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謝逐光說的都是真的了?!
意識到這一點,眾人瞬間沉默了。
田泰鴻則是心酸不已,捶胸頓足道:“大人尚未弱冠,便有了紅顏知己和孩子。
而我呢,整個刑部就屬我年紀最大,卻仍是孑然一身,連姑孃的手都沒牽過。
天理何在啊?!”
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越說越覺得傷心。
田泰鴻不禁紅了眼眶,仰天大呼月老不公平,逮著老實人欺負,看他老實本分,不哭不鬧,就故意不給他牽紅線。
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經由他這麼一鬧,頓時煙消雲散。
戚商揉著額角,有些哭笑不得道:“老田,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不錯。”
陳慎出聲附和,一向不苟言笑的他,臉上難得有了幾分笑意,勸說道:“大人有了紅顏知己是好事。
正好能讓某些人死了不該有的心思。”
此言一出,宋青竹幾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點頭贊同。
就連田泰鴻也一改之前的心酸,收起臉上的玩笑之色,頷首道:“說得也是。雖說一時間難以接受,但從長遠來看,這的確是好事。”
戚商聞言,不由想起眾人在城門口的表現,抬手揮退周圍的差役,一邊招呼眾人出發,趕往東麵小徑,一邊好奇道:“話說,你們是如何發現邵景安的心思?”
“說起來,這一切還是芮成蔭的功勞。”
宋青竹幾人沒有瞞他,三言兩語就把一切都交代了。
本來,眾人根本沒往那方麵想,反倒因為邵景安回京,提心弔膽,唯恐他對自家大人不利。
直至某一天,陳慎無意間發現芮成蔭那傢夥於早朝上眼珠子亂轉,一會兒看看自家大人,一會兒瞅瞅邵景安,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再聯想這些年,芮成蔭一直視自家大人為眼中釘,三天兩頭針對她,便下意識以為他又在盤算什麼害人奸計。
比如,與一向不喜大人的邵景安結為同盟,奪了大人的丞相之位。
陳慎心中警鈴大作,當即拿出以往觀察傅玉棠的勢頭,於接下來的日子裏,嚴密關注芮成蔭、邵景安二人的一舉一動。
這一關注,便察覺不對,卻因太過驚世駭俗,不敢確定。
思來想去,決定從芮成蔭身上入手,試探一二。
於是,趁著禦史台到刑部蹭飯的功夫,於四下無人之際,故意在芮成蔭麵前提及,邵景安最近經常到刑部找自家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與自家大人重新恢復師徒關係。
末了,還不忘刺激芮成蔭,“要是大人能與邵太傅重修於好的話,禦史台就少了個盟友嘍!”
芮成蔭一聽,國字臉拉得比馬臉還長,當即開口狂噴道:“我還道你們刑部個個心明眼亮呢。
尤其是你,陳慎。
傅玉棠天天誇你心思縝密,做事細緻,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那是想重修舊好嗎?
分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本禦史奉勸你別高興得太早,最好把眼睛擦亮一點,別被某些人披著“師道”的外皮,行了不軌之圖!
不然的話,往後哭都沒地方哭。”
說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是氣得連飯都不吃了,直接拂袖而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