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些許物資,換取邊境的長久安寧,似乎也劃得來。
隻不過,他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邵景安搶先一步否決了。
“簡直荒謬!
此非結盟,實乃開門揖盜!
今日若是許其百姓入城,明日他們的鐵騎便可長驅直入!
若依此議,我朝非但要自毀邊關屏障,更要歲歲納貢,這與戰敗求和有何區別?!
而且,就沖二王子進京後的舉動,便可知曉其生性反覆無常。
此等無信之輩,安能與之盟誓?!”
主和派:“……!!”
太傅,您這是怎麼了?
之前您不是主和的嗎?
為何突然倒戈相向啊?
本來主和派之所以敢和傅玉棠為首的主戰派叫板,就是仗著背後有邵景安這當朝太傅撐腰。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
有邵景安在前頭吸引火力,他們這些人纔好躲在後麵渾水摸魚,坐收漁利。
傅玉棠若是不滿,那也是衝著邵景安而去,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若是促成和談,兩國成為邦交,那他們就是大功臣啊!
不光當世人人讚頌,死後亦要名留千古的!
眾人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卻萬萬沒想到,邵景安這邊發生了變故。
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昆吾明放了鴿子,邵景安自覺在皇上麵前丟了顏麵,惱羞成怒之下,對昆吾明和西鳴懷恨在心,這才驟然轉變了態度,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主和派想不明白,也沒時間細究緣由,所有心思都在己方陣營群龍無首,沒人當他們擋箭牌這一事上麵,如同被抽去主心骨一般,一時間方寸大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至於主戰一派,見邵景安終於學會放棄幻想,開始正視現實,選擇“棄暗投明”了,立刻向他投去讚許的眼神,紛紛出言附和——
“西鳴部族,逐水草而居,慣於劫掠。所謂遊牧為生,貧瘠困苦,不過是其覬覦我朝富庶的藉口!”
“所謂“兄弟之邦”……哼,古往今來,有幾對“兄弟”能共享江山?
今日我朝示弱,他日西鳴羽翼豐滿,必反噬其兄!
這非結兄弟之好,實為養虎為患!”
“此約一簽,國將不國!”
“歲歲賜予,何時方休?我大寧百姓的膏血,豈能供養豺狼!”
“西鳴人貪得無厭,此次得逞,下次必索要更多!底線一退,則萬劫不復!”
“……”
“……”
見主和派個個神情憤慨,說得口沫橫飛,彷彿下一秒就要挽起袖子,衝到同文館將西鳴使臣團拎出來殺了的兇悍樣子,好不容易恢復冷靜的主和派哪裏還敢說什麼,隻能默默地閉上嘴巴,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上首的風行珺身上。
作為一國之主,肩負天下百姓安危,應該知道戰爭多傷民,以和為貴這個道理吧?
正想著,便見風行珺目光幽深,緩緩抬起手,止住了眾人的議論聲,俊美的麵容上滿是威嚴之色,攜著不可忽視的帝王威儀,聲音平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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