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一瞧,哪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顆心瞬間沉到了穀底,也沒了胃口,放下筷子,匆匆去尋眾人,告訴眾人自己的新發現。
也是湊巧,那日戚商、嚴貞剛好前去梅園書院視察,並不在刑部。
因此,眾人沒法及時將這發現告訴二人。
加上後來傅玉棠毫無預兆的反常,刑部事務繁忙,眾人忙得沒日沒夜的同時還得提防傅玉棠生麼蛾子,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且邵景安在朝堂上極其老實,並未鬧出什麼事端,眾人便將此事拋之腦後了。
直到今日,在城門口遇到了邵景安,眾人這才重新記起。
“唉!”
陳慎長嘆了口氣,感慨道:“隻能說,斷袖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是啊。”向雙連連點頭,附和道:“誰能想到邵景安竟然對大人抱著那樣的心思呢?”
被邵景安覬覦傅玉棠這一事刺激過度,宋青竹這段時間裏看誰都像是不懷好意的斷袖,企圖拐走他們家大人。
此時聞言,當場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一臉不悅道:“還有芮成蔭,我看他也不像是個好人。
你們想想,大人與芮成蔭無冤無仇的,芮成蔭怎麼一進入朝堂,就盯住大人不放?
就算是不滿大人沒參加科舉,便直接進入朝堂,那針對個兩三次也差不多了吧?
可他呢,數年如一日地咬著大人不放。
即便屢敗屢戰,仍是樂此不彼,明顯有問題!”
“嗯?”戚商一愣,抬眼看他,麵露不解道:“什麼問題?”
陳慎幾人亦是一臉茫然,眼含困惑地望向宋青竹。
一看眾人的樣子,宋青竹就知道兄弟們雖然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查案高手,但於感情一事上,卻都是個大老粗,一點敏感度都沒有。
哪像他,他本來也是個不諳風月的糙漢子,可他懂得查缺補漏,自我反省。
自上次奉命勾搭錢一毛,在與錢一毛相處過程中,他深刻意識到自身在感情方麵的不足。
於是,任務結束後,他立馬抽空去書店買了好幾本情感類的書籍,大到人類感情解析,小到風月話本,都細細研讀了一遍。
如今,也算半個行家了。
此時對上眾兄弟好奇的眼神,當即挺起胸膛,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還能有什麼問題?
當然是“以針對為名,行注目之實”了。
就如同書上所言“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越是針鋒相對,越是情根深種!
就像是情竇初開的二愣子少年郎,故意去揪心儀女孩的辮子一樣,一切沒有素質的舉止,所有精心策劃的麻煩,背後都藏著三個字:看、看、我。
芮成蔭屢次針對大人,就是想要引起大人的注意,招惹大人生氣。
唯有如此,才能證明他與其他人的不同,長久地佔據大人的思緒。
所以!”
宋青竹陡然提高了音量,目光灼灼地盯住同伴們,擲地有聲道:“我的結論是芮成蔭和邵景安一樣都是斷袖!都在暗中覬覦咱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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