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可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你們與你們的主子昆吾明相互吸引也不一定。
畢竟,他完全是出乎本相意料之外的愚蠢。
他以為趁著本相落單之際,派你們來除去本相,朝中就沒有人再主戰,大寧就會同意西鳴所提的談和條件了?
嗬,簡直是癡人說夢!”
傅玉棠冷笑一聲,陡然挺直了腰身,如同雨中青鬆一般傲然佇立,擲地有聲道:“我大寧上至君王,下至百姓,個個有骨氣。
即便昆吾明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那等喪權辱國的談和條件,皇上和天下百姓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為首的蒙麪人:“……”
特麼的,嚇老子一跳。
還以為傅玉棠真的知曉他們的身份呢。
原是虛驚一場。
沒忍住在心裏暗罵了傅玉棠一句,為首的蒙麪人默然片刻,到底沒壓下好奇心,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從哪裏看出來我等是西鳴人的?”
究竟是怎麼得出這麼荒謬的結論的?
“這還用看?!本相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了!”
傅玉棠眉梢一挑,甩了甩衣袖,單手背在身後,理所當然道。
話落,見蒙麪人仍是雙眼茫然,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不由撇了撇嘴,很是嫌棄地睨了他一眼,無語道:“都不是本相瞧不起你們,就算爾等是蠻族,皆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如今來到大寧的地盤,好歹代表著西鳴的顏麵,多多少少也該學一點大寧的律法常識啊。
不說能通點人性,至少在外行走也能方便些,不會一不小心觸犯大寧律法還不自知,平白折損西鳴顏麵。”
明麵勸學,實則嘲諷地吐槽了一頓,傅玉棠也沒給蒙麪人開口反擊的機會,很快話鋒一轉,重回正題道:“按照大寧律法,挾持當朝一品者,立斬不赦;殺害朝廷重臣者,株連九族。
而本相呢,剛好是朝廷重臣,百官之首,正一品。
是以,就算京中有人不喜本相,也無人敢在京城地界、天子腳下對本相動手。
除了一無所知的外邦蠻族。
而目前留在京城的外邦蠻族,且與本相有過節的,就隻有昆吾明以及他所率領的使臣團。
所以!”
傅玉棠一甩衣袖,陡然提高音量,食指直指為首的蒙麪人,斬釘截鐵道:“真相隻有一個——爾等乃是西鳴狗賊,這才膽敢無視誅九族的鐵律,趁本相落難之際,對本相痛下殺手!”
冷不防被傅玉棠甩了一臉雨水,還莫名失去大寧子民這一身份,變成西鳴狗賊的一眾蒙麪人:“……”
不得不說,人能做丞相,確實有過人之處。
單單這想像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
更不用說,風馬牛不相及的人事物,都能被她莫名其妙串聯在一起,同時對自己的錯誤推論深信不疑。
這份亂七八糟的串聯能力,以及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實乃世間罕見。
實在是……
“令我等甘拜下風啊!”眾蒙麪人拂去麵巾上的水珠,由衷感嘆道。
為首的蒙麪人對此深表贊同,瞥了傅玉棠一眼,陰陽怪氣道:“確實。
傅大人的推理能力可真是讓人驚嘆!
竟然一眼就看出我等身份,著實令人佩服!”
“嗬,這很難嗎?”
傅玉棠完全沒意識到眾人是在嘲諷她,還道眾人是真心誇讚她,當即丟給眾人一個“算你們有眼光”的得意眼神,毫不謙虛道:“別忘了,本相除了是丞相,還是刑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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