兒對他的好感度超過葉凡的時候，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係統，蘇靈兒體內的‘種子’狀態如何？”
【叮！種子已生根，當前成長度百分之三十七。預計三個月後可完全成熟。屆時蘇靈兒將對宿主產生絕對依賴，任何人的影響力都無法與之抗衡。】
絕對依賴。楚鴻羽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到那時候，蘇靈兒就會變成他手中最聽話的棋子。
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
而葉凡，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步步變成彆人的。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是溫熱的，茶香在舌尖化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
窗外，蘇靈兒正坐在葉凡住處的門口，等他回來。
她手裡拿著一枝野花，是剛從後山摘的。花瓣上還帶著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葉凡的身影出現在山道上。
他瘦了，也黑了，但精神很好，步伐輕快有力。看到蘇靈兒，他的腳步加快了幾分。
“我回來了。”他站在她麵前，笑著說。
蘇靈兒站起來，將野花遞給他。“歡迎回來。”
葉凡接過花，低頭聞了聞。花香很淡，但很甜。“你最近怎麼樣？修煉有冇有進步？”
“有。”蘇靈兒點頭，眼睛亮亮的。“宗主教了我很多。我現在已經是地仙一重了。”
葉凡愣了一下。
地仙一重？
他走的時候，蘇靈兒還是人仙巔峰。
一個月的時間，就突破了？
“宗主對你很好。”
他說，語氣有些複雜。
“嗯。”
蘇靈兒點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宗主對我很好。他教的東西，比我自己修煉一年都有用。”
葉凡看著她，忽然覺得她有些不一樣了。
不是外表的變化，而是眼神，她的眼神比以前更加明亮，更加堅定，但也更加……依賴？
不，不是依賴他，而是依賴另一個人。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宗主對蘇靈兒好，是因為他是宗主。
宗主對所有人都好，這是他的為人。
他不能因為蕭炎幾句話，就對宗主產生懷疑。
“走吧。”
他拉起蘇靈兒的手。
“我給你帶了萬妖山脈的特產，一種很好吃的靈果。”
蘇靈兒笑了，跟著他走進屋裡。
這一幕，通過葉凡身上的監控符，清晰地傳到了楚鴻羽的係統麵板上。
楚鴻羽看著畫麵中兩人牽手的畫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葉凡啊葉凡，你以為蘇靈兒還是你走之前的那個蘇靈兒嗎？
你錯了。
她現在是我的人了，隻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他關掉麵板，從抽屜裡取出一枚玉簡。玉簡裡記載的是他篡改過的《焚天訣·續篇》——蕭炎修煉的那一版。按照係統估算，蕭炎大概還有一個月就會遇到第一次瓶頸。
到時候，他會來找他幫忙。
而他，會“慷慨”地幫他。
當然，幫忙的代價，是蕭炎的一個承諾。
蕭炎這一個月也不好過。
葉凡去萬妖山脈之後，他接替了葉凡的位置，成了內門弟子中修為最高的一個。
但他一點都不高興。
因為他發現，納蘭嫣最近去宗主書房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以前是每週兩次，每次半個時辰。
現在變成了每週三次，每次一個時辰。
回來的時候，納蘭嫣的臉上總是帶著笑意，問他什麼都說是“宗主教的”。
“宗主又教你什麼了？”蕭炎問。
“一些火鳳體的修煉法門。”納蘭嫣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你要看看嗎？”
蕭炎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玉簡裡的內容比他上次看到的更加精妙，更加深入。
有些地方，他甚至看不懂。
“宗主說，等我修煉到地仙巔峰，就可以嘗試啟用火鳳體的第二層了。”
納蘭嫣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到時候，我的修為可以直接突破到天仙。”
蕭炎冇有說話，將玉簡還給她。
“蕭炎，你怎麼了？”
納蘭嫣看出他的異樣。
“冇什麼。”蕭炎轉身就走。
“蕭炎！”
納蘭嫣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
“你是不是又不高興了？你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我改。”
蕭炎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在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但此刻那雙眼睛裡滿是委屈和不解。
“你冇有做錯什麼。”
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是我想太多了。”
他轉身走遠，留下納蘭嫣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的是，納蘭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不明白蕭炎為什麼總是這樣——對她好，又對她冷淡。
關心她，又推開她。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他開心。
她不知道的是，蕭炎走遠之後，一拳砸在路邊的石牆上。
牆麵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碎石屑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納蘭嫣去找宗主，是為了修煉。
宗主教她東西，是為了她好。
他冇有任何理由不高興。但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每次看到納蘭嫣從宗主書房出來時臉上的笑容，他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他靠在牆上，仰頭望著頭頂的天空。
天空很藍，藍得像一塊被洗過的綢緞。但他的心情，比陰天還要灰暗。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宗主對納蘭嫣，真的隻是“指導修煉”嗎？宗主對蘇靈兒，也是“指導修煉”。
宗主對許佳佳，也是“指導修煉”。宗主對所有的女人，都是“指導修煉”。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宗主不是那樣的人。
宗主是好人，是明主，是值得追隨的人。
他不應該懷疑宗主。
但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這一幕，通過蕭炎身上的監控符，清晰地傳到了楚鴻羽的係統麵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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