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特長。
不喜歡讀書,沒有讀書的天賦,又不是罪,更不是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就算傅玉棠課業不行,可他身後有安南侯府撐著,而且是皇上的伴讀,二人一起長大情誼深厚,將來前程總不會差,並非必須走讀書科舉這條路。
可惜,阿景當時太年輕,不明白這道理。
他自小做事便一板一眼,自我要求極高,力求每件事都要做到最好,認為自己作為師父,便有責任將傅玉棠引入正途,讓其成為與他一樣處處拔尖的國之棟樑。
本意是好的,奈何他之前沒有帶徒弟,或者與小輩相處的經驗,不懂因材施教的道理,這才過於苛責傅玉棠。
倘若當初他能多幾分耐心,順著傅玉棠的天性引導,或許……
唉,年輕人總要走些彎路才明白。
如今他反思己過,主動彌補,親自去尋傅玉棠,展現師父對徒弟的關懷,不正說明他長大了,懂得自省,也更寬厚了麼?”
邵鴻濟一邊說,一邊伸手將張敏月拉到身邊坐下,拍了拍她的手,半是勸解半是驕傲道:“月娘,咱們該為孩子的長進而欣慰纔是。”
“如果隻是出於愧疚,單純想要彌補,我自是不擔心。
可他……”
張敏月抿了下唇,猶豫了會兒,抬眼直視著邵鴻濟,愁眉不展道:“我總覺得阿景對傅玉棠有超乎尋常的感情。
夫君……”
張敏月指尖發涼,反握住邵鴻濟的手,遲疑道:“你說,阿景他……會不會是斷袖?”
邵鴻濟:“……??”
不是,為何妻子一心認定小兒子是斷袖?
之前妻子誤會兒子在後院豢養孌童,兒子為了證明清白,已經於幾日前把人送走了。
本以為這事到此為止,結果妻子轉頭又給兒子造了個桃色謠言。
這次可不得了,直接衝破世俗禁忌,放飛想像,把兒子和傅玉棠這對過往師徒湊一起!
這這這……
他是真沒想到看溫柔賢淑的妻子,內心世界是如此的離經叛道,放蕩不羈啊!
如同第一次認識麵前之人一般,邵鴻濟雙眼瞪圓,怔怔地望著張敏月。
許久之後,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小心翼翼地問道:“月娘,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啊?”
別是真的中邪了吧?
不然的話,怎麼天天說胡話,鐵了心要給阿景扣個斷袖的帽子呢?
夫妻多年,張敏月哪裏聽不出邵鴻濟的話外之意,一把拍開他的手,氣惱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阿景他的確有點不對勁。”
“好好好。”
一看到妻子生氣了,邵鴻濟沒敢再說她有病,立馬軟了態度,順著她的話道:“是我說錯話了。不過,你要說阿景是斷袖的話,我不贊同。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家阿景最講規矩了,怎會做出這種有悖世俗的事情呢?
再說了,阿景要是斷袖的話,他捨得從邊關回來嗎?
軍營裡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何至於千裡迢迢跑回京城,在滿城權貴的眼皮子下麵做這些上不得檯麵的事情?這不是衝著身敗名裂去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