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解除絕對防禦。”
【叮!絕對防禦已解除。】
【宿主狀態:巔峰。】
【技能‘神罰’已就緒。】
楚鴻羽周身金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漆黑的魔氣。
既然林白入了魔,那他就用魔道的方式,徹底擊敗他。
“來吧。”
楚鴻羽張開雙臂。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林白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生命力燃燒到了極致。
他的頭髮瞬間變白,麵板變得乾枯,彷彿瞬間老了數十歲。
這是禁術——‘燃壽訣’。
以壽命換取力量。
“楚鴻羽。”
林白舉起斷罪劍,劍身已經佈滿了裂紋。
“這一劍,名為……葬神。”
“哪怕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林白身形化作一道白光,衝向楚鴻羽。
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連繫統都難以捕捉。
楚鴻羽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有點意思。”
“但也到此為止了。”
楚鴻羽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黑色的能量球。
那是係統兌換的高階技能——‘湮滅球’。
足以摧毀一座山峰的能量。
“去。”
能量球射出,與林白的劍芒撞在一起。
轟隆隆!
整個摘星樓開始劇烈搖晃。
周圍的牆壁紛紛倒塌,露出了外麵的夜空。
兩道身影在能量風暴中瘋狂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和鮮血的飛濺。
林白已經完全不要命了。
他用自己的身體去擋楚鴻羽的攻擊,隻為換取一次出劍的機會。
“噗!”
楚鴻羽一拳洞穿了林白的肩膀。
林白不管不顧,斷罪劍順勢刺向楚鴻羽的腹部。
楚鴻羽側身避開,劍鋒劃破了他的衣袍,留下一道血痕。
“你傷了我。”楚鴻羽摸了摸傷口,看著手指上的鮮血,“這是第一次有人能傷到我。”
“值得紀念。”
“所以,我會讓你死得更有儀式感一點。”
楚鴻羽突然加大了力量。
“砰!”
他一掌拍在林白的胸口。
這一次,林白再也無法承受。
他的胸骨徹底塌陷,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廢墟之中。
“咳……咳……”
林白不停地咳血,血液中還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
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隻有心臟還在微弱地跳動。
楚鴻羽緩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結束了。”
楚鴻羽抬起腳,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但就在這時,林白突然伸手,抓住了楚鴻羽的腳踝。
他的手已經斷了,是用剩下的骨茬刺進了楚鴻羽的皮肉裡。
“還冇……結束……”
林白嘴角溢位鮮血,卻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
“你就……彆想……安寧……”
楚鴻羽皺了皺眉,用力想要甩開他。
但林白抓得極緊,彷彿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放手。”楚鴻羽冷冷道。
“不……放……”
“找死。”
楚鴻羽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靈力爆發,震斷了林白的手臂。
林白慘叫一聲,徹底癱軟在地。
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但他那雙眼睛,依舊睜著。
死死盯著楚鴻羽。
哪怕意識已經消散,哪怕生命已經走到儘頭,那份恨意,依舊冇有消散。
楚鴻羽看著那雙眼睛,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種眼神,他見過。
那是無論怎麼打擊,無論怎麼摧毀,都無法熄滅的火焰。
“係統,檢測他的生命體征。”
【叮!目標人物林白,生命值:5%。】
【狀態:瀕死。】
【建議:立即補刀,防止異變。】
楚鴻羽點了點頭,抬起手,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但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鐘聲。
“主人!”
夏傾月匆匆跑來,神色慌張。
“什麼事?”楚鴻羽皺眉。
“正道聯盟……他們來了。”
“他們收到了林白的求救訊號,正在趕來的路上。”
“還有……忘憂穀的那幾個老怪物,也出關了。”
楚鴻羽手一頓。
“這麼快?”
“是的。”夏傾月道,“林白之前身上有定位法器,他們一直盯著。”
“一旦他生命垂危,就會觸發警報。”
楚鴻羽看了看地上的林白,又看了看遠處的天空。
那裡,已經出現了數道強大的氣息。
“哼。”
楚鴻羽收回手。
“算你命大。”
“今天……就先留你一命。”
“反正你現在已經是廢人了。”
“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楚鴻羽轉身,看向夏傾月。
“走。”
“這裡已經暴露了。”
“我們需要換個地方。”
“至於林白……”
楚鴻羽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讓人把他掛到城牆上。”
“我要讓天下人都看看,這就是與我作對的下場。”
“是。”
楚鴻羽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大廳內,隻剩下林白一個人。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鮮血還在流淌。
視線越來越模糊,最終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楚鴻羽……”
“我……還會……回來的……”
……
不知過了多久。
林白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顛簸。
他努力想要睜開眼,但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這就是……地獄嗎?”
他心中迷迷糊糊地想著。
“不對……地獄裡冇有風。”
風吹過他的傷口,帶來刺骨的疼痛。
這種疼痛告訴他,他還活著。
“還冇死……”
林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他想要站起來,想要繼續戰鬥,想要殺了楚鴻羽。
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經脈儘斷,骨骼粉碎,內臟受損。
他能活著,簡直是個奇蹟。
“動了!”
“他動了!”
周圍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這就是那個魔頭林白?”
“看起來快死了。”
“楚公子真是仁慈,竟然冇殺他。”
“哼,這種人不殺,遲早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