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你們知道是做什麼的嗎?
就是專門審定各項律法,複核各地送部的刑名案件的,最考驗官員的斷案能力與明察秋毫之心。
不是我自誇,其實打一照麵,我就已經看出你們的西鳴身份了。
畢竟,像你們這種衣著純黑無配色,從頭到腳裹得跟乾屍似的,隻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麵,明顯沒什麼穿衣品味,大概率也沒什麼文化素養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們是沒有受過禮儀熏陶的蠻族。”
一派胡言!
穿黑衣服怎麼了?蒙麵怎麼了?
老子這叫低調內斂!
更是作為殺手的職業素養!
為的就是確保不泄露身份,順利完成任務!
偏偏麵前之人見識淺薄,不知道個中緣由也就算了,還拿此說事,嘲笑他的品味。
這讓為首的蒙麪人又氣又惱,看傅玉棠也不如之前順眼了,頓時打消了給她一些“臨終關懷”的想法。
本來,他還想著這是他們頭一次做任務,她作為天誅鐵浮屠的首個任務目標,打算給她一點特殊待遇呢。
哪曾想,麵前之人如此可恨!
這般不上道的人,還是早點砍死算了。
想著,蒙麪人眼睛一眯,握緊手裏的大刀,麵無表情道:“既然傅大人已經看破我等的身份,那我等也就不遮掩了。
如你所言,我等的確是西鳴死士。
此番正是奉命前來取你性命!
你若是識相的話,那就乖乖站在原地,不要做無謂的掙紮,我兄弟幾人心情愉悅之下,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如若不然……”
刀鋒在雨中劃出凜冽的弧線,蒙麪人一字一頓道:“那就休怪我等下手狠絕,讓傅大人你屍骨無存了!”
似是為了應和他的話,其餘蒙麪人亦紛紛亮出兵刃,眼神冰冷地盯住傅玉棠。
“這話應該是本相說纔是。”
眼見蒙麪人變臉如變天,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傅玉棠也不高興了,板起臉道:“本相勸你好好說話。
要知道,本相這輩子最討厭他人威脅。
尤其是,口出狂言之時,還用刀劍指著本相。
如果不想死的話,爾等即刻收起兵刃,消失在本相眼前。
否則……”
傅玉棠傘沿抬高,直視著蒙麪人,聲音淡淡道:“本相隻好讓這牛頭山多上數十具無名屍了。”
這話的意思是她要殺了他們?
哈,誰給她的自信!
且不說,她根本不會武功,就算會,僅憑她一人就想殺光他們數十名精銳,堪稱白日做夢!
為首的蒙麪人嗤笑一聲,並未把傅玉棠的話放在心上,逕自往前走了兩步,挑釁地揮了揮刀,道:“傅大人好大的口氣!
既是如此,那我倒要看看,傅大人在防身匕首都沒有的情況下,是如何與我等抗衡,讓我等變成無名屍……”
言語間,幾乎不掩輕蔑之色。
然而,話音甫落,臉上便“啪啪”捱了兩記耳光。
“看清楚了嗎?”傅玉棠冷聲道。
“你你你……”
沒有兵刃破空的響動,也沒有衣袂翻飛的摩擦聲,他完全沒看清傅玉棠是如何來到他身邊,更沒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蒙麪人心下駭然,臉上更是熱辣辣地疼。
惱羞成怒下,他大吼一聲,揮刀奮力劈向傅玉棠。
不曾想,他快,傅玉棠比他更快。
見他不知進退,傅玉棠眉眼一沉,玉麵漸生凝霜之色,右手一伸一擒,便精準地扣住他的手腕。
隨即利落一折,奪下他手裏的鋼刀,長腿一抬,直接將他踹了出去。
嘩嘩的雨聲,掩蓋了骨骼碎裂的悶聲。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在場的蒙麪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便見自家頭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小山似的身軀猶如破布袋般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山壁上。
而後,轟然落地,如爛泥一般攤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眾蒙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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