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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明擺著嗎?
如果不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主子怎會讓所有兄弟前來追殺她呢?
如今,傅玉棠已然後退無路,成為籠中之鳥,插翅難飛,今日必死無疑,為首的蒙麪人不介意給她一點人道主義關懷,破例應答道:“臨死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遺言嗎?那倒是沒有。”
傅玉棠打著傘,斜飛入鬢的長眉似遠山,氤氳出一抹朦朦朧朧的冷清,漫天雨絲下,猶如立於水墨煙霧深處,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隻聽她緩聲道:“我隻是好奇你們是如何找到這山洞的,以及我的……人都去了哪裏?”
為首的蒙麪人:“……??”
還以為她會問是誰派他們來殺她的呢,他都已經做好撒謊的準備了。
萬萬沒想到,麵前之人關注點清奇。
該問的不問,無關緊要的小問題倒是問了一大堆。
這讓為首的蒙麪人十分失望,有種一向貪玩的自己難得做了功課,滿心期待夫子的檢查,結果夫子扭頭就說要進行隨堂測驗,半點不提抽查一事。
有點兒憋屈,又有點兒失落。
沒忍住在心裏罵了一句娘,蒙麪人定定地盯住傅玉棠,片刻之後,才開口道:“這山洞確實隱蔽,但要發現並不難。
且不說沿途的草叢灌木,被人為的踩踏折斷的痕跡有多新鮮醒目,就洞前這些雜亂的腳印,也夠顯眼了。
至於你的手下……”
想到負傷而逃的江玉兒,蒙麪人輕笑一聲,眼裏隱有輕蔑之色,出言道:“不過爾爾。”
看那幾人來勢洶洶,他和眾兄弟還以為多有本事呢。
一交手,才意識到高看了他們。
除了領隊的姑娘之外,沒有一個能打的。
也不似正經的護衛,手段陰險得很,什麼暗器毒藥,專往下三路招呼,怕是市井裏雇來的下三濫吧?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傅玉棠在京中的風評並不好,遺傳了傅平安的風流性子不說,還有點兒心理變態,專挑別人的爹為所欲為。
如此喪心病狂之人,正經人精誰願意為她賣命,可不得找些同樣見不得光的鼠輩?
既是鼠輩,那自然談不上什麼忠誠。
這不,意識到不敵,領隊的姑娘二話沒說,直接身側重傷的同伴推出來擋刀,自己則踩著同伴的屍體溜了,不管傅玉棠的死活。
想到那場景,蒙麪人不由“嘖嘖”兩聲,嘲諷道:“傅大人馭下的本事,看來不過如此。
你那些手下武藝稀疏平常也就罷了,難得有個能打的,卻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如今死的死,逃的逃,留你一個光桿主子在這兒……真是淒慘。”
“什麼?!”
如同遭受重擊一般,傅玉棠身形不受控製地晃動了一下,聲音微顫道:“你是說……是說……你把他們都殺了?殺了我所有的……手下?”
“差不多吧。”蒙麪人不無得意地看著她,挑眉道:“就你手底下那些蝦兵蟹將,收拾起來並不費事。
倒是那女護衛,劍法不錯,也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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