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澤雙眼瞪得滾圓,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趙率,實在難以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沉默了片刻,出言道:“這是造謠吧?
禮部那群碎嘴子說話向來沒依據,性子也刻薄,說不定是嫉妒霽雪深得皇上重視,故意抹黑他。”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
像是想到了什麼,趙率幽幽嘆了口氣,抬眸看向遠處,一臉深沉道:“皇上看霽雪的眼神確實不清白啊!
且不說他們私底下是如何相處的,就上朝的時候,皇上就經常雙眼發直地盯著霽雪的屁股看……”
說句不誇張的,那樣子就像是在腦海裡幻想著什麼,又似在回味,實在不怪禮部的碎嘴子會有如此猜測了。
“你要是不信的話,等會兒可以偷偷觀察一下,看皇上是不是全程盯著霽雪。”趙率側目看著他,真心實意地提議道。
吳永澤:“……!!”
完了,趙率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霽雪估摸著確實不對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那他家瑛瑛可怎麼辦啊?!
難道這輩子都找不到稱心如意的郎君了嗎?
思及此,吳永澤胸口一痛,抬起頭,看了眼滿殿的官員,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縱觀朝堂,難道就找不出一個正常人嗎?!”
他要求又不高,隻要年紀小一點,愛乾淨一點,性子踏實一點,非斷袖就行了。
難道這也達不到嗎?!
對於他的痛心,趙率表示十分理解,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同身受道:“沒有!一個都沒有!”
他算是看清楚了,朝堂上這些沒成家的年輕一代,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正常人。
不是眠花宿柳的浪蕩子,就是有龍陽之癖的斷袖郎,又或者鐵公雞化身的摳搜男,沒一個配得上他家珠兒!
傅玉棠倒是不錯,可惜樹敵太多,如今在朝堂上前有邵太傅虎視眈眈,後有霽雪暗中作梗,說不準哪天就被人踢出朝堂,發配邊疆了。
與之聯姻的話,風險實在太大了。
為了家人的未來以及小命著想,他是萬萬不能將其列入女婿候選人的名單裡的。
“依我看,你我與其在朝堂這大染缸裡找正常人,不如放眼朝堂之外,說不定還能找到幾個可塑之才。”趙率語重心長地建議道。
吳永澤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也隻能這樣了。
與趙率對視一眼,再瞅瞅滿朝才俊,二人再次齊齊長嘆了一口氣。
不遠處,芮成蔭還不知道自家老父親好心辦壞事,不光將他個人形象毀得一乾二淨,還順手把他的議親之路給堵死了。
此時,見傅玉棠臉上掛著職業微笑,向邵景安頷首回禮,不由微微睜大雙眼,如同見了鬼一般,將她扯到一邊,半是好奇半是震驚道:“你,咳咳,您什麼時候與他關係那麼好了?”
這才短短幾日,雙方怎麼就發展到可以友好問好的地步了?!
按照那日在刑部門口所見,即便邵景安心悅於她,不喜歡王香蘭,在看到她和王香蘭同乘一車時,出於男子尊嚴,也應該惱恨她挖牆腳,找她要個說法。
偏偏他什麼都沒做,反而對她越發溫和。
這是何種道理?
“莫不是邵景安有其他謀算?”
芮成蔭不由眯眼,不吝用最險惡的心思去揣測對方,猜測道:“他麵上假裝大度,實則是要等您放鬆警惕再迅速出手,一舉將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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