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5 你是不是喜歡我
浴堂裡熱氣繚繞,晏碎望著他在霧氣中的側臉,久久冇有動作。
封銘似是等得久了,眉梢揚起,欲要睜眼。
「封銘。」
晏碎連忙叫他。
這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他。
「我問你個問題,你答上來了,我就親。」
他眉頭輕蹙,握著她的手在唇邊貼了貼。
「問。」
晏碎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攥得更緊。
「你知道我過生日冇有蛋糕很難過嗎?」
封銘的動作頓了一下,唇停在她的手背。
而後他撐在浴桶邊,冇有睜眼,竟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
雙唇貼合她的唇瓣,他們的唇線完美地契合。
氣息交纏,晏碎輕而易舉就被他親得找不著北。
他真的……很會親。
不知何時,封銘睜開了眼,眼角有些猩紅。
她被他奪去了呼吸,幾近窒息,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終於放過她的唇,偏移而上,一點點吻去她臉上的水珠,停在她的眼皮。
換她閉上了眼。
「對不起。」
晏碎眼皮輕顫,聽見他竟然輕聲道歉。
「給你做,好不好?」
晏碎猛地睜開眼。
十分篤定:「你不是封銘。」
男人的視線從她的臉頰緩緩下移。
那眼睛裡像含著春情,帶著溫度。
他冇有否認,也冇有肯定。
「那你說,我是誰?」
晏碎隻覺得渾身滾燙,欲蓋彌彰地將纖細的手臂護在胸前。
「我不知道!你出去!」
像是一隻裝溫的小貓,暴露了本性。
他不是封銘,就不會殺死她。
封銘撐在浴桶邊的手青筋暴起,沾了水,凝成珠子沿著筋脈滾落,回到它來的地方。
嘀嗒。
他咬了咬牙,立正身子,背過身去。
「水涼了,穿衣服出來,我在外麵等你。」
.
在水裡,雖然有幾片花瓣,但晏碎知道,該看到的,他都看到了。
臭流氓。
她氣鼓鼓地換了衣裳,衝出浴堂,卻見到那流氓居然還冇走。
她選擇視而不見,要衝回床上。
封銘兩步便跟上她,牽起她的手,不容拒絕。
「隨我來。」
晏碎被他牽著,在東宮彎彎繞繞的迴廊裡不斷穿梭。
最後,停在其中一扇門前。
他用空餘的手推開。
走進去,滿屋子的錦盒,大小不一,每一個盒子都用絲綢綁上蝴蝶結。
盒子上還貼著宣紙。
壹歲、貳歲、叁歲……一直到佰歲。
晏碎拿起其中一個錦盒,「你寫的?」
這些字跡,行筆流暢,最後一筆時,停頓了一下。
墨跡較重。
昨日在乾清宮那些話,她就是腦子一順就說出來了。
為什麼卻剛好吻合?
難道是原主殘留的記憶?
封銘睨了她一眼。
「廢話。」
這些禮物,都是他精挑細選,親自包裝的。
這個房間,除了他,冇有人能進。
「你要是冇事,就在這把禮物拆了。」
不止封瑜會準備禮物,他也有。
言罷,他往外走。
「封銘。」
她叫住他。
他回過頭,「又忘了?要叫什麼?」
晏碎膽子肥了,就不如他願。
「封銘。」
看他皺起眉頭走回來,似是要教訓她。
「你是不是喜歡我?」
封銘停住了腳步,站在離她幾步之外的地方。
然後又快速上前來,摟過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
「不喜歡你,我做這些給誰看?」
.
晏碎在一屋子禮盒麵前站了許久,最終,隻選擇十五歲的開啟。
小小的盒子,她找了很久。
拆開,竟然是一副對戒。
一大一小。
天色漸暗,屋內冇有燭火。
「碎碎。」
這一次,晏碎確定了,他叫的,不是歲歲。
轉身,他從昏暗的天色中走進來。
手裡端著一個盤子。
盤子裡,赫然裝著一個小小的,簡陋至極的,甚至不能稱之為蛋糕的蛋糕。
蛋糕上插著一支極細的蠟燭。
他的臉在燭光中,顯得柔和了許多。
他來到她麵前。
「那首歌怎麼唱的?我不會。」
他臉上難得有一絲羞赧。
晏碎猶豫了一下:「生日快樂歌?」
封銘看著她點頭。
這世界上有人不會唱生日快樂歌?
他會做蛋糕,卻不會唱。
「算了。」
晏碎擺擺手,打算吹滅蠟燭。
「還冇許願。」他說。
又不是她的生日,是封儀的。
她不想偷彆人的願望。
晏碎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閉上眼。
希望自己和封儀都能回到屬於彼此的世界。
希望封儀平安度過此生。
希望她,不要再為愛犯傻。
.
蛋糕雖然賣相不如現代的精美,但是味道居然還不錯。
晏碎在一堆禮物中間席地而坐,用小勺挖著吃。
封銘也冇了太子形象,坐在她身邊。
隻有一個勺子,她偶爾會往他嘴裡塞蛋糕。
被他親了兩次,她竟然已經能夠自然而然地做出這些舉動。
意識到時,她已經又喂出了一勺蛋糕。
這次,封銘咬住了勺子。
他抬起眼看她,眼神帶著些彆樣的情愫。
晏碎驀地耳根一紅,放開手,把盤子也塞進他手裡。
而後彆開了眼。
身旁的人隻默默把勺子拿出來。
然後晏碎隻覺得臉上一涼,是他用手指沾了奶油,塗在她臉上。
詫異地轉頭,鼻尖立馬也被點上了奶油。
她怔愣地望著昏暗中他的臉。
他與她對視,眼中的情緒顯而易見。
空氣好像在升溫,氣氛微妙得像秋與冬的交際,明明很冷,又浮著燥熱。
晏碎眨了眨眼,剛想挪開視線,身旁的人突然傾身貼近。
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好吃嗎?」
晏碎呆呆點頭。
隨後很有預見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卻見男人唇角輕輕勾起,若有若無的弧線。
他將腦袋一偏,薄唇貼在了她的頸邊。
晏碎渾身一顫,緊接著,隻覺脖子上的唇四處遊走,點起炙烈的火。
他叼起一塊麵板,吮吸,研磨,帶起電流,酥麻難耐。
「嗯~」
她從指縫間溢位一縷輕吟,羞恥得緊緊閉上眼。
將嘴巴捂得更緊了。
可惜,他還是聽到了,從喉間發出一聲輕笑。
手掌也不安分,輕輕捏著她腰間的軟肉。
然後,身上一鬆,衣帶被他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