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商:“……!!”
刑部眾人:“……!!”
不是,她她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他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眾人驚了,呆了,徹底石化了。
戚商更是兩眼發直,嘴巴微張,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目光直直落在謝逐光的腰腹位置。
好半晌,眼珠子才遲滯地轉動一下,磕磕絆絆道:“謝、謝夫子,事關姑孃家的清譽,萬萬不可玩笑啊。”
謝逐光一手握著長槍,一手撫著肚子,胡亂髮揮道:“我從不說笑。
若非事態緊急,我也不願冒雨前來。
所以……”
抬眸看向呆若木雞的眾人,謝逐光長嘆了一口氣,言語懇切道:“望諸位大人與我夫君同朝為官的份上,速速將具體線索告訴我,讓我好去找他商議對策。
不然的話,隻怕瞞不住了!”
心裏則道:“本姑娘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連夫君都叫上了,這群人總不會再防備我,攔著我去找傅玉棠了吧?”
“夫、夫夫君……”
向來能言善道的張子平聲音發顫,舌頭如同打了結一般,結巴道:“這個……那個……你……呃……大人……不是……這樣……不好吧……”
他支支吾吾老半天,甭說是其他人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想要表達什麼。
最後,還是鬱珈善聽不下去,往前走了兩步,打斷了他的話,皺眉道:“謝夫子,並非我等不相信你,而是傅大人向來持身自正,中通外直,溫文守禮,高風亮節,品行出眾,光明磊落,遵紀守法,老實本分,是斷不會在無媒妁之言的情況下,冒犯姑孃家的。
還請你慎言,勿要抹黑大人。”
“持身自正?中通外直?溫文守禮?高風亮節?品行出眾?光明磊落?遵紀守法?老實本分?”
謝逐光慢吞吞地重複了一遍,斜睨著鬱珈善,語帶嘲諷道:“這位大人,你確定你說的人是傅玉棠?
這些話,你敢摸著良心再說一遍嗎?”
鬱珈善:“……”
好吧。
他承認是他虛偽了。
不過,謝逐光這麼瞭解大人,也算是從側麵證實了她與大人關係匪淺。
想著,鬱珈善低下頭,很是識時務地道:“對不住,是本官失言了。”
下雨天,電閃雷鳴的,他還是老實點好。
說罷,乖乖退回原位,不再出聲。
謝逐光見狀,也沒多說什麼,掃了眾人一眼,直言道:“我知道你們都很崇拜我那可親可愛的夫君,無法接受他與我在一起的事實。
但我所言句句屬實,且有證據。
我的夫君他……靠近右肩的胳膊上有個牙印。
這一點,戚大人應該知道吧?”
他當然知道。
傅玉棠右肩上那牙印,還是他咬的。
那是他們年幼時頭一回碰麵,為了爭搶老大之位留下的。
算得上是他們的黑歷史。
是以,從不與外人道。
除了當時在場的嚴貞、石毅之外,再無其他人知曉。
而今,謝逐光卻將這秘密一字一句道了出來,可見她和棠哥的關係遠比想像中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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