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4 哥哥怎麼樣
晏碎被封銘牽著,大步往東宮走。
他人高馬大,晏碎幾乎是被拖著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你走慢點,我跟不上了!」
男人恍若未聞,直到進了東宮,他一把推開寢殿的門,幾乎是把她甩進去。
晏碎趔趄了兩步才站穩,回頭望見緊跟著踏進來的男人,眸光冷寂。
月光下的身影,鍍著冷光,帶著迫人的氣息。
她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
對,就是這樣的,書裡的封銘。
晏碎時刻銘記著,他是反派,是個惡人。
「哥哥……」
她放柔了聲音,放大心中的恐懼,表現得十分害怕。
封銘一步步走近,晏碎一步步後退。
直到後背抵上木桌。
他一手撐在桌沿,一手撫上她的腰,握住,禁錮。
「你忘了嗎?答應過我什麼?」
他的聲音也變得很嚇人,晏碎顫抖著回:「冇忘,隻能叫你哥哥。」
停在腰間的手掌緩緩向上,帶著灼熱的溫度,透過她穿的襦裙傳來。
然後停在了胸前,他將掌心覆在她心臟的地方。
她是真的害怕,心跳得很快。
抖得更厲害了,晏碎趕緊認錯:「哥哥,我錯了。」
「錯了?」
他突然笑了,殿內未掌燈,晏碎覺得他的笑容透著一股陰冷。
手掌繼續向上,他用指尖在她的臉上輾轉流連。
「既然做錯了,那是不是得接受懲罰?。」
言罷,原本撐在桌上的手攬過她的後腰,一使勁,她就撞進了他懷裡。
緊接著,他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來。
冰冷無情的大反派,唇卻是柔軟炙熱的。
晏碎使出了渾身力氣去推他,麵前的人身強體壯,一動也不動。
他吻得熱烈,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裡作亂。
她喝的果酒,是甜的,但他喝的是清酒,清列的味道鑽進來,融在一起,又苦又甜。
晏碎躲,他就追,去找她的舌,要與之共舞。
她感到呼吸困難,不斷捶打他的胸膛。
他推開,給她留了一次呼吸的時間。
「哥……」
他又吻下來,唇舌糾纏,濕熱纏綿。
晏碎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隻覺得到最後,她已經渾身無力,整個人幾乎撐在了麵前的男人身上。
他把她抱在懷裡,雙手環住她的後背。
晏碎迷迷濛濛聽見他在頭頂的聲音。
「妹妹不是急著嫁人嗎?你看哥哥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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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晏碎梳洗時,發現自己手上的瑪瑙手串不見了。
那對於封儀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
她把寢殿尋了個遍,都無果。
難不成昨日被封銘扯著走太快,掉在外麵了?
她很心急,拉開門衝出去尋。
外麵下起了雨。
沿著昨日的路線一點點仔細地找。
雨越下越大,她用袖子擋在頭頂,想著趕緊找著了就回去。
扒開路邊的花壇搜尋時,有人將她拉起來。
力氣很大。
來人撐著油紙傘,身上攜著風雨的濕意。
「對你那麼重要?你就非要找到不可嗎?」
晏碎焦急地看著他,「很重要,幫我找找好不好?」
如果你也深愛一個人,願意為了他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為了他付出生命,無怨無悔。
那麼你一定會知道,這興許平平無奇的禮物,有多麼珍貴。
雖然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回到自己的世界,封儀會不會回來。
但她相信,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封儀能夠看到那個手串,定然是滿心歡喜的。
封銘的臉色像這天色一樣陰沉。
晏碎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哥哥……」
下一刻,卻被人大手一覽,撈進懷裡。
「在我那裡。」
他抱得很緊,聲音透著些隱忍:「那不是送給你的,你很清楚,暫時交給我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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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晏碎跟在封銘身後,像隻乖巧的小貓,跟著自己的主人回家。
封銘吩咐宮人備熱水,讓她去沐浴。
他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語氣溫和。
「天越來越冷了,小心彆著涼了。」
讓她覺得,昨晚和剛剛的封銘,隻是她的錯覺。
晏碎趴在浴桶邊,仔細回想自從穿過來之後發生的事情。
最奇怪的人,就是封銘。
他似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確定了,她已經不是封儀。
為什麼?
難道他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他又是怎麼看出她來的?
而且他還親她!
還摸了她的胸!
「臭男人!混蛋!」
晏碎氣憤地拍了兩下水麵,水珠濺起,落在她的臉頰。
她籌劃著,要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封銘。
有人掀開竹簾踏進來,晏碎以為是添熱水的宮女。
她冇有回頭:「就放旁邊,先出去吧。」
好歹是個現代人,雖然思想比古人開放,但也不習慣被人伺候洗澡。
身後的人卻冇有離開,而是慢慢走近,腳步沉穩。
接著,有人乾燥的指尖落在她的後背。
晏碎心一驚,猛地一回頭,就望見了封銘那張富有攻擊性的俊臉。
「啊!」
她趕緊雙手捂胸,將身體沉下去,隻露出一個腦袋。
連連後退,可是這小小的浴桶,她又能退到哪兒去?
她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進來乾什麼?」
封銘立在浴桶邊,半俯下身。
「我似乎聽見你在喊我,所以進來了。」
晏碎莫名其妙:「我冇喊你啊?」
「臭男人、混蛋,不是叫我嗎?」
他更彎下腰,與她貼近。
桶內熱氣氤氳,她的身姿隱約可見。
晏碎趕緊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不許看!」
「好,我不看。」
他答應得很快,拉下她的手,眼睛卻是閉著的。
一副君子模樣。
他把臉歪過去,「妹妹親一下,我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