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戚商就算再難以置信,也不得不接受傅玉棠在外沾花惹草,失禮冒犯人家姑孃的事實,心裏又羞又愧,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會做出如此禽獸之事。
同時,也為這找上門的“情債”感到棘手。
唯恐一個處理不好,就影響了傅玉棠的聲譽和前程。
默然片刻,戚商麵帶歉意,沉吟道:“謝夫子,此事……是棠哥對不住你。
眼下天氣寒涼,山路濕滑,為了……小侄子著想,要不我派人送你回書院?
你放心,待找到棠哥之後,我定會第一時間押著棠哥去梅園書院,向你賠罪道歉,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如何?”
他言語懇切,態度真誠,沒有半分作假,可見並不是在糊弄她。
而且,事事都站在她的角度上考慮,並沒有因為傅玉棠是他的兄弟而徇私護短。
如果謝逐光真是來討要說法的,十有**就點頭同意了。
可惜,這一切都是她胡謅的。
是以,聽到戚商的話,謝逐光看都沒看他一眼,嘴裏輕哼一聲,仍然堅持最初的決定,“不必了,戚大人隻要把相關線索告知我即可。
我自會去尋他,找他要個說法。”
見她態度堅決,戚商心下暗嘆,知曉再勸無用,隻得條理清晰地將目前所掌握的線索盡數告知。
末了,補充道:“如今筆架山已經搜尋了大半,仍未發現棠哥的蹤跡。
我與幾位同僚已商定,打算從東麵小徑分頭搜尋,待抵達西麵的破廟,便直入牛頭山,與羚王爺會合。
謝夫子,山路險峻……”
雖知失禮,可戚商忍了忍,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再次瞥了一眼謝逐光的肚子,斟酌開口道:“你……身子不便,若是執意要親自找尋棠哥的話,可與我們一起行動,好歹有個照應。”
“不必。”
成功取得線索,謝逐光無暇與眾人多言,長槍一轉,翻身上馬,動作一氣嗬成,垂眸看著戚商等人,英姿颯爽道:“既然此處由你們搜尋,那我便去牛頭山探查。
若傅玉棠真在那裏,我定會親自將他帶回。”
說完,便收緊手裏的韁繩,揮槍催馬,直奔牛頭山,全程沒給戚商任何開口的機會。
見此情景,戚商連忙點了幾名身手不錯的差役跟上。
如今,謝逐光肚子裏可是有棠哥的骨肉,萬不可有閃失。
“是。”差役躬身領命,當即策馬追去。
望著眾人離去的身影,一直默不作聲的田泰鴻往前走了一步,口中喃喃道:“她和傅老大……阿商兄弟,你說,她真懷了大人的孩子嗎?”
聞言,鬱珈善、陳慎、張子平、向雙四人齊刷刷抬起眼,目不轉睛地盯住戚商。
“我……不知道。”
戚商抹了一把臉,看著麵前眾人,苦笑道:“我隻知道棠哥右肩上確實有個牙印。”
眾人:“……”
大人看似不著調,實際上臭美又自戀,最注重外在形象。
平日裏總是衣冠楚楚,從來不會出現袒胸露乳的情況,若非極其親近或特殊情境,外人絕無可能知曉這私密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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