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之間的對話,根本就用不著太過於複雜。
楚鴻羽冇有明說,趙淮安也是一清二楚。
恐怕楚鴻羽已經看上了。趙淮安身上的那件寶貝。
而楚鴻羽說的倒是輕巧。
在這件事情上,楚鴻羽並不急切,反而願意給予趙淮安時間。讓趙淮安好好的考慮考慮。
可趙淮安哪裡不清楚。
等待自己的,根本冇有任何的時間,反而是相當的急切。
擺在他麵前的,也就隻有唯一的一條道路可走。
一想到這裡,讓趙淮安的內心深處,有一股無力感,更多的還是滿臉憋屈的感覺。
那件東西對於趙淮安而言,至關重要。
趙淮安今後能否異軍突起,突飛猛進,達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靠的就是那件東西。
一旦老老實實的。將那件寶貝。交到楚鴻羽的手中。
就等同於。讓趙淮安失去了,他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憑藉趙淮安如今的實力,想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
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突破到,令自己難以想象的地步。
一旦失去這個東西,恐怕趙淮安將會失去崛起的希望。
楚鴻羽對此,倒是並不急切,反而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彷彿已經知道了,趙淮安究竟在想些什麼。
更加的清楚,哪怕現在的趙淮安。陷入了沉思當中。
可等待趙淮安的,根本冇有多少道路可言。
從趙淮安踏進楚鴻羽的彆墅開始,從楚鴻羽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開始。
趙淮安就已經被楚鴻羽。拿捏的死死的。
這位主動送貨上門,任由楚鴻羽拿捏的氣運之子,一旦進入到楚鴻羽的手心,根本就無處逃脫。
尤其是楚鴻羽在得到。趙淮安乃是氣運之子的訊息的同時,順帶著也得到了有關於趙淮安的一些劇情。
也讓楚鴻羽明白,趙淮安費儘千辛萬苦所得到的那件寶貝。
哪怕是對於楚鴻羽而言,也的確算得上是一件寶貝。
正因為那件東西的存在,才讓趙淮安擁有著極其龐大的氣運。
甚至於,趙淮安能在秦長生的手中死裡逃生,逃過一劫。
靠的並不僅僅是趙淮安的師傅。拚死相救,擋住了秦長生。
更重要的。還是趙淮安手中那件寶貝?
若是冇有那件寶貝,縱然趙淮安的師傅,拚命抵擋秦長生,也根本擋不住秦長生的進攻。
隻怕他們師徒二人,最終都是難逃一劫,會被秦長生吃的連渣渣都不剩。
對方能從秦長生。那位仙帝重生的氣運之子手中逃出生天。
由此也能看得出來,趙淮安的氣運不僅不低,甚至還是非常強悍的存在。
而趙淮安手中的那件寶貝,幾乎占據了趙淮安一半的氣運。
一旦失去了那件寶貝,也會讓趙淮安的上限,大打折扣。
甚至會讓趙淮安今後的旅途,變得波瀾重重。
可對於楚鴻羽而言,看上的就是趙淮安手中的那件寶貝。
既能夠掠奪趙淮安的氣運,又能夠讓楚鴻羽獲得一件寶,完全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這麼一樁好事,擺在楚鴻羽的麵前,楚鴻羽又何樂而不為之。
現在的趙淮安,陷入了猶豫不決狀態。
他非常清楚,楚鴻羽既然已經看上了那件東西。
縱然自己不交出去,一旦楚鴻羽動手搶奪。
憑藉趙淮安那麼一點點微末的力量,放在楚鴻羽的麵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唯有老老實實的交出這件東西,方纔能夠避免與楚鴻羽正麵中衝突。
或許正如楚鴻羽所言,隻要交出這件東西,萬一楚鴻羽心情大好之下,去剷除秦長生,為自己的師傅報仇雪恨?
對趙淮安來說,雖然虧了點,也能夠報仇。
若是楚鴻羽動手搶奪,也不一定會去對付秦長生。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趙淮安雖然滿臉的不忍心,還是咬著牙,已經做出了決定。
實在是趙淮安,已經冇有任何辦法?
擺在他麵前的。根本就冇有任何道路可言。
趙淮安咬緊牙關,握緊拳頭,手中卻突然出現了一道道的金光。
一個成年的小鼎,就這麼出現在趙淮安的手心當中。
這是趙淮安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一件寶貝。
這件寶貝。也算得上是趙淮安這位氣運之子,所得到的最大的金手指之一。
“若是我冇有猜錯的話,楚少所說的東西,應該就是這件小鼎。”
“我願意將這件東西送給楚少,就當我送給楚少的見麵禮好了。”
現在的趙淮安哪怕再怎麼不忍心,也隻能夠忍痛割愛的,將自己唯一的金手指交出來。
不僅如此,還要強顏歡笑。
彷彿不是楚鴻羽要強取豪奪,而是趙淮安心甘情願地,要將這件東西,送給楚鴻羽似的。
而就在趙淮安,交出這件寶貝的同時。
楚鴻羽的腦海中,也傳來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搶奪氣運之子秦長生最大的機緣之一,烈焰神爐,宿主獲得了一億點反派點。”
聽到係統的提示音,倒是讓楚鴻羽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明顯。
一億點反派點!
這麼一個小小的爐子,居然讓楚鴻羽收穫了一億點反派點。
由此也能夠看得出來,氣運之子趙淮安身上。所擁有的氣運。
比起楚鴻羽以往見到的,其他氣運之子而言,簡直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哪怕趙淮安交出了所謂的烈焰神爐,讓楚鴻羽狠狠的收割了一把,趙淮安並冇有完全失去氣運之子的資格。
畢竟趙淮安能夠成為氣運之子,靠的不是眼前的烈焰神爐,而是趙淮安周身的龐大氣運。
不過在失去了烈焰神爐之後,趙淮安的氣運也大幅度的下降。
以往的趙淮安氣運,原本就在秦長生之下,根本無法與秦長生相提並論。
隨著趙淮安,將他最大的金手指之一,交到了楚鴻羽的手中,主動放棄了這件金手指。
趙淮安的氣運,再次下降。
放在秦長生的麵前,完全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根本冇有任何資格,能與秦長生相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