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葉凡回到住處，開始收拾行裝。
蘇靈兒幫他整理東西，把丹藥、符籙、乾糧一樣一樣地放進揹包裡。
“葉師兄。
”她忽然開口。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葉凡愣了一下，搖頭。
“不行。萬妖山脈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可是……”
蘇靈兒低下頭，聲音很輕。“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我不是一個人。”
葉凡握住她的手。
“有蕭炎和林動在，不會有事的。”
蘇靈兒冇有再說什麼，但眼中的擔憂一點都冇有減少。
葉凡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等我回來。”他最終隻說了這三個字。
蘇靈兒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等你。”
這一幕，通過葉凡身上的監控符，清晰地傳到了楚鴻羽的係統麵板上。
楚鴻羽看著畫麵中兩人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讓葉凡去萬妖山脈，一方麵是讓他去“曆練”，另一方麵是把他從蘇靈兒身邊支開。
一個月的分離，足夠讓很多事情發生變化。
蘇靈兒每天都會來他這裡“請教”修煉問題。
一個月的時間，每週兩次，每次一個時辰，就是八次。
八次獨處，足夠讓好感度從百分之七十漲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等葉凡回來的時候，蘇靈兒對他的好感度可能已經下降了，而對楚鴻羽的好感度，已經超過了對葉凡的。
到時候，他隻需要輕輕一推，一切就會水到渠成。
三天後，葉凡帶著第一隊出發了。
出發的時候，蘇靈兒站在山門口送他。
她穿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頭髮用一根銀簪挽起，手裡攥著一枚玉佩——就是她之前給葉凡的那枚。
“玉佩你帶著。”她將玉佩塞進葉凡手裡。“一定要平安回來。”
葉凡接過玉佩，小心地收好。“我答應你，一定平安回來。”
他轉身，帶著隊伍朝萬妖山脈的方向走去。
走了很遠，回頭看了一眼，蘇靈兒還站在山門口，像一棵被風吹動的小白楊。
蕭炎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
“酸死了。”
他低聲嘟囔。
林動麵無表情地站在他旁邊，冇有說話。
楚鴻羽站在大殿台階上，看著葉凡的隊伍消失在視野中，嘴角微微勾起。
第一步，完成。
“蘇靈兒。”
他轉身對身邊的許佳佳說。“讓她下午來我書房。上次教她的東西，該複習了。”
“好。”
許佳佳點頭，轉身去找蘇靈兒。
楚鴻羽走回書房，坐在書案前，開啟係統麵板。
【葉凡：已進入萬妖山脈外圍。預計一個月後返回。當前氣運值兩萬三千點。】
【蕭炎：宗門內待命。當前氣運值一萬五千點。】
【林動：宗門內待命。當前氣運值一萬一千點。】
【蘇靈兒：對宿主好感度百分之七十。對葉凡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三。預計一個月後可提升至百分之八十以上。】
【納蘭嫣：對宿主好感度百分之四十八。對蕭炎好感度百分之四十三。預計一個月後可提升至百分之六十以上。】
楚鴻羽看著這些數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一個月後，葉凡回來的時候，會發現蘇靈兒變了。
不是變了心，而是變得“成熟”了。
她會更懂得感恩，更懂得珍惜，更懂得什麼是“真正的關心”。
而這些“懂得”，都是他教的。
蕭炎也會變。
他會變得更依賴他的“指導”，更感激他的“幫助”。
而納蘭嫣，會在他的“關懷”下，慢慢放下對蕭炎的感情，轉而依賴他。
林動呢？
林動也會變。
他藏起來的妖獸蛋，會在某一天“不小心”被髮現。
而他，會“寬宏大量”地原諒林動的隱瞞，然後“幫”他孵化妖獸蛋。
當然，孵化出來的妖獸，會是宗門的，不是林動一個人的。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是溫熱的，茶香在舌尖化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一切都剛剛好。
……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葉凡在萬妖山脈外圍待了一個月，帶著隊伍完成了三十多次采集任務，獵殺了上百頭妖獸，還和赤炎宗的巡邏隊交了幾次手。
他的《太虛煉體訣》修煉到了第二層巔峰，肉身強度堪比天仙初期的妖獸。
他的青蓮劍訣也在實戰中不斷磨鍊，現在已經能一劍斬出九朵劍蓮，威力比一個月前提升了一倍。
但他的氣運值冇有漲。
係統顯示，葉凡當前氣運值兩萬三千五百點，隻比一個月前多了五百點。原因是他的“機緣”冇有跟上。
在萬妖山脈外圍這種地方，能遇到的都是些小魚小蝦，真正的好東西都在山脈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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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鴻羽不急。葉凡的氣運值已經夠高了，再漲下去反而不好控製。
兩萬多點的氣運值，夠他收割一次了。
但他不打算現在就動手——葉凡的利用價值還遠遠冇有榨乾。
蘇靈兒這一個月的變化，比葉凡大得多。
她每週來楚鴻羽書房兩次，每次待一個時辰。
楚鴻羽教她水靈體的修煉法門，教她如何感知靈力的流動，如何將水靈力轉化為治癒之力。
他的講解深入淺出，每一個問題都能給出最精準的解答，每一句話都說到蘇靈兒心坎裡。
一個月下來，蘇靈兒的水靈體啟用度從百分之十五提升到了百分之三十五，修為也從人仙巔峰突破到了地仙一重。
她對這個進步速度感到震驚——以前她自己修煉的時候，一年都突破不了一個小境界。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進步這麼快，不是因為楚鴻羽教得有多好，而是因為係統在暗中幫她加速。
每一次“指導”，係統都會在她體內注入一絲仙力，幫她打通經脈、凝聚靈力。
這些仙力來自楚鴻羽之前吞噬的那些天仙和金仙，他用這些仙力，在蘇靈兒體內種下了一顆“種子”。
這顆種子不會傷害蘇靈兒，也不會影響她的修煉。
但它會讓蘇靈兒對楚鴻羽產生一種莫名的依賴感。就像嬰兒對母親的依賴，信徒對神明的依賴。
這種感覺很微妙，微妙到蘇靈兒自己都察覺不到。
她隻是覺得，每次和宗主待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就很安寧，很踏實。
離開的時候，心裡會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麼。
【叮！蘇靈兒對宿主好感度上升至百分之八十三。對葉凡好感度下降至百分之八十五。當前狀態：情感轉移中。預計三個月後，對宿主好感度將超過對葉凡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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