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這位素來不喜歡與人打交道的神秘人物卻主動走出竹屋,毫無預兆地出現在眾人麵前,這讓眾人如何能不驚訝?
不過,即便內心震驚萬分,戚商麵上亦沒有顯露分毫,除去最開始的愣怔之外,他很快回過神,抬手行了個文人之間的拱手禮,客氣道:“原是謝夫子。
不知謝夫子找傅大人所為何事?
如果是對梅園書院近期的決策有什麼不滿的話……”
戚商略微頓了下,抬眼直視謝逐光,正色道:“那大可直接告訴本官。
畢竟,自從梅園書院步入正軌後,傅大人便將書院相關事務交由本官和嚴侍郎負責,內中的政策與決定,皆與傅大人無關。”
要是謝逐光想要發泄不滿,那就沖他來吧。
當然,如果是想尋仇,依舊可以沖他來。
倒不是他這人有什麼特殊癖好,而是……
棠哥她弱啊!有目共睹的弱!
她那小身板壓根兒經不住謝逐光的捶打。
他就不一樣了,好歹是練過武的。
不說武藝精湛,最起碼也能與謝逐光過上兩招,反擊一二,沒那麼容易被打死。
作為棠哥的好兄弟,替棠哥挨兩下,理所應當的事情啊。
刑部眾人亦是同樣的想法。
雖說大人對他們的愛時而深,時而淺,時而如山體滑坡,時而如涓涓細流,暖暖春風,時而癲狂,時而沉靜。
但!
總歸是愛他們的。
要是謝逐光把大人打死了,那他們就少了一個愛他們的人了!
這怎能行?
情場上,他們無人問津也就罷了。
官場上還沒人愛的話,那得多可憐啊!
是以,為了避免自己成為沒人愛護的小白菜,在場眾人亦紛紛站出來,表示謝逐光有什麼不滿儘管說出來,他們能幫忙解決的,一定努力幫忙解決,千萬不要衝動行事。
要知道,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尤其是對方還是朝廷命官。
一旦對方有什麼好歹,甭說是她本人,就連她的親人陸苑山長也會受到牽連的。
謝逐光:“……”
她何時說要殺傅玉棠了?
還有,這群人是怎麼回事?
平日裏也沒發現他們如此囉嗦,怎麼一碰到與傅玉棠相關的事情,就失了分寸,處處透著股難以言喻的……笨拙。
完全不像是一群精明幹練的官吏,倒像是守著自家崽兒的老母雞,支棱著羽毛,對任何靠近者都充滿警惕。
如果是平時的話,她倒樂得逗他們一逗。
可眼下……
看著被傾盆大雨籠罩的高山,謝逐光麵具下的雙眉緊蹙成一團,心裏煩躁不已,習慣性伸手去摸腰間的荷包,不料卻摸了個空,這才恍然想起自己出門匆忙,將其落在了竹屋裏了。
雙唇不由緊緊抿起,謝逐光緩緩放下手,沉默了好一會兒,方纔勉強壓下心頭那股熟悉的躁意,耐著性子解釋道:“諸位大人多慮了。
我對書院的決策並無任何不滿,找傅玉棠亦非尋仇,不過是有些許私事,想要當麵問個清楚明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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