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林白！讓我們看看，是你的毀滅之力更強，還是我的造化之道更勝一籌！”
兩股恐怖的力量，在摘星樓頂端瘋狂碰撞。
黑色的毀滅之火與金色的造化之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
周圍的天空被撕裂，大地在哀鳴，整個柳州城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末日般的黑暗。
林白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隱若現，他的臉上帶著解脫的笑意，口中仍在喃喃念著那個名字：
“清婉……等我……”
而楚鴻羽催動功法，試圖吞噬這股毀滅性的力量，將其據為己有。
看似輕飄飄的一拳，卻蘊含著恐怖的穿透力。
林白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鐵錘狠狠砸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大廳的柱子。
“咳！”
林白吐出一大口鮮血，其中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怎麼樣？”楚鴻羽緩緩走向林白，腳步不緊不慢，“這一拳，是為了蘇天河。”
林白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你……卑鄙……”
“卑鄙？”楚鴻羽笑了，“成王敗寇，何來卑鄙？”
“況且，比起你滅人滿門，我這算得了什麼？”
“你……汙衊……我……”
“汙衊？”楚鴻羽蹲下身，看著林白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證據確鑿，何來汙衊？”
“你的玉佩，你的劍意，你的動機……”
“所有人都認為是你做的。”
“哪怕你現在殺了我，你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名。”
“林白，你註定是個魔頭。”
“註定要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註定……遺臭萬年。”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林白的心上。
**的疼痛可以忍受，但這種誅心的話語，卻讓他幾乎崩潰。
“閉嘴……”林白嘶吼著，再次揮劍。
楚鴻羽側身避開，順手一巴掌扇在林白臉上。
“啪！”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林白扇得原地轉了一圈，牙齒都飛出去幾顆。
“讓你說話了嗎？”楚鴻羽冷冷道。
“我……要殺……你……”林白滿嘴是血，卻依舊不肯倒下。
“殺我？”楚鴻羽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拿什麼殺我？”
“係統，給我強化力量。”
【叮！宿主力量強化10倍。】
楚鴻羽周身肌肉微微隆起，一股恐怖的氣息爆發出來。
“既然你這麼想打，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過……”楚鴻羽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我要讓你明白，什麼叫作……無力感。”
他伸手抓住林白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按在地上。
“砰！”
林白的臉被按在碎石堆中，鮮血染紅了地麵。
“看到了嗎？”楚鴻羽指著窗外，“外麵那些人，都在看著你。”
“看著你這個所謂的正道英雄，是如何像一條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
“看著你這個所謂的複仇者，是如何無能狂怒。”
“林白，你的道心，碎了嗎？”
林白渾身顫抖，指甲摳進地麵，十指鮮血淋漓。
“冇……碎……”
“嘴硬。”
楚鴻羽抬起腳，狠狠踩在林白的手背上。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林白髮出一聲慘叫。
“再問一次，碎了嗎？”
楚鴻羽腳下用力，碾了碾。
“冇……碎……”
“好骨頭。”楚鴻羽點了點頭，“那就再斷一根。”
“哢嚓！”
另一隻手也被踩斷。
林白疼得渾身抽搐，冷汗如雨，但他始終冇有求饒。
他的眼神依舊死死盯著楚鴻羽，彷彿要用眼神將他殺死。
“不錯，不錯。”楚鴻羽鬆開腳，“有點骨氣。”
“不過，骨氣救不了你。”
“也救不了蘇清婉。”
提到蘇清婉的名字，林白眼中再次爆發出驚人的殺意。
“你……提她……做什麼……”
“做什麼？”楚鴻羽笑了，“當然是讓你更痛苦一點。”
“你知道嗎？蘇清婉死前，最後想的人是我。”
“她喊的是‘義兄’，不是你。”
“她恨你，至死都恨你。”
“雖然最後她清醒了一瞬，但那又如何？”
“改變不了她被我操控的事實。”
“改變不了她因你而死的事實。”
“林白，你是個剋星。”
“誰靠近你，誰就會死。”
“蘇家是這樣，蘇清婉是這樣。”
“接下來……會是誰呢？”
“是你那些師父嗎？”
“還是忘憂穀的村民？”
林白瞳孔猛地一縮。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楚鴻羽聳了聳肩，“反正你都快死了，死人是冇有辦法保護彆人的。”
“係統，定位忘憂穀。”
【叮！定位成功。】
【座標已鎖定。】
【是否發動遠端打擊？】
楚鴻羽看著麵板，手指懸在“確認”鍵上。
“不要！”林白突然掙紮著爬起來，不顧雙手骨折的劇痛，撲向楚鴻羽，“你敢動他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楚鴻羽一腳將他踹開，“你連做鬼的機會都冇有。”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楚鴻羽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白。
“跪下。”
“求我。”
“如果你跪下求我，或許我會考慮放過忘憂穀。”
林白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身體已經破碎不堪，靈力幾乎耗儘。
但他眼中的恨意，卻越來越濃。
跪？
向殺妻仇人下跪？
向毀了自己一生的仇人下跪？
這是對他尊嚴的極致踐踏。
這是對他道心的終極考驗。
“怎麼？不願意？”楚鴻羽挑眉，“那我現在就下令，夷平忘憂穀。”
“不！”林白嘶吼道。
“那就跪。”
林白渾身顫抖。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師父們的麵容，浮現出村民們的笑臉。
浮現出蘇清婉最後那釋然的笑容。
“清婉……”
“對不起……”
林白閉上眼睛，兩行血淚滑落。
他緩緩彎曲膝蓋。
就在他的膝蓋即將觸地的那一刻。
轟！
一股強大的氣浪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這不是靈力，這是意誌力。
這是他不屈的脊梁！
“我林白……”
“上跪天地，下跪父母。”
“從未跪過任何人！”
“尤其是……你這種畜生！”
林白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崩裂。
“你想殺我，就來！”
“想動忘憂穀，就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想讓我下跪……”
“做夢！”
他強行站起身，雖然雙腿顫抖，雖然骨骼咯吱作響，但他終究是站起來了。
“好！”楚鴻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