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教書育人的夫子,我自當以身作則,絕對不會行違法亂紀之事,請諸位大人放寬心。”謝逐光補充道。
“有謝夫子這話,我等便放心了。
不過——”
眾人相互交換了個眼色,張子平從戚商身後探出頭,眼裏帶著三分八卦,七分探究道:“謝夫子所言的私事是……什麼事啊?”
謝逐光:“……”
還沒完了。
麵具下方,淡粉色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謝逐光直視著張子平,直接反問道:“這位大人認為男女之間可稱得上私事,且不能與外人道的有哪些呢?”
“那可多了。”
張子平沒有多想,脫口而出道:“比如婚約、情債、私情……但凡涉及名節清譽、不便為外人知的隱秘糾葛都算是私事。”
話音落下,立馬覺得不對。
婚約?情債?私情?感情糾葛?
所以,麵前之人還真是棠哥(大人)的風流債?!
意識到這點,張子平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轉頭去看身邊的同伴。
卻見眾人雙目微瞠,亦是一臉震驚。
本以為隻是胡亂猜測,卻沒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更沒想到一心吃喝玩樂、偷懶耍滑的棠哥(大人)竟然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長大了,搶先一步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有點兒心酸,有點兒羨慕,又有點說不出來的失落……
就好像看著長大的小豬仔,明明看上去還那麼小,那麼貪玩,那麼不解風月,哪曾想私底下色心卻那麼大,那麼早熟,在他們不注意的角落裏,偷偷學會了拱白菜。
又好像一起窩在名為“刑部”的山洞裏,互相依偎取暖的幼獸,本來都是沒人要的小可憐,可某天對方忽然有了新朋友,且與新朋友感情更親密。
這感覺複雜難言,眾人一時間根本形容不出是何種滋味。
戚商作為傅玉棠的發小,那難言的苦澀感受更是翻倍增長,比旁人更覺五味雜陳。
他定定地看著謝逐光,許久之後,方纔壓下心頭翻湧,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情緒,聲音微沉道:“既是私事,那我等便不多過問了。
隻不過,傅大人如今下落不明,謝夫子要找他討要說法,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如願。
不如先回梅園書院,待傅大人平安歸來,我等再派人通知你。”
“不必。”
謝逐光擺了擺手,不假思索地拒絕道:“與其枯等,不如主動去尋。煩請各位大人告訴我目前有關於傅玉棠的全部線索就好,我自己去尋他。”
擔心眾人不同意,謝逐光頓了頓,緊跟著追加一句:“畢竟,有些話,需得當麵才能說清。
有些事,遲了,就會有大麻煩。
就如同我能等,但……”
視線緩緩掠過眾人,謝逐光仗著有麵具,眾人不知她真麵目的情況下,利用張子平給她的靈感啟發,在眾人毫無防備之時,使出一招名為快刀斬亂麻的堵話絕技,實際乃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苦命人之間互相傷害·兩敗俱傷技能,狀似害羞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意有所指道:“它卻是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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