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再過一會兒傅相便會回來了。
芮禦史若是有急事找傅相的話,可先進入會客廳等候。
剛好邵太傅也在裏麵,您二位正好可以做個伴兒。”
什麼?
邵景安也來刑部了?!
一聽這話,芮成蔭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忙上前一步,急聲道:“他來刑部做什麼?”
“下官不知。”
田泰鴻搖了搖頭,端得是一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糙漢樣子,半分都沒察覺到邵景安對傅玉棠的小心思,還一臉樂觀地猜測道:“大概是想與傅相修復師徒關係吧?
不瞞您說,下官看他那樣子,還挺關心傅相的。
一到刑部,就立刻向二位侍郎詢問傅相的下落。
得知傅相去了國子監,更是不掩關切之色,連忙細問緣由。
瞧他那架勢,估摸著是要前往國子監尋找傅相,為傅相和小滿撐腰呢。”
說到此處,田泰鴻剛毅的麵容上滿是笑意,完全沒注意到芮成蔭驟變的臉色,美滋滋地幻想道:“話說,他與傅相好歹師徒一場,如果他能與傅相冰釋前嫌,那倒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在朝堂上就不會再處處針對傅相了。
每日早朝亦能清凈一些。
芮禦史,您說是不是?”
芮成蔭:“……”
是個屁!
你這個濃眉大眼的老實人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邵景安那是想要修復破碎的師徒關係嗎?
分明是想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無事獻殷勤,把傅玉棠變成自己的枕邊人!
也就是你們這群人平日裏一心忙著辦案,以及參加各項培訓,這才沒發現他的陰險心思!芮成蔭暗暗嘀咕道。
為了避免自己莫名多出個爺爺?奶奶?也為了讓他家小滿叔有個美好的童年,避免他可憐的小滿叔莫名其妙多個不知該稱為繼父,還是稱為繼母的無血緣關係的家人,芮成蔭打定主意要破壞邵景安的追妻?追夫?計劃,堅決不給邵景安一絲一毫獻殷勤的機會!
是以,沒有任何猶豫,芮成蔭板著一張臉,語速飛快道:“我忽然想起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先行一步,請了。”
說完,不等田泰鴻開口,便領著阿三匆匆離開。
完全沒注意身後的田泰鴻望著他倉促離去的背影,唇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直至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方纔收回視線,回頭看了眼會客廳的方向,麵上笑意微斂,眼底隱有譏誚之色。
片刻之後,從鼻子發出一聲輕哼,袖手離開了刑部。
因為擔心被邵景安搶了先,芮成蔭一路抄近道,緊趕慢趕來到了國子監。
時機剛剛好,正是他家小滿叔遭遇刁難之時。
聽著眾人那些毫無邏輯的討伐聲,芮成蔭正打算挽起袖子大殺四方,為他家小滿叔討個公道時,萬萬沒想到羚王爺、邵景安二人也雙雙到達。
此時,周遭都是外人,芮成蔭不好將心裏話說出來,隻能冷冷掃了一眼在場眾人,麵無表情地開口道:“本禦史接到密報,國子監有人鬧事,有不少官宦子弟仗著家世欺負平民學子,故而前來視察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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