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安所說的這番話,壓根就不擔心,楚鴻羽去調查什麼東西。
因為他所說的一切,全部都是事實,並冇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地方。
根據趙淮安所調查到的情況是,秦長生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暗中積攢屬於他的力量。
一直都在想儘一切辦法的,前去對付楚鴻羽。
甚至於,秦長生在到處的招兵買馬,就連趙淮安都為之心動。
他對楚鴻羽,原本就冇有多少好感。
當初也正是因為,在師傅的帶領之下,趙淮安兩師徒去尋找秦長生,打算加入到秦長生的麾下。
隻是秦長生在看到趙淮安之時,二話不說,就對著趙淮安大打出手,差點殺了趙淮安。
縱然趙淮安僥倖死裡逃生,逃過一劫,可秦長生也殺害了趙淮安的師傅。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趙淮安自然不可能去投靠秦長生。
唯有退而求其次,前來投靠秦長生的仇敵楚鴻羽。
想藉助楚鴻羽的力量,去對付秦長生。
實際上,哪怕秦長生當初冇有第一時間,對趙淮安出手。
趙淮安也不可能,真正的投靠到秦長生的麾下,成為秦長生的手下。
這件事情,永遠都不可能發生的。
不管怎麼說,無論趙淮安還是秦長生,他們二人都是傳說中的氣運之子,所謂的天選之子。
哪怕秦長生冇有針對趙淮安的意思,甚至對趙淮安相當的信任。
堂堂的天選之子,絕對不會久居人下。
趙淮安也不會心甘情願的,投靠到秦長生的麾下心甘情願的為秦長生打工。
像那種主角,一向都是牛逼轟轟的存在。
隻要給予他們機會,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抓住這個機會,一飛沖天,達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境界。
因此,哪怕趙淮安短暫的,投靠到秦長生的麾下。
也隻是想藉助秦長生這個平台,來發展自己的實力。
隻要讓趙淮安擁有著足夠多的實力,秦長生會毫不猶豫的背叛趙淮安。
兩個氣運之子之間,終究是水火不相容。
氣運之子是絕對不會投靠他人。
哪怕對方是氣運之子,甚至是天命大反派,也不會有任何的例外。
就好比現在的趙淮安,看似是窮途末路,前來投靠楚鴻羽。
對方壓根就不是真心的,想要投靠到楚鴻羽的麾下,為楚鴻羽打工,為楚鴻羽賣命。
隻是想藉助楚鴻羽的力量,幫助趙淮安對付趙淮安的死敵秦長生。
想借楚鴻羽的手,來剷除秦長生罷了。
對於這一點,楚鴻羽也心知肚明。
因此在麵對趙淮安前來投靠,楚鴻羽始終波瀾不驚?
除了最開始知道,趙淮安氣運之子的身份,流露出些許震驚之外。
從始至終,根本冇有流露出任何一點點的表情變化。
也讓趙淮安根本就摸不清楚,楚鴻羽的套路。
不知道楚鴻羽,是否會助自己一臂之力。
不過在趙淮安看來,自己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哪怕楚鴻羽不相信,自己的目的。
可對方也非常清楚,一旦放任秦長生成長下去,秦長生將來遲早都會對楚鴻羽構成一定的威脅。
因此,哪怕不是為了他趙淮安,隻是為了楚鴻羽自己,楚鴻羽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剷除秦長生。
隻要能說服楚鴻羽,剷除秦長生。
無論楚鴻羽是出於何等的目的,去對付秦長生趙淮安,也能達到自己內心的需求。
趙淮安又何樂而不為之。
“憑你三言兩語,根本就不可能打動本公子,本公子也不可能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去對付秦長生。”
“不過本公子看上了,你身上的一樣東西,若是你能夠將那樣,令本公子感興趣的東西,交到本公子的手中。”
“我或許能夠考慮考慮,幫你收拾秦長生,為你報仇雪恨。”
楚鴻羽的臉上,始終都掛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笑容,就這麼淡淡的望著眼前的趙淮安。
聽到楚鴻羽說出這番話,讓趙淮安的臉上,流露出一臉震驚,以及不可置信的感覺。
哪怕楚鴻羽並冇有明說,可趙淮安已經猜測到了,對方想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要知道,那件東西,趙淮安藏得非常的好,根本冇有任何人知道。
就連秦長生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自己纔剛剛見到楚鴻羽,並冇有暴露任何一丁點,有關於那件東西的事情。
楚鴻羽是從何得知,並且還要那件東西。
怎麼被髮現的。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淮安都有些懵逼了。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楚鴻羽。
是願意將東西交出來,還是繼續隱瞞裝糊塗。揣著明白裝糊塗,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對於這件事情,本公子並不是特彆的著急,可以給你時間,讓你去好好的考慮考慮。”
“你將這件事情考慮清楚之後,再來找本公子,再做出決定,本公子也是可以等著你的。”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楚鴻羽臉上的那股玩味笑容,愈發的明顯。
現在的趙淮安,已經根本冇有任何辦法。
憑趙淮安的本領,拿什麼去對付楚鴻羽,他根本就對付不了楚鴻羽。
因此除了老老實實的,交出那件東西之外,趙淮安也彆無他法。
看著楚鴻羽臉上,流露出的那副誌在必得的模樣,也讓趙淮安愈發的後背發涼。
好不容易從秦長生的手中死裡逃生。
本著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的原則。
為了替師傅報仇雪恨,趙淮安也顧不得許多。
哪怕明知楚鴻羽實力強悍,也是義無反顧的找到這裡。
想藉著楚鴻羽之手,去對付秦長生。
可誰曾想到,冇有被收秦長生給收拾,反而現在落入了楚鴻羽的手中。
讓趙淮安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不用多說,趙淮安都非常清楚。
看楚鴻羽這副樣子,分明就是發現了自己身上,隱藏的那件秘密。
主要是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那件寶貝。
眼下的趙淮安手中,根本就冇有任何一點點,能拿得出手的好玩意。
也隻有趙淮安費儘千辛萬苦,得到的那件東西,算得上是價值連城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