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安在交出最大的金手指烈焰神爐之後,導致趙淮安的氣運大幅度下降,又失去了這件寶貝。
倘若此時的趙淮安,再遇到秦長生那位氣運之子。
兩位氣運之子的爭鋒,趙淮安彆說是戰勝秦長生,隻怕從秦長生手中逃跑的資格都冇有了。
畢竟失去這麼一件重要的東西,對趙淮安而言,也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打擊。
可楚鴻羽對於趙淮安的心思,對於趙淮安現在所思所想,根本冇有任何一丁點的興趣。
好不容易遇到趙淮安,這麼一位主動送貨上門的氣運之子。
不僅如此,還為楚鴻羽,提供了烈焰神爐這麼一件好玩意。
楚鴻羽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烈焰神爐,慢慢的研究起來。
好東西!
眼前的烈焰神爐,絕對算得上是一件真正的好東西。
眼前的烈焰神爐,也是一件仙器。
甚至是一件極品仙器。
比起普通的仙器而言,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檔次的,根本冇有任何可比性。
當然,烈焰神爐與楚鴻羽手中最強大的弑神劍相比,仍舊相差甚遠。
噬神劍已經冇有任何品級,遇強則強。
sharen越多,飲血越多。
弑神劍的威力,將會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最終能成長到何等的地步,就連楚鴻羽都難以想象。
雖以說烈焰神爐無法與弑神劍相提並論,卻也是一件難能可貴的極品仙器。
一件極其稀缺的存在。
烈焰神爐是一件綜合性的仙器,不僅僅有有著攻擊防禦一體的特效,還能夠煉製丹藥,煉化一切。
不錯,烈焰神爐最為主要的作用,就是煉化一切。
不僅僅能夠煉化敵人的進攻,甚至還能夠煉化自身的力量。
擁有了烈焰神爐,不斷的千錘百鍊,將自己的力量,徹徹底底的煉化之後。
哪怕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才,是一個冇有任何根基的蠢才,都能夠讓對方在短時間之內突飛猛進,達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因此這件東西,對於楚鴻羽而言,都擁有著極其恐怖的作用。
若是藉助烈焰神爐的作用,將自己周身的力量,徹徹底底的煉化。
不斷的鞏固自己的基礎,鞏固自身的實力。
楚鴻羽很難想象,一旦將自己體內的力量,徹徹底底的修煉完畢,融會貫通之後,究竟能夠達到何種恐怖的存在。
這一點,就連楚鴻羽都不敢去想象。
“不錯不錯,這件東西果真是好玩意。”
“你儘管放心,本公子恩怨分明,得到了你的好東西,自然不會忘記你為本公子,所出的巨大貢獻。”
在得到了,烈焰神爐這麼一件好東西,又從趙淮安身上,狠狠的刮下了一億點反派點。
對於楚鴻羽而言,完全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尤其是這件事情,那不是楚鴻羽主動的去尋找。
乃是趙淮安這位氣運之子,誤打誤撞進入到了楚鴻羽,這位天命大反派的地盤上,主動的送貨上門。
比起守株待兔而言,趙淮安的行為,果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更是讓楚鴻羽臉上的那股狂喜神色,不言而喻。
就衝著這一點,楚鴻羽自然要好好的感謝趙淮安,這位氣運之子,為自己所做出的巨大貢獻。
此時此刻,趙淮安有一種他失去了,這輩子最大東西的感覺,
彷彿是失去了,對他人生,最為重要的一件東西。
也讓趙淮安心中的那股患得患失的感覺,愈發的明顯。
臉上都流露出,滿臉依依不捨的神色,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表現,也是再為正常不過的事情。
雖說烈焰熔爐,不是趙淮安最大的金手指,也不是趙淮安唯一的金手指。
縱然失去了烈焰熔爐,趙淮安也冇有完全失去,主角命格的資格。
不過烈焰熔爐對於趙淮安而言,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若是失去了烈焰熔爐,對於趙淮安而言,他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將來所獲得的機緣,也會大打折扣。
更為重要的一點,由於失去了烈焰熔爐,導致趙淮安的天地氣運,大幅度的下降,氣運之子的命格,也為之下降。
將來所獲得的成就,自然不能夠與先前相提並論。
等同於這位氣運之子,已經處於半廢狀態了。
“多謝楚少的好意,不知道我先前所說的,楚少是否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幫我對付秦長生,”
雖然失去了,這輩子最為重要的東西,讓趙淮安心中的那股不好的預感,愈發的明顯。
趙淮安此時,也顧不得許多。
將目光放在楚鴻羽的身上,眼巴巴的望著楚鴻羽。
將烈焰熔爐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楚鴻羽。
趙淮安的目的是什麼?
還不是想借楚鴻羽之手,去對付秦長生,去剷除秦長生這個惡賊。
隻要能夠完成這一目標,替自己師父報仇雪恨。
哪怕失去了烈焰熔爐,對於趙淮安而言,也是能夠接受的存在。
“在本公子看來,報仇這樣的事情,還是自己親力親為,親自動手好,”
“與其假手於人,還不如靠著自己的實力,手刃仇敵。”
“唯有如此,方纔能更更加的暢快淋漓,更加的心情愉悅,讓你更加的舒暢。”
楚鴻羽哪裡不明白,趙淮安的意思,
可在這件事情上,楚鴻羽根本冇有給予正麵迴應的意思,反而是望著趙淮安,言語平緩的開口說道。
在聽到楚鴻羽所說的這番話,讓靠自己的力量,去報仇雪恨之時。
也讓趙淮安的內心深處,不由得為之一陣咯噔。
楚鴻羽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楚鴻羽想要出爾反爾。
拿了自己的東西,不願意幫自己去對付楚鴻羽,幫他趙淮安去報仇雪恨嗎?
倘若真的如此,那趙淮安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跑到這裡來,請求楚鴻羽出手幫助。
還將自己最為重要的金手指烈焰熔爐,交到了楚鴻羽的手中。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倘若真的如此,對於趙淮安而言,可謂是一個**裸,且極其殘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