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糊了一臉口水的小滿:“……”
唉,圓圓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熱情了。
他有點兒遭不住。
想著,小滿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看了眼抱著他傻樂的宋圓圓,默默抬起手,用袖子擦去臉上的口水,稚嫩的小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一旁的王大貴看得好笑,沒忍住勾了下唇角,卻並未多說什麼,隻當沒發現二人的小動作,抬眼看向院子裏的傅玉棠。
如同在場眾人一般,傅玉棠也沒料到今日的國子監如此熱鬧。
芮成蔭來了也就罷了。
左右他手裏有不少眼線,能第一時間知曉國子監發生的事情並不奇怪。
重點是風行羚、邵景安二人好端端地來國子監做什麼?
總不能他們的訊息也如此靈通,國子監前腳發生鬥毆事件,他們後腳就全知道了吧?
傅玉棠暗暗想道,瞅瞅芮成蔭,看看風行羚,瞧瞧邵景安,最後又看了眼神情獃滯的眾人,沉吟了兩秒鐘,將目光落在芮成蔭身上,擺出丞相辦事的架勢,開口詢問道:“小芮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國子監?可是有什麼要事在身?”
芮成蔭:“……!!”
這不廢話嗎?
沒事的話,他哪裏有時間來國子監閑逛啊?
老實說了吧,他這一次可是特意前來解救他的小滿叔,為他小滿叔撐腰的!
今早上,芮成蔭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打算早朝過後,便找個機會告訴傅玉棠,邵景安對她抱有不可告人的心思,讓她多多注意,別一不小心就著了人家的道兒,為他找來個白馬奶奶。
哪曾想,傅玉棠事務繁重。
早朝一結束,就被皇上叫去禦書房商議要事了。
沒辦法,他隻能先回禦史台。
待安排好禦史台內的庶務,估摸著傅玉棠已經出宮回到刑部了,他便尋了個藉口離開禦史台,匆匆趕往刑部。
豈料,才剛走到刑部大門外,迎頭便撞見了打扮成攤主模樣,正欲前往城南市集,繼續進行臥底行動的田泰鴻。
雖然大家同朝為官多年,但說實話也不是太熟。
甚至,因為禦史台時不時上參傅玉棠的緣故,刑部與禦史台很長一段時間勢如水火。
平日裏遇見了,連表麵功夫都懶得維繫,隻當對方不存在。
也就是最近他時常來刑部蹭飯,加上他爺爺來刑部擔任夫子,刑部眾人搖身一變成為他爺爺的徒弟,雙方關係這才緩和一點。
眼下出於禮貌,芮成蔭停下腳步,微微頷首,與田泰鴻打了個招呼。
簡單客套了一番,見田泰鴻態度還算友好,他便隨口問了一句:“請問田主事,傅相眼下可在內中?”
大概是最近接觸比較多,刑部眾人知道他是個麵冷心熱的好人,意識到他是無害的,又或者是看在他爺爺的麵子上,田泰鴻並未刻意向他隱瞞傅玉棠的下落,反而言簡意賅地把國子監邀請她前去一敘這事兒說了一遍。
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田泰鴻回頭看了眼會客廳的方向,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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