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都別爭了,我來背!”
話音落下,風行羚、邵景安、賈道仁三人瞬間愣住,紛紛循聲看向傅玉棠、謝逐光。
傅玉棠、謝逐光亦沒料到身側之人會突然出言,不由側頭看向對方。
四目相對,目光觸及謝逐光眼底隱含興味之色,擺明瞭是打著看熱鬧,兼添亂的心態,傅玉棠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遞給謝逐光一個“勿要添亂”的眼神。
隨即,收斂神情,抬眼看向邵景安、賈道仁,沒好氣道:“邵太傅,賈道長,本相與羚王爺不過開玩笑而已。
你們二人卻在此爭來爭去,可曾問過本相一句是否願意?
本相可曾向太傅你求助過?
本相不過是行路慢了些,體質弱了些,為何在太傅眼中,就成了亟待拯救的弱者?
太傅出言爭執,究竟是真心想幫助本相,還是為了爭一口氣,證明自己比對方更有能耐?
如果是前者,那為何不曾問過本相的想法?
倘若是後者,那這口氣與本相何乾?
你與羚王爺誰更有男兒氣概,誰更勇武過人,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勿要將本相牽扯其中。
本相雖然文弱,卻並非無用之人,不至於連個下山的力氣都沒有。
本相走得動,也走得了。
若太傅真心想幫,就請收起這份“非要揹我不可”的好意——這纔是對本相最大的尊重。
還有羚王爺……”
教訓完邵景安,傅玉棠也沒忘了風行羚,桃花眼輕輕一掃,略顯無語道:“你也別跟著瞎起鬨。
本是玩笑之言,怎麼還當真了?”
冤枉啊!
他也不想當真啊。
但這不是特殊情況嗎?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被人佔便宜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瞧阿棠這神色如常的模樣,應該是還沒發現邵景安的不良居心。
否則,以她的性子,絕不可能這麼淡定。
更別提以尋常態度對待邵景安了。
唉!
這樣說來,阿棠不理解他,生他氣也是情有可原。
考慮到目前有外人在場,風行羚也不好給傅玉棠暗示,隻得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擺出一副開玩笑的輕鬆姿態,言不由衷道:“那不是……怕您老人家累著嗎?”
“累?”傅玉棠挑眉,斜睨著他道:“從山頂走到山下就累,那本相這丞相之位,趁早讓賢算了。”
她每天在朝堂上當牛做馬,可比上下山累多了。
“是是是,傅相說得對,是本王多慮了。”
作為話題的發起者,風行羚自認理虧,老實低頭認錯,“您老人家身強體健,別說下山,就是再跑個十座八座山,那也是輕輕鬆鬆。
是本王失言了,來來來……”
一邊說,一邊側過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傅相,您請先行,本王在後頭給您保駕護航,保證不讓任何宵小靠近您半步。”
“這才差不多。”
傅玉棠唇角幾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矜貴頷首,抬步欲行,身側的謝逐光卻出聲道:“玉郎~~~你可不要勉強自己啊!還是由奴家來揹你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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