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月點了下頭,淡淡“嗯”了一聲,抬手叫來門房,吩咐其去找人。
不過,她到底還是顧及著邵鴻濟的顏麵,隻道夜裏寒涼,邵鴻濟腿疾突然發作,行走不便。
門房不疑有他,忙不迭喚人抬來軟轎,又備了暖爐手捂,一路小心伺候著將邵鴻濟、張敏月二人送回了房。
一回到屋裏,張敏月便立刻屏退眾人。
待房間內隻剩下夫妻二人時,張敏月這才瞥了眼歪在榻上哼哼唧唧裝病的夫君,行至榻邊站定,抬手推了他一下,略顯無語道:“好了,眼下隻有你我二人,你趕緊起來,我有事要與你說。”
頓了頓,著重強調道:“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邵鴻濟聞言,立刻收斂了那副憊懶模樣,從榻上坐直身子,理了理衣襟,正色道:“月娘,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聽著。”
“此事與阿景有關係。”
由於張敏月手裏並無切實的證據,證明自家小兒子是斷袖,對傅玉棠有某些不可告人的想法,便沒敢把話說得太明白,隻隱晦地暗示小兒子似乎太過關心傅玉棠了。
卻沒想到,邵鴻濟一丁點兒都沒體會到她對兒子那一樁過期師徒關係的憂心,聞言反而頗為自得道:“說到這件事,那就不得不說咱們夫妻二人會教孩子了!
你不經常出門不知道,京城裏的人比禹城的百姓更喜歡咱們家阿景呢。
人人都誇阿景謙和溫厚,持身端正,仁愛百姓,有君子之風。
如今聽聞故人下落不明,阿景掛心尋人,正是仁厚本性的體現。
月娘,你該欣慰纔是。
再者,有高義一眾護衛在,阿景出不了什麼事情,你就放寬心吧,別瞎操心了。”
張敏月:“……”
萬萬沒想到,夫君年紀一大,不光身體不行,腦子也不行了!
阿景這行為是君子不君子的問題嗎?
分明就是關心過度!
見自家夫君沒明白她的話外之意,張敏月遲疑了下,索性把話說得更直白一點,“阿景與香蘭從小一起長大,香蘭失蹤了,阿景尚能保持冷靜,耐心瞭解來龍去脈,與你和王兄弟商量對策。
而今,一聽傅玉棠失蹤,他卻一刻都坐不住,也不曾讓高義出去打探具體細節,直接急吼吼地出門找人,你就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嗎?”
“沒有啊。”
邵鴻濟抬起眼,瞅著麵前雙眉緊蹙的妻子,實在沒明白她在憂心什麼,如實道:“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也許會覺得阿景熱心過頭了。
但如果是傅玉棠,我倒是覺得挺正常的。
那孩子你之前不也見過?
在不知道他身份之前,你不也覺得那孩子相貌俊秀,舉止從容有禮,待人謙遜溫和,哪哪都好,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嗎?
如此好的孩子,阿景卻將他逐出師門,明顯不對。
依我看啊,阿景此次回京後,估摸著也是意識到之前做錯事了,對那孩子太過嚴苛了,有心想要挽回二人之間的師徒情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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